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客网

艾滋病免疫基因编辑婴儿的制造者到底是什么人?

11月26日,深圳科学家贺建奎在Youtube频道发布多条视频称,世界首例免疫艾滋病(HIV)的基因编辑婴儿在中国诞生,贺建奎强调基因手术是治疗性技术。

11月26日消息,贺建奎是谁?

“他就是马斯克啊”,一位曾与其共事过的业内人士对界面新闻记者评价,“如果用三个词那就是:聪明、疯狂、天才,太适合他了”,上述人士补充到。

在他宣布世界首例免疫艾滋病的基因编辑婴儿诞生之前,普通大众对于这个名字是相当陌生的,不过据业内人士介绍,其在基因测序界有很大名气,“业界都知道他”。

学者贺建奎

公开资料显示,贺建奎于2006年获得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近代物理学学士学位,2010年获得美国莱斯大学生物物理学博士学位,期间师从Michael Deem教授从事生物物理学研究,2011-2012期间于美国斯坦福大学就读博士后,期间师从斯坦福大学生物医学工程系斯蒂芬・奎克教授,从事基因测序研究。

其现任南方科技大学生物系副教授。主要研究实验室用物理,统计和信息学的交叉技术来研究复杂的生物系统;研究集中于免疫组库测序,个体化医疗,生物信息学和系统生物学。此前报道称他“仅用5年的时间完成了在美国名校博士到博士后的历程,年仅28岁就成为南方科技大学最年轻的副教授”。

文章配图

中间坐下者为贺建奎。 图片来源:南方科技大学

贺建奎个人荣誉包括:

2013年,入选“深圳市优秀教师”。

2012年指导南科大代表队获iGEM亚洲赛区金牌(SUSTC-iGEM-B)和银牌(SUSTC-iGEM-A)

2012年入选深圳市海外高层次人才引进“孔雀计划”

2010年获得中国留学基金委颁发的“国家优秀自费留学生(专题)奖”

2010年获得美国科学促进协会(AAAS-SWARM)第85次年会优秀论文奖

贺建奎拥有多学科交叉的背景,并在基因测序仪研究, CRISPR基因编辑,生物信息学等多个领域取得研究突破。他的实验室将高通量测序应用到免疫细胞受体库的多样性研究。

理想做“中国的爱因斯坦”

此前媒体报道曾称,贺建奎曾经最大的理想是做中国的爱因斯坦。

本次基因编辑成果的发布不仅引发极大轰动,也引发了对安全性和伦理道德的争议,许多人会情不自禁的想起某些科幻电影中的情节。

根据人民网报道,贺建奎的团队采用“CRISPR/Cas9”基因编辑技术,这种技术能够精确定位并修改基因,也被称为“基因手术刀”。而在2017年2月19日,贺建奎在其个人博客上发布了一篇《人类胚胎基因编辑的安全性尚待解决》的博文。

文中贺建奎称自己在伯克利基因编辑研讨会上做了一个题为“人类胚胎基因编辑安全性”的报告。他认为基因编辑是一项革命性的技术,未来将有可能帮人类大规模消除疾病,提高健康水平和延长寿命。但是,目前用于人类生殖目的基因编辑尚未解决科学上的安全性问题,尤其是脱靶和嵌合体。在解决好以下的安全性问题之前,进行人类生殖目的的基因编辑是不负责任的。

贺建奎认为基因编辑的安全性问题有五点,分别是:动物模型和细胞系、脱靶、嵌合体、胚胎发育和多代效应。他也明确提出,“体外培养的人类早期胚胎在遵守现有的14天规则以外,其经过基因编辑后的安全性也是急需验证的;同时也需要对来源于编辑胚胎的人类多能干细胞进行安全性评估,以此来检测编辑胚胎(与未编辑的胚胎相比)分化后或其衍生物是否存在异常”;“对于人类胚胎基因组编辑,必须发展一个可靠的质量控制流程,很少或没有脱靶的人类胚胎才能成为可能。据我们所知,全基因组扩增和全基因组二代测序是检测脱靶的最佳方法。如果检测到脱靶,则应该开发生物信息学方法以确定脱靶是否是有害的”;“Cas9核酸酶和sgRNA如何影响胚胎发育? Cas9的核酸内切酶活性是否对胚胎产生毒性?这些问题都需要科学家在分子水平或其功能水平进行详尽的研究”;“我们需要使用动物模型研究基因编辑对多代的影响,探究基因组编辑产生的后裔是否健康、正常”。

