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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选后依旧“美台友好” 台湾该醉心吗

美国中期选举结束,尽管“蓝潮”进逼,但并没有逆袭成功,特朗普第一时间在推特(Twitter)上说,共和党取得了“巨大的胜利”。选后的白宫记者会,特朗普对提问记者“颐指气使”,都能看出虽然共和党失去了众议院,但特朗普依旧意气风发。这场选举外界都在看,两年前“意外”入主椭圆形办公室的特朗普,这股旋风会否“有花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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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中美外交安全对话于美国中期选举后在华府登场,台湾问题成为会谈焦点之一(图源:Reuters)。

台湾当然也格外关注,在中美竞争关系下,就像许信良在“马习会三周年”研讨会上说的:“中国在两岸政策上霸凌台湾,最大的教训就是反过来被美国霸凌”,台湾在意的是美国能不能占尽上风,从而帮忙台湾压抑北京。简单来说,就是“美台友好”能否保持下去,美国中选当然是一道关卡。

美国中选结果出炉后不久,台湾外交部即发布新闻稿称:“许多台湾的长期友人均顺利连任,所以本次国会改选结果,不会影响美国会整体友我的基础态势”,并表示未来积极与新科参众议员交往,“以深化美国国会友台基础,确保美国会对台美关系及双方共同关切议题的重视与支持。”台湾外交部对于选后美台关系的乐观,是可以理解的。主要原因在于,战后美国国会延续“中国游说团”(China bloc)的渊源,形成了“友台”的传统,无论政权更迭,此传统基本延留至今。细部来看,过去几位长期友台的议员都顺利连任,例如《台湾旅行法》拟案人众议员夏波(Steve Chabot)、薛尔曼(Brad Sherman),以及外交委员会亚太小组主席游贺(Ted Yoho, R-FL),还有得到特朗普(Donald Trump)相助的德州著名友台参议员克鲁兹(Ted Cruz)等人。也就是说,尽管选后参众两院两党席次有所异动,但对台友好的结构仍在。

不过,美台关系事实上镶嵌在中美关系之下,不可能抽离中国因素单纯解读美台关系,而这正是台湾外交部的“乐观”所缺乏的衡量。表面上来看,在中美形成新竞争关系的前提下,对华强硬已然成为美国两党的共识,特别是民主党不见得会反对升温中的中美贸易战。再加上弥漫于美国政界的“疑华”心理,美国中选过后的对华政策显然不会有太大的转变。美国持续对华强硬的路线,美国学者对于这一点分歧并不大,包括长期熟悉美中台事务的前美国在台协会(AIT)台北办事处处长包道格(Douglas Paal)亦持类似的看法。

与此同时,美台关系除了美国国会的结构之外,行政部门的影响也不能被忽略,尤其对华或对台政策的调整,基本上还是属于美国行政部门所主导。其中一个重要的观察点,就在选后不久,第二轮中美外交安全对话在华府举行,谈到台湾问题时,美国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明确表态,对台政策不会改变,甚至向中方代表关切台湾国际空间遭到施压而限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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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向美国采购两艘佩里级军舰举行成军典礼,蔡英文亲自主持,美方认为这是美台合作维持印太区域稳定。

就在中美对话展开前,当地时间11月8日两艘美国除役的佩里级巡防舰──“铭传”军舰(PFG-1112)与“逢甲”军舰(PFG-1115)在台湾左营军港成军。这两艘军舰来源于奥巴马(Barack Obama)政府时期2015年的对台军售案,美方派代表参加了成军典礼,美国在台协会更是进一步表示,“这项军舰交付移转也将对印太地区的政治稳定、军事平衡与经济进展有所贡献,这些都是我们印太战略的关键要项。”最新的动态是,美军史坦尼斯号航空母舰打击群(USS John C. Stennis carrier strike group, CVN 74 CSG)即将进入西太平洋第七舰队的辖区。

美国一连串的海外动作,其实不仅仅说明了“印太战略”与“重返亚太”战略布局的相承脉络,同时更加表明,不管美国中期选举结果或是特朗普“跛脚”与否,台湾作为美国在东亚军事安全的盟友关系并不会随之转变,反而跟着中美竞争关系的加深而更为紧密。

就此而言,问题其实回到台湾身上。美国对台政策在选后不会有明显调整,台湾应该要感到庆幸吗?

事实上,美台友好的关系,与中美之间的紧张关系是一体两面,美国需要台湾来制衡中国大陆。美国越是笑脸迎台,把台湾更为紧密地拉拢在身边,背后就意味着中美之间的冲突可能性越高。

台湾中国文化大学政治学系讲座教授陈一新就提出警告,若是美国“反中”情绪与“友台”力量合流,台湾不见得得利,反而更形难为。

台湾还应该想清楚的是,以特朗普的商人性格来说,中美对抗态势不必然会长久持续下去,一旦有任何的突破口,美方或许可能转变态度以求利益极大化。例如特朗普即将与习近平在G20峰会上会面,蓬佩奥已经说了,美国不对中国大陆发起冷战或采取遏制政策,外界便解读为美国为铺路“特习会”而有意降温或熄火。

因此,台湾把安全与命运过度倚赖在美国身上,实在太脆弱了。就算美国政府与国会选后仍高唱“美台友好”,台湾也不能一厢情愿的期待中美关系恶化,而在背后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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