全面开火打贸易战的美国似乎调整了策略,变为了先易后难、各个击破,最后联合“抗中”。美国如今正试图与各国盟友在11月29日的二十国峰会前达成贸易协议,以此联合阵营向中国贸易问题施压。
目前,欧盟是对华施压的最后“闸口”。若美欧在G20前达成协议,美国的“抗华”的统一战线了将会成形,美欧日英群攻中国似乎有上演的可能。

WTO中美双方贸易代表为两国贸易问题争论不断(图源:Reuters)
正在集结盟友的美国
对于中国进入WTO后的表现,西方国家一直存有非议,称中国市场封闭,并拒绝承认中国在WTO中市场经济的地位。
其中,美国对中国的不满最为强烈,美国一直不承认中国市场经济地位。美国总统特朗普还多次在公开场合表示,国际世贸组织(WTO)对美国不公,中国占了美国的便宜。他甚至威胁:如果WTO不能改革,美国就会退出。
美国为此付出了实际行动。除了对中国开打贸易战,还联合各国对中施压。例证是美加墨10月2日更新的北美自由贸易协定,新的贸易协定被命名为“美国-墨西哥-加拿大协定”(USMCA)。
签署协议后,美国商务部长罗斯(Wilbur Ross)特别强调,说与墨西哥和加拿大达成协议中的“毒丸”条款可以复制,进一步向中国施压。
除了USMCA外,美国目前已经成功与韩国重新签订订自由贸易协定(FTA)。又在9月26日与日本就进行物品贸易协定(TAG)谈判达成共识。要知道,日本本来是反对就贸易问题与美国重新谈判,愿意换个名谈TAG,妥协的意味十分明显。
回顾以往历史,美国并不是第一次用“联合”的方式向他国施压。早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莱特希泽(Robert Lighthizer)就曾担任里根政府的贸易副代表,参与和主导了与日本、欧洲的一系列贸易谈判。当年,美国就联合欧盟以关税威胁,让日本不得不“自愿”削减对美出口,签署著名的《广场协议》。
就目前的情况看,虽然欧盟已经与美国在贸易上暂时和解,但欧美之间在经贸问题上仍存芥蒂,这也导致欧盟并没有在特朗普提议的“连横治华”上松口。但是,在面对WTO改革问题上,欧美却有着更多的共识,提高了他们“联合抗中”的可能性。
欧美对WTO的不满之处
欧美国家如此急迫的想要改革WTO,首先是因为该组织的上述机制已近乎瘫痪。WTO上诉机构常设七位法官,如今仅剩仅有4名。其中两位大法官的任期均在2017年结束,无法连任。
《戏精——特朗普》一文指出,由于上诉机构缺少法官,制呈现出近乎瘫痪状态,其存在意义明显在不断降低。这是欧美国家对其不满的主要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则与中国在WTO中的表现有关。欧日与美国一样,并不承认中国在WTO中的市场经济地位。此前2016年欧洲议会就否认中国市场经济地位。日本经济产业省2016年12月8日也称,日本已决定继续不承认中国是“市场经济国家”。
欧盟委员会还在2018年9月18日发布的一份针对世贸组织(WTO)改革的概念,主张各国严格遵守产业补贴的通报要求,以增强各国贸易政策的透明度。针对中国的意味十分明显。
欧日有如此认知,除了因为他们与美的盟友关系外,更多的是中国在加入世后令人惊讶的表现。
中国是在2001年进入WTO,当时的入世谈判是由中国时任总理朱镕基和美国时任总统克林顿进行的。期间,中国流行着一句话叫“狼来了”。人们担心,国外企业的进入将对中国产业带来致命打击。就连西方国家也认为,将会从中获利。
然而,现实并非如此。入世18年,中国基建、社会保障、人才培育迅速的得到完善。庞大的人口技术和市场前景、以及产业链的精细划分令中国在现行WTO机制下,向世界交出了一份令人惊讶的成绩单。
从2001年到2017年,中国国人民内生产总值(GDP)从11万亿元人民币(1人民币等于0.15美元)增加到82万亿元,增长了近8倍;占全球GDP比重从2001年的4.02%增长到2017年的15.3%;对世界经济增长的贡献率从17年前的0.53%提高到34%,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

特朗普自称美国也是“发展中国家”(图源:VCG)
不仅如此,自2002年以来,中国货物贸易进口额年均增长13.5%,高出全球平均水平6.9%个百分点,成为了12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主要贸易伙伴,也是世界上目前最大的贸易国。
以上的经济数据证明,中国的经济实力和国力得到了增强,并已经适应了WTO的制度。而西方国家也发现中国入世后没有让自己如预期中得益,反而让中国得到了发展。
然而,对于欧美国家而言,他们最大的不满在于中国中国目前的经济体量已经直奔全球第一,却还坚称自己为发展中国家,享受着WTO发展中国家的优惠。这让欧美国家十分不满,也是他们坚持WTO改革的原因之一。
《巴黎协议》或成参考“模板”
值得一提的是,对于WTO的改革,中国商务部发言人高峰表示,中方支持对世贸组织进行必要的改革。
这样的表态让人想起了2015年中方在《巴黎协议》谈判时的当年态度,中国在《巴黎协议》谈判时,一直坚称自己仍然是“发展中国家”,但中国也并不介意作出一些让步或承担更多的责任,比如资助贡献提出2030年中国碳强度下降60%至65%的目标,这个目标比印度下降35%的承诺高出一倍之多。
而中国如今表示支持WTO改革的态度跟中国在巴黎协定上,愿意做出更多的减排承诺一样,以退为进的应对方式,为获得最好的谈判结果做好铺垫。
综上,欧美改革WTO的目的不纯,所谓WTO改革,也是为了维护发达经济利益向中国施压的“鸿门宴”而已。不过,美国虽然有心“统一”各国施压中国,但WTO目前164个成员中,并不是所有国家都对现行的规则感到不满,也不是所有国家都希望改革。在这样的背景下,中国若以《巴黎协议》的谈判方式来应对美国的“不怀好意”,极有可能会让其他国家“放弃”抗华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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