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中美各层级交往重启、高层讨论元首会晤框架性之际,美国副总统彭斯依然在安全、经贸、南海及人权等领域攻击中国。11月17日,彭斯在巴布亚新几内亚出席亚太经合组织领导人峰会并演讲时提到,美国绝对不会撤销针对中国的商品关税,除非中国首先改变自己的行为。

在对华外交方面,特朗普倚重彭斯或许只是一种权宜之计(图源:VCG)
当天,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也在彭斯之前发表了演讲。习近平提到,彼此应该少一点傲慢和偏见、多一些尊重和包容,拥抱世界的丰富多样,努力做到求同存异、取长补短,谋求和谐共处、合作共赢。如果走上对抗的道路,无论是冷战、热战还是贸易战,都不会有真正的赢家。
舆论将习近平和彭斯先后的讲话,以及他们在峰会间隙的表态,称作隔空喊话。但即便是隔空喊话,习近平也占据上风,因为他所提倡的自由贸易合作以及规则秩序,似乎更符合与会各国的期待,以及这一届亚太经合组织(APEC)峰会的主题。而彭斯表现就显得格格不入。
通过观察两位领导人的讲话,就可以看出两种完全不同的世界观,以及彼此在全球领导力和贸易领域不相融合的姿态。当然,这都源于彭斯本人强推中美冷门议题,有意挑动中美敏感议题,甚至不惜针对中国造谣和抹黑。
习近平向国际社会强调的是反对贸易主义、更大力度开放中国市场的信息,认为双边磋商、增加互信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之道。很多国际舆论将此解读为:中国领导人向美国伸出了橄榄枝。
但是,彭斯在习近平演讲后的发言,依然延续了10月他在美国智库演讲的强硬口吻,提到只有中国做出改变后,美国才会改变自己的行为。他还批评了中国“封闭”的网络环境,认为中国“一带一路”倡议中的基础设施建设项目造成了很多国家的债务问题。
相比白宫贸易鹰派,彭斯的批评更加意识形态化,甚至说极端化。当然,再怎么展现强硬,彭斯也没有为即将在二十国集团(G20)峰会举行的中美元首习特会泼冷水。他希望这次元首会晤可以取得进展。
特朗普11月16日称,他已经收到了中方关于贸易问题的书面回复,但依然不够满意。但他表示,或许不需要对中国加征关税。随后,美国商务部长罗斯(Wulbur Ross)对媒体表示,如果中国不改变自己的行为,美国依然会推进此前的对华关税计划。他提到,中美正在敲定习特会的具体议程,预计会达成一个框架协议。
有分析认为,彭斯这几天在多边峰会的强硬表态,包括再次强调台湾民主更值得中国大陆学习,其实都是对北京的一种持续施压策略。彭斯10月份那次演讲后,白宫似乎明显感受到了北京在舆论层面所受的压力。
而在中美重启各层级接触,商讨习特会可能要达成的框架性协议时,彭斯再次站出来重复此前对中国的指控,可能也是习特会筹备过程中的一种讨价还价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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