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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业领域的基因编辑技术或可用于生物武器开发

这几天,免疫艾滋病基因编辑婴儿诞生的消息如同打开了一只潘多拉盒子。2015年在华盛顿召开的第一届国际人类基因组编辑峰会上,与会各国科学家为基因编辑技术划下一道红线:在目前状况下禁止用于人类生殖的相关细胞系的基因修饰和编辑。会议认为生殖细胞的基因编辑还存在“技术、社会和伦理层面的问题”,无法评估其安全性,后果也是不可逆的。

2018年10月5日的《科学》刊发了一篇来自德国和法国的学者的政策文章“Agricultural research, or a new bioweapon system?”。文章讨论了农业技术领域的基因编辑技术潜在的风险问题,对攻击性HEGAA技术扩散表示了担忧,呼吁关闭HEGAA这个潘多拉盒子。

文章所指的这项技术是美国国防高级研究计划署(DARPA)资助的一个正在进行的研究计划旨在传播传染性转基因病毒,这些病毒已经被改造成直接在田间编辑作物染色体。传统的农业遗传技术一般是通过将实验室修改目标物种的染色体,然后在田间遗传给下一代物种。而这项2016年启动名为“昆虫联盟”计划所开发的横向环境遗传改变因子(HEGAA)技术,据报道可能是利用病毒编码的CRISPR蛋白进行植物染色体编辑,从而实现横向转移的基因工程,目前据说投入超过2700万美元。

尽管昆虫联盟计划启动以来的定位是解决日常农业问题(如干旱、霜冻、洪水、盐化、除草剂和疾病等)。但文章认为,这项横向环境遗传改变因子(HEGAA)技术对未来相关技术监管甚至对我们的经济和社会的影响是深远的。尽管目前DARPA宣称病毒HEGAA进入环境的途径应是基于昆虫的传播,目前的实验对象是玉米和番茄,传播病毒的昆虫包括叶蝉、粉虱和蚜虫等,但一旦成功开发出飞机或其他运载工具,开发空中喷洒技术,就可以广泛用于开发敌对目的的生物制剂。

技术是一把双刃剑,和平目的科学研究也能用于发展某些武器系统。1976年《联合国环境改变技术公约》规定,它“不妨碍将环境改变技术用于和平目的”。1972年 的《生物武器公约》禁止“没有正当理由用于预防、保护或其他和平目的的种类和数量的生物制剂”的开发。这一HEGAA技术无论最终是否使用染色体编辑系统(例如CRISPR)来实现DARPA的规定目标,所描述的工作都可用于生成新的一类生物武器,能极易传播给易感作物物种,特别是在使用昆虫作为运载工具的地方。染色体编辑将针对特定作物品种,这取决于它们的基因组序列(可能是部署方没有种植的那些品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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