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习近平上台后的第二次南巡已经告结,但伴随始终且至今没有停歇的有关四中全会的讨论,却并没有因此扬汤止沸。外界普遍关注的点是:中共十九届四中全会究竟何时召开?新南巡是在预热四中吗?四中的主题又会是什么?放在改革开放40周年的大背景下,今次的四中又有着怎样的特别意义?
最早透露四中全会召开时间和主题的路透社,援引了来自不具名的消息人士的说法,称四中要在11月召开,且给出了具体操作层面的做法。也即,“四中全会的主题就是深化改革,落实三中全会提出的改革目标,同时对改革开放40年做一个总结。”而一个大的方向是,“经济上向市场放权,政治上个更强调集权。”

习近平关键节点的新南巡,并没有如预期的那般热烈,明显“被高调”(图源:新华社)
虽然该报道言之凿凿,但在方向的选择上明显有失偏颇。
因为放权与集权,从来都不该是如此泾渭分明、二元对立,这样的“操作思路”,可能也并非习近平之意。
伴随路透社之后的,便是又一波揣测,且召开四中的原因也更务实且具体,比如中国当前的内外困局,内有经济增速放缓带来的压力,以及国进民退论和私有经济离场论等,外有早已成为一场持久战的中美贸易战掣肘,以及中国在不断崛起过程中遭遇的四面楚歌。有鉴于此,四中全会与其说是按部就班,毋宁说是另一种顺势而为。
只是这类揣测存在一个明显的硬伤,就是严重误判了中共中央全会的性质及意图。
按照四中的性质,就算中美贸易战闹得再不可开交,也定然不会成为该全会讨论的话题。
就在中美贸易战白热化前夕,对于深化改革开放是否与两国磨擦有关,外交部于4月明确表态:“中国将根据自己的需要,按照自己的时间表、路线图自主开放。”
防火墙外闹哄哄,墙内却还是一如既往地静悄悄。按照以往惯例,四中全会的召开时间是中共全国代表大会第二年的下半年,所以如果最终落定在11月,也属正常。可鉴于2018年的两个“特别”,也即1月召开了十九届二中全会,仅仅一个月之后有召开了一次十九届三中全会,所以如果四中也安排在11月,则今可能会成为中国建国以来,一年之内召开3次中央全会的年份。
如果四中全会推迟到2019年两会前,则是另一重意义——重建新的政治会议模式。
因为按照中共一贯从先例、惯例再到成例的脉络和逻辑,会否在经历了先例之后成为惯例,惯例之后成为成例,值得进一步观察。
事实上,就在四中全会时间尚未确定之际,根据报道,改革开放40周年的纪念大会已经初步定于12月中下旬召开。如四中全会于2019年两会前召开,那么,由成为全新的“政治会议模式”,那么诸多信号或可由40周年大会来推测。不过也有消息猜测,中共会否将改革开放40周年大会上升到全会的规格,目前来看也存在很大的不确定性。
不论最终情况如何,至少可以肯定的是,今次面对国内、国际两个大局,中国的确又一次面临历史节点的艰难选择,非自力更生、共克时艰不可为。
40年前,邓小平用改革开放推开了中国的大门,几乎改变了每一个中国人的命运;40年后的今天,习近平的二次改革开放,能否带领中国再出发,拨开中美贸易战和国进民退论的氤氲之气,恐怕才能看得更真切。
放在更大范围来看,世界尚且处于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中国自身之变,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一个契机,关键在于如何“让坏事变好事”,让两个大局良性互动和作用。四中全会和改革开放40年大会的底色,也正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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