最后他总结称,“以上问题是人类胚胎基因组编辑的重要安全问题。CRISPR-Cas9是一种新技术,我们需要更多深入的研究和了解。不论是从科学还是社会伦理的角度考虑,没有解决这些重要的安全问题之前,任何执行生殖细胞系编辑或制造基因编辑的人类的行为是极其不负责任的”。

不知这些问题如今他是否都已解决,而他又将如何评价自己的试验成果,究竟是不是“负责任”的呢?

目前,贺建奎团队方面依然尚未透露其试验志愿者来源已经开展实验的临床机构,而此前流传出一份深圳和美的申请书也被深圳和美所否认。

而根据美联社报道,贺建奎已经向深圳和睦家妇幼保健院寻求并获得了相关批准,但该医院并不是他所说的为自己研究或怀孕尝试提供胚胎的四家医院之一。部分医院的工作人员并不知道这项研究的具体性质,贺建奎和团队告诉他们“这是为了防止部分参与者的艾滋病毒感染情况被披露”。

在接受美联社专访时贺建奎表示:“我感觉自己有很重大的责任,不仅是促成第一个(基因编辑婴儿),而且要让她成为一个榜样。”他认为在是否允许或者禁止基因编辑的问题上,“社会将决定下一步怎么做。”

他的博文内容几乎都是与基因测序有关,他把个人基因检测称为即将到来的个体化医学革命,最后一次更新在今年1月25日,发布了博文《恭喜三代测序仪入选“医药与生物技术2017十大进展”》。

基因商人

而事实上,贺建奎并不仅仅是一位科学家,他同时还是一位企业家,而所做的产品便是他博文中多次提到的第三代测序仪。

“一直到博士毕业,我都沉浸在学术研究的象牙塔中。从没有将科学研究和商业扯上关系,但在斯坦福,我的人生观第一次被真正颠覆了。” 贺建奎此前曾这样对媒体表示。

贺建奎曾在接受媒体访问时说,他本认为学者就应该坚守清贫,这样才能在学术上有所成就。可在斯坦福大学,他却发现导师斯蒂芬・奎克教授不仅是世界基因测序领域首屈一指的顶级科学家,在美国拥有“四院院士”的头衔,而且还是十多家公司的掌门人,这个经常穿着牛仔裤、骑自行车的教授,甚至是拥有三家上市公司控股权的亿万富豪。

工商资料显示,贺建奎目前在8家基因相关公司参股或任高管,主要包括深圳因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因合生物”)及其几个子公司、深圳市瀚海基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瀚海基因”),深圳市南科生命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瀚海创业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综合此前报道和知情人士消息,大致可确定因合生物与瀚海基因为其主要的企业。

4月19日,瀚海基因宣布完成2.18亿元人民币(专题)的A轮融资,由同晟资本领投,希夷资产等五家机构参与跟投。本次为瀚海基因的第四轮融资,将重点用于建设全亚洲第一条第三代基因测序仪及配套试剂生产线。

不过,稍早第一财经曾致电深圳市瀚海基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司人员称,“老板的项目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是老板在实验室的项目。”她表示自己不知道这项研究在哪个实验室进行。

文章配图

文章配图

其中瀚海基因主要产品为第三代基因测序仪,于今年4月份获得2.18亿元A轮融资,由同晟资本领投,希夷资产等五家机构参与跟投。贺建奎本人为瀚海基因董事长,他表示瀚海基因第三代测序仪样本处理简单,非常适合医院自建平台操作;高灵敏度,在检测微量DNA时候有明显优势;此外检测成本大幅度下降,包括人员要求,样本处理时间,以及测序仪本身的成本都会大幅度下降。

