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2018)年金马影展在11月14日开跑,电影《十年日本》放映结束后,举办专题讲座,请来《十年》国际计划的香港发起人同时也是总监制的蔡廉明与伍嘉良、《十年台湾》监制刘嘉明、《十年泰国》监制雅狄也·阿萨拉(Aditya Assarat)、《十年日本》监制高松美由纪,监制高松美由纪而《十年日本》的其中三位短片导演也有出席,与观众分享国际计划的开发与拍摄过程。
《十年》电影最初于2015年在香港上映,题材主要取材于香港近年在人权、民主与言论自由受到的压迫,让五位导演以预言式的故事,道出十年后香港可能出现的样貌,电影在香港获得热烈回响,取得600万港币的票房,并获得第35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电影。而在中国大陆,则因此片的政治气息过于浓厚而被禁止上映,中国大陆媒体并称此片” 扩散焦虑,宣扬绝望”。
然而随着《十年》在国际各影展之间放映后,陆续引发各国电影工作者的兴趣,”十年电影工作室”于2017年宣布开始筹备《十年》国际版,与台湾、日本与泰国共同合作,今(2018)年三部片拍摄完成后,陆续于国际影展及院在线映,而此次金马影展则是几部片在台湾首次”全员到齐”。

电影十年影人出席金马专题讲座,由左至右依序为《十年台湾》监制刘嘉明、《十年》国际计划香港发起人蔡廉明与伍嘉良、《十年日本》监制高松美由纪、《十年泰国》监制雅狄也·阿萨拉(Aditya Assarat)。
《十年泰国》与《十年》香港版本取材较为接近,四部短片导演皆从政治处境发想,从2014年的军政府发动政变取得政权后,便迟迟不愿放手的各种专制举措进行延伸,创作出预言与寓言性质兼具的故事,引发观众对于目前政治现状的反思。另外四位泰国导演中,包含曾经获得戛纳影展金棕榈奖的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Apichatpong Weerasethakul),叙事手法相较日本与台湾版本成熟。
而《十年泰国》监制雅狄也·阿萨拉(Aditya Assarat),同时也担任其中一部短片的导演,他透露自己在找寻导演时,希望是对泰国军政府专制有话要说的导演,并希望有各个世代的声音,因此找来年轻视觉艺术家朱拉亚农西里彭(Chulayarnnon Siriphol)担任其中一部短片的导演。然而对于此片是否能够在泰国上映,雅狄也·阿萨拉表示本片已排定于今(2018)年12月13日上档,但在那之前还需要通过电检审查,目前评估成功上映的机会约为50%,但还是非常希望本片能够在泰国播映,因为泰国观众才最能与电影中出现的情境产生共感。
日本与台湾的短片导演则对社会议题较感兴趣,对于政治题材并无太多着墨。日本的五部短片分别为谈论高龄化与安乐死的《PLAN75》、谈论人工智能与教育的《恶作剧同盟》、《DATA》探讨未来人死后留下的数字遗产问题、《那是看不见的空气》则想象核灾后人类生活在地底的处境、探讨募兵制开始实施的《美丽国家》。
《日本十年》由今(2018)年刚以《小偷家族》拿下戛纳影展金棕榈的是枝裕和担任监制,监制高松美由纪表示五位导演是透过剧本遴选而来,并未对导演的资历与年龄进行限制,最终由是枝裕和与十位导演面谈后选定五位导演进行拍摄。而《日本十年》在日本虽无审查问题,且已在今(2018)
年11月上旬上映,但监制表示此类型电影仍属小众电影,票房取得非常不容易,因此必须在每场播映后让导演或影人与观众交流互动,才能吸引更多观众购票入场。
《十年台湾》的五位导演有原住民、马来西亚华侨、台湾与菲律宾混血的邹隆娜,展现了台湾社会的族群多元。但整体而言,台湾短片未能在台湾面临的问题与给定的”十年”题目走的太远,如兰屿核废料与青年离乡都已谈论二、三十年有余,除了拍摄手法略有发挥,未能对议题提出带有新意的看法。
尽管台湾导演皆从政治议题上绕道而行,但还是出现对于国际共通议题提出见解之作。例如谢沛如的《虾饺》,以一场广告拍摄却苦寻不到婴儿的窘境,幽默反讽未来少子化可能出现的情境;邹隆娜的《942》,谈到外籍移工在台面临的不幸与不公,可能就是未来台湾劳工在国外的处境。两者都能够在十年框架上有所发挥,并且不约而同在片中提到空污的环境议题。
《十年》系列电影集合亚洲邻近国家地区的四组短片合集,呈现出一种集体样貌,各国各地正在面对的问题也许类似,也许各有不同,但唤起观众的注意与省思,并且持续向外传播,就已达成推动十年国际计划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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