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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郑与习近平“并肩” 商界操控香港时代不再

“事有必至,理有固然,惟天下之静者为能见微而知著。”刚过去不久的珠港澳大桥开通仪式上,一众高级别官员(如正国级的副总理韩正、副国级的副总理刘鹤、中办主任丁薛祥等)陪同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入场。引人关注的是,香港现任特首林郑月娥和习近平并肩而行。

中国官场一项讲究领导人出场的细节安排,国家主席会走在最前,其他官员都鲜有并肩而行,此次罕见“打破传统”背后有着怎样的政治含义?有分析人事表示,北京此举是力挺港府施政摆脱商界影响,否定某些试图通过中央影响港府的商界力量,甚至可能是要向外界释放一个明确的信号——“香港商界想操控北京对港政策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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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10月23日,当习近平(左四)和林郑月娥(左三)并肩出现在珠港澳大桥开通仪式现场,某种政治信号就已经释放出来(图源:Reuters)

香港:从官商共治到山头林立

无论古今中外,商界对政治的影响一直存在,正常的建议和反馈当然为为政者所接受,但是当这种关系发展为政商勾结或者是博弈时,上位者出手整饬也就成为理所当然。比如中国大陆近年反腐风暴中曾专门进行整顿的政商勾结。

不同于大陆,香港商界和政界的关系无论是发展过程还是现状都是另外一种形态。而今日香港政界和商界的关系形成,最早可以追溯到殖民地时期。

香港开埠之初,因为“细小、荒芜、不卫生、无价值”,英国政府曾一度考虑放弃香港。而在香港的英国商人又因税负动辄向伦敦反映不满。当时的香港殖民地政府一边吸纳主要商行的精英进入政治体系。一边倚靠以华商为主的个别精英为中间人间接管治华人社会。

与此同时,殖民地政府亦让公务员体系担当制订政策的角色,让潜在的政治分歧化约为行政管理的技术问题。这种行政吸纳的管治作风,令殖民地时期的香港能大体上维持政治稳定,亦奠定了官商共治的政治体系。1980年代的香港政坛,可以清楚看到官商共治体系的结构。

然而当商界精英走上了权力颠峰之际,利益分化以及各种矛盾也随之出现,香港开始步入公务员治港时代,而商界当然不愿意失去自己的影响力,于是矛盾和博弈开始出现。

商界围猎港府时代已不复返

近年来,一个极为明显的政治现象就是,港区人大代表甚至政协委员群体中,富豪甚至富二代比例太多,他们既不了解香港基层民意,又没有将北京政策及时、无误地向香港民众传达,甚至对港府官员甚至中央涉港事务官员以及形成围猎之势。以至于香港经济发展活力减弱更甚,政治浮躁的趋势却越发明显。

显然,作为沟通香港和中央的第三渠道的港区人大代表群体,并未很好地完成自己的政治责任。早在2017年中国两会前夕,就有消息称,中央政府或对围猎香港的利益群体出手。比如提醒街头政治不能“当饭吃”,参选中国全国人大代表的人选必须宣誓效忠国家,都显示北京对香港政治异象的关注和将欲出手的姿态。

但是在香港现任特首林郑月娥1997年7月上台以来,这种试图影响中央对台政策的力量故态复萌。有消息称,不仅有港商公开挑衅林郑,甚至透过某些渠道传声北京投诉林郑,希望影响中国中央政府对林郑的印象。

中共的长线选人制度

有评论称,如果说类似当年“江泽民握手董建华”,今年10月23日的珠港澳大桥开通仪式上,林郑越过韩正、刘鹤以及广东省委书记李希等一干高级别官员,和习近平并行,不仅是警告试图左右港府和中央的商界力量,也是警告因为利益帮某些商界传声的政界人士,不要影响港府权威,拖累港府有效施政。

1996年1月,时任中共总书记的江泽民在北京会见香港特区筹委会时,曾“在人群中找到董建华握手”,被解读为是北京只是董建华担任香港第一任特首的姿态。林郑为何能得到中央政府或者说中国党政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如此积极的支持态度?

对于林郑的能力,依照中共的传统,北京方面不可能从其担任港府特首才开始了解。公开资料显示,林郑长期在香港政府机构任职,2006年就成为“首长级甲一级政务官”。而在2008年北京奥运开幕前夕,时任中国国家副主席、掌管港澳事务的习近平曾经首次访港,检查奥运马术比赛筹办工作并考察香港特区。期间,曾听取作为香港政府发展局局长的林郑月娥对“十大基建”项目的介绍。

可见,对于林郑能力的印象,作为中共高层的习近平早已有之,不可能因为几句“吹风”式样的小报告就产生根本性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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