基因编辑婴儿科学家持7家公司股权 系6家法人代表

世界首例免疫艾滋病的基因编辑婴儿在中国诞生的消息在国内引起轩然大波。

深圳科学家贺建奎在第二届国际人类基因组编辑峰会召开前一天宣布,一对名为露露和娜娜的基因编辑婴儿于11月在中国健康诞生。这对双胞胎的一个基因经过修改,出生后能天然抵抗艾滋病。这是世界首例免疫艾滋病的基因编辑婴儿,也意味着中国在基因编辑技术用于疾病预防领域实现历史性突破。

项目操盘者为南方科技大学生物系副教授贺建奎,他开创了基因编辑的先河,同时也是该领域一名商人。

南方科技大学官网显示,贺建奎2006年获得中国科学技术大学近代物理学学士学位,2010年获得美国莱斯大学生物物理学博士学位;2011-2012在美国斯坦福大学担任博士后。

第一财经记者致电南方科技大学贺建奎电话,但无人接听;记者随后向贺建奎邮箱发出邮件,并收到了自动回复,“我11月26日至29日在香港参加第二届国际人类基因组编辑峰会,因为网络关系,我可能无法及时回复你的消息。”

 天眼查消息显示,贺建奎是7家公司的股东、6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6家贺建奎担任法定代表人的公司分别为深圳市瀚海基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深圳市瀚海创业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因合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珠海瀚海创梦科技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珠海南柒君道科技合伙企业(有限合伙)、深圳因合医学检验实验室、深圳市瀚海基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其中最为知名的为深圳市瀚海基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贺建奎持有深圳市瀚海基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27.42%的持股,该公司注册资本为370.186万元人民币。该公司曾对外宣布研究出世界上最为精准的基因测序仪。

第一财经曾致电深圳市瀚海基因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公司人员称,“老板的项目和公司没有任何关系,是老板在实验室的项目。”她表示自己不知道这项研究在哪个实验室进行。

该实验涉及到一份《深圳和美妇儿科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审查申请书》。从《深圳和美妇儿科医院医学伦理委员会审查申请书》描述可以看出,此研究拟采用CRISPR-Cas9技术对胚胎进行编辑,通过胚胎植入前遗传学检测和孕期全方位检测可以获得具有CCR5基因编辑的个体,使婴儿从植入母亲子宫之前就获得了抗击霍乱、天花或艾滋病的能力。

不过,深圳和美妇儿科医院相关负责人对第一财经记者否认其进行了该试验。“这个事件还在调查中,但可以肯定的是孩子不是在我们医院出生的,这个实验也不是我们这边做的。我们对这个事件还在调查中,调查具体是哪个部门将这个事件把它公布出来的。”

第一财经从天眼查获悉,进行这个实验的深圳和美妇儿科医院,其创始人为林玉明,注册资本4000万元。

资料显示,林玉明为和美医疗控股有限公司董事局主席,是莆田系第二代,相关联企业有23家,他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我看好莆系医院的未来。”

目前和美医疗是和美医疗控股有限公司(01509.HK)在北京、深圳、广州、重庆等核心城市拥有14家医院,深圳和美妇儿科医院是其下属公司之一。但第一财经记者致电和美医院时,对方表示既没做伦理审查也没参与实验。

通过天眼查可以看到两人公司有关联关系。

文章配图

基因编辑婴儿制造者贺建奎回应: 坚信伦理将站在我这边

文章配图

作者:科sir

今天,“一对名为‘露露’和‘娜娜’的基因编辑婴儿于11月在中国健康诞生”这条消息一经披露迅速霸屏,执行这项临床试验的“南方科技大学副教授贺建奎”的名字也迅速蹿红、被推向风口浪尖----不过,圈内人士对他大多持批判态度,其中流传较广的指责是:

