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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习讲话的泛民 又怎能搞懂为何败选

香港当下一场关于寻找一位立法工作者的地区选举活动,现在已然尘埃落定,一名自称无党籍、却受到这城市建制派系势力全力支持的前记者最终当选,而那些败给这位名叫陈凯欣的竞选对手们,则包括了这个前殖民地民主运动历史上最出名的两位资深民主工作者李卓人、冯检基,还有另两位看起来并不怎么知名的地区社运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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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领导人习近平此前在一场会见港澳访问团的活动时,以分量相对较重的讲话,对港澳之于中国的特殊地位、独特作用和经济贡献予以了赞誉(图源:新华社)

今次的选举定局,现正在被香港城市里的很多亲民主支持者视为最伤感的一幕,而它也是继2018年3月当地的另一场选举场次后,本地建制派再次在类似补选情境下胜出,这导致了接下来,香港立法会里仅剩的那些泛民主派立法工作者,将因此开始失去一些重要的否决议案权力。

而观察当下的选举综合迹象,为何一名几个月之前还名不见经传的参选者,最后竟能以“新人”之姿,在一个以贫困和房屋居住环境极为恶劣的地区,揽获了大额选票,而那些在此从事社区政务工作几十年的竞选人最终竟会得票艰难——这自然成为了一个非常奇异、但又不得不让这城市开始陷入深思的命题。

当今次竞选工程之下,不论是本地的政治素人还是政坛元老,自始至终都未能摆脱泥浆摔角式的选举口水战时,竞选人们的表现便早已被普遍诟病,选战已经难见到本该火花四射而又具备质素的论争,反倒是持续充斥着粗暴的意识形态对立、情感勒索,甚至还有那些需要行政当局不得已出手制约的极端思潮,这已然引人深思,香港之下的参政议政,所为何事?

就在此期之间,远在北京的中国领导人习近平在11月的一个工作日,接见了来自香港、澳门的一个访问团,会面时,他赞誉了香港人在中国自40年前决心改变经济发展模式后,一直以来对内地经济增长和对接外资等领域的帮扶与贡献。

而习近平在场的一些言论,如今看来,倒似乎“预示”性地解读了当下香港民主选举的一些正在渴求的取态,这或许令香港的泛民主派团体,亦能够从习近平的发言中得到些许启示。

正如很多传媒解读最初将注意力集中在习近平讲话里的“四点希望”上,但讲话是整体的,在四点希望外,习近平又的确提出了一个与现届香港政府念兹在兹的“三业三政”施政标语相对应的修正版“三业”,即包括学业、就业、创业,这有别于香港公务员常提到的置业、学业、就业,置业为什么不应是“三业”之一,道理在习近平的点拨后,已经变得甚为显浅。这与“四点希望”同样值得关注,甚至它已经点中了当下香港问题的要害。

而习近平的讲话中,那“四点希望”同样值得被香港的政治朝野重视,习近平在他的表述里已经充分表达了希望香港、澳门能够更主动参与同内地的联动,在中国发展的动态中找到扮演角色。但对比北京近年已经推出了大湾区城市群规划的大幅举动,也许因为规划宏远,香港政府谨小慎微的施政方针,对照于此便判然有别,政府公务员更是不知如何应对。

不仅于此,习近平还希望他提到的香港、澳门“完善特别行政区同宪法和基本法实施相关的制度和机制”以及“自觉维护国家安全”能够有效地变成一种在地化的操作进程,这显然是针对香港“小宪法”《基本法》的一项条文立法事宜的。事实上,北京方面本可以更明确地示令香港当局完成这项工作,正如那项名叫“23条立法”的香港宪制任务早就是《基本法》里要求清楚的一样,习近平当下如此含蓄地提出要求,其实只是他仍在极大地体谅香港民意的焦虑。

习近平对待香港的观点,事实上正毫无例外地针对着显影于这个城市当下的种种弊端。历史的因缘际会,令香港成为世界最发达的城市之一,也因有了种种优势,眼下这城市似乎亦有了不思进取的风貌,很多政治人物早已忽视了社会的结构性问题,这些问题积习日久,已严重窒碍了社会发展。

陈凯欣的脱颖而出,其实不过是她正在极力甩脱一种在当地常见的政治阵营恶斗所带来的民选束缚,而对照于此的,却是两位泛民主派元老的旧式政治操作思路:固执的“黄蓝”政治斗争思维、着重论述中港矛盾和欺压、甚至如旧主打泛民主派的政治悲情牌,而从不怎么过问当地的民生话题——但这些,已开始为选民所厌烦,后者更关心的是身边的经济民生和这个城市接下来的发展命运,而不是那些负面戾气十足的政治角斗。

眼下的时代,泛民主派的成员们正是普遍缺乏陈凯欣的这种高识远度和以如炬目光认识社会问题的为政思路,更遑论作出大胆自我改革了,还想不通为何失算选战的话,泛民主派就真的应多研读习近平的讲话并领悟这之中,香港最需要的那份精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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