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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乞丐在美失踪的中国核专家:世界欠他一个诺奖

20年前的今天,1998年5月28日,赵忠尧院士逝世,享年95岁。他是中国原子能之父,中国核物理学科的奠基人之一,也是世界上第一位发现反物质的物理学家。

如今,这位伟大的科学家已经离开我们整整20年了。他本应是中国第一个获得诺贝尔物理奖的人,却最终与诺奖擦肩而过。因为诺奖评审的疏漏造成了历史的不公,直至今天物理学界都还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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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0年,尚在美国加州理工学院深造的赵忠尧在实验中发现了一个奇特想象:硬γ射线通过不同物质的吸收系数有很大差异。这一发现让他萌生了做一个开拓性新实验的想法,而此时距离赵忠尧毕业只剩半年时间,对科学着迷的赵忠尧二话不说就开始了实验。1930年秋,实验观测结束,赵忠尧发现:伴随着硬γ射线在重元素中的反常吸收,还存在一种从未见过的特殊辐射现象。赵忠尧据此撰写了论文《硬γ射线的散射》。1930年10月,论文在美国《物理评论》杂志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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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理学家们最终认定,这种特殊辐射是一对正负电子湮没辐射,赵忠尧是世界物理学界第一个观测到正反物质湮没的人,因而他也是物理学史上第一个发现了反物质的物理学家。1936年,瑞典皇家科学院决定对发现正电子这项举世瞩目的研究成果授予诺贝尔物理奖,但评奖结果揭晓时,获奖名单中却没有1930年首先发现正负电子湮没的赵忠尧的名字,只有1932年在云室中观测到正电子径迹的安德森。半个世纪后,诺奖评审情况解密,杨振宁和李炳安教授对原始文献作了全面的调查研究,以确凿证据证明了赵忠尧在这项研究中首创的和独到的贡献。

据前诺贝尔物理奖委员会主任埃克斯蓬所说,1936年的评审会也曾议论到赵忠尧的研究成果。但曾经有两组学者进行类似实验却未获得赵忠尧所发现的结果,因此评审会对赵忠尧实验研究成果的科学可靠性产生了质疑。后来情况查实,这两组学者之所以未能获得相应结果,是因为其中一组实验方法有误,而另一组仪器灵敏度不够。埃克斯蓬就此事评论称,“这是一个很令人不安的、没法再弥补的疏漏。”虽然错失了诺奖,但赵忠尧始终乐观豁达,并一直兢兢业业为祖国工作。

1931年,赵忠尧学成归国,他的老师卢瑟福教授特意将50毫克放射性实验镭赠予他。历经千辛万苦,他将这50毫克镭带回中国,让中国学者得以利用这50毫克镭做中子放射性元素实验。坊间还流传着赵忠尧怀抱50克镭,乔装为乞丐,千里走单骑南下的英雄事迹,但事实上,任何人都受不了50克镭的辐射,这恐怕是50毫克的谬传。

1946年,赵忠尧以观察员身份参观美国试爆原子弹,演习完毕,他却“神秘失踪”,只因他要“滞留”美国,并设法购买对于核爆炸技术而言至关重要的静电加速器。历经千辛万苦,赵忠尧将加速器设备器件、技术资料带回祖国,让新中国在1955年就有了第一台700千电子伏的质子静电加速器。为此,他在归国途中还被日本当局扣压,关进监狱达两个月。时至今日,除了学界对赵忠尧的认可,外界对他却鲜有了解,殊不知他的研究成果为美国研制世界上第一颗原子弹奠定了理论基础,而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第一枚氢弹爆炸、第一艘核潜艇入水乃至第一座核电站破土动工都有他和他的学生们的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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