“这不是创新,这是用全体中国科学家的美誉度,去换你与你团队的知名度”。

“如果新闻属实,这是一大丑闻。相关科学家足以被钉在科学史的耻辱柱上。”

“此人应该从学术界清楚出去”。

“如果新闻不实,这也是一大丑闻。”

贺建奎团队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违反科技部与原卫生部2003年颁发的《人胚胎干细胞研究伦理指导原则》与原国家卫生计生委于2016年公布的《涉及人的生物医学研究伦理审查办法》,未经相应的伦理委员会审查通过,即在人类胚胎上做基因编辑实验,是得到如此多负面指摘的根本因素。

对此,笔者第一时间联系到当事人南方科技大学副教授贺建奎的媒介团队,并获得一份尚未完全上传的、贺建奎本人录制的英文视频(部分视频已上传)。视频中,贺建奎讲述了这一临床试验的来龙去脉,并针对公众质疑,给出了他最新回应。

以下为贺建奎的回应:

文章配图

露露娜娜的降生“一切正常”

几周前,两个可爱的小女孩在中国出生,她们的名字叫露露和娜娜,现在她们和妈妈葛女士,爸爸马先生一起平安出院回家。

葛女士通过常规试管婴儿技术怀孕,但有一点不同的是:在丈夫的精子被注入卵子后,我们还立刻注射了一点点蛋白质和指引信号来做基因手术----在露露和娜娜还是单细胞时候,去关闭艾滋病毒进入并感染人体细胞的大门。

几天后,在露露和娜娜被放回葛女士子宫之前,我们通过全基因组测序评估了基因手术的效果。结果显示,手术正如预想的那样安全的进行。

在我们的密切监护下,葛女士怀孕状况一切正常。我们通过B超和血液检查监测胎儿发育情况。露露娜娜出生后,我们再次对他们的全基因组进行深测序。而这再次证实此次基因手术的安全性:除了防止HIV感染的基因外,没有其他基因被修改----她们和其他孩子一样安全和健康。

当马先生看到他女儿的时候,他告诉我“我下半辈子有了牵挂,也有了期盼,要为太太和女儿好好生活。”

“为了他们,我愿意接受指责”

正如你所见,在许多发展中国家,歧视更加深了病毒感染的破坏性。来自社会、工作、医疗等无所不在的歧视,让马先生和葛女士忧虑,他们无法接受孩子被卷入充满恐惧的世界。

马先生的一番话让我理解了一些新的东西。一次基因手术可以拯救儿童免受如囊性纤维化或艾滋病毒等疾病对生命的威胁。不仅可以让孩子在健康的生活中获得平等的机会,而且还能为整个家庭带来新希望。

我也是两个女儿的爸爸,我想不出更美好的礼物:让这些夫妇拥有一个充满爱意的家庭。我想说,媒体曾报道首例试管婴儿露易丝・布朗的出生,当时一度有些争议。

但四十年来,法规、社会道德与试管技术一同发展,并帮助800多万儿童来到这个世界。试管技术切切实实给无数家庭带来福祉。现在,我们的基因手术则是帮助少数家庭的新试管技术。

对于少数儿童,早期基因手术可能是治愈遗传性疾病和预防疾病的唯一可行方法。我希望你能同情他们。马先生家并不想要定制宝宝,他们只想让孩子能预防疾病并且平平静静茁壮成长。最后我想强调,基因手术目前仍然是一种治疗性技术。

我认为真正爱孩子的父母是不会通过基因手术去增强胎儿智商、改变头发或眼睛的颜色。这都应该被禁止。我知道我的工作会有些争议,但我相信这些家庭需要这个技术。

为了他们,我愿意接受指责。我们发布了一些更简单的视频,希望您能更多地了解我们的工作,更希望您能支持我们。您也可以访问我们实验室的网页,如果您想写信给露露和娜娜或者给我,请发邮件到这个电子邮箱[email protected]

选择基因手术因其“安全”且“有医疗价值”

您可能好奇我们为什么使用基因手术,去预防HIV,而不是去研究致命疾病?两个原因,首先是安全,其次是在真实世界有医疗价值。

作为一名科学家和两个女孩的父亲,安全性是我所有问题里面关注的第一要点。我们选择被了解最充分的基因之一----CCR5。

实际上,有一亿人天然就拥有一种使CCR5基因失效的遗传变异保护他们抵御HIV。这些人非常健康。我们的手术,在天然变异的起始点准确切断DNA。

数十年来,许多临床研究用药物模仿天然变异,这包括美国第一例基因手术临床试验,试验被证明是安全的。

同时,抵御艾滋的基因手术需要尽可能简单,简单到仅仅敲除几个DNA序列。

虽然修复一个破碎的基因,去治疗更多像家族性癌症或肌营养不良的疾病是有益的,但实现起来更复杂。目前,美国的研究表明尚未有这种修复能在胚胎层面取得良好效果。

其次,我们最终选取HIV作为首个治疗对象是基于现实世界的医学价值。艾滋病仍然是一种致命的危害性极大的传染病,仍然亟需医学突破。

去年,有一百万人死于艾滋病,新发感染数量依然三倍于联合国2020年抗艾目标。没有疫苗或治愈方案,终生如一日的服药会带来健康风险。在许多国家,歧视更加深了病毒感染的破坏性。雇主可能在员工感染HIV后解雇他们,医生拒绝治疗。CCR5基因手术,虽然不适用于一般公众,但可能对一些受影响或非常高风险的家庭有价值----保护他们的孩子免受相同的命运。

2017年美国国家科学院认为,这种类似于疫苗的疾病预防是符合伦理的基因手术应用。

“坚信伦理将站在我们这边”

把孩子叫做“定制宝宝”是错误的,这对有遗传疾病的父母来说是一种诋毁,这是在试图制造恐惧和厌恶的情绪。

孩子并非被设计,而这也不是父母的意愿。这些父母携带着致命的遗传疾病----而这通常是两万个基因中的一个微小错误导致的。如果我们有能力帮助这些父母去保护他们的孩子,我们就不能见死不救。

关于如何帮助这些家庭,我们进行了深入的思考,我们坚信历史(伦理)终将站在我们这边(原文:We believe ethics are on our side of history)。

一如七十年代的露易丝・布朗(首例试管婴儿,编者注),同样的恐惧和指责将再次出现。既然,现已公认辅助生殖技术对家庭有益,那么基因手术在未来二三十年后也将会是合情合理的。

况且, 无论是胎儿还是成人的基因编辑,都不会减少父母对孩子毫无保留的爱与责任,无论孩子是疾病或健康。

我们拒绝基因增强,性别选择或是改变皮肤和眼睛的颜色,因为这并不能算是对孩子真正的爱。

我们草拟了胚胎基因手术的五个基本准则(分别为:悲悯之心、有所为更有所不为、探索你自由、生活需要奋斗、促进普惠的健康权,对应的英文为:Mercy for families in need/Only for seriousdisease, never vanity/ Respect a child’s autonomy/ Genes do not define you/ Everyonedeserves freedom from genetic disease;编者注),并诚挚的邀请您评论这些准则,去确保这些技术将会被用来做有益的事情。

请您在听到指责声音的时候不要忘记,还有许多沉默的家庭,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孩子饱受遗传疾病的痛苦。没理由让他们继续承受苦难。他们可能不是伦理中心的负责人,没办法让纽约时报去援引他们的话,但是,他们人虽微,言不轻。因为,他们命悬一线。

后记:

这里将贺建奎的回应贴出来,不是为谁去辩解,只为让大家看到更为完整的事件。此处是非,自有公断。

截止发文,深圳市医学伦理专家委员会已启动对深圳和美妇儿科医院伦理问题的调查;南方科技大学表示,对于贺建奎副教授将基因编辑技术用于人体胚胎研究一事,学校并不知情,且生物系学术委员会认为其严重违背了学术伦理和学术规范。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