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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也是享受,他用二十年守护吐鲁番壁画

1992年,十九岁的徐东良怀着对绘画与考古的热爱,一路辗转从东北来到新疆,并扎根在了高昌壁画的所在之处——吐鲁番。

他说:“来了之后我就发现,这里没有人在搞这项工作,如果再不做的话,这些东西慢慢的就没有了,于是我就下定决心临摹这里的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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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千佛洞的大门,仿佛完成了一次时空的穿越。当阳光照进石窟的那一刻,古丝路尘封的过往就出现在了眼前。临摹壁画的第一步,就是要实地去观察并记录洞穴内的画作。“先把画读透了再去落笔的时候,你对它的认识程度就不一样了。”徐东良说。

镜头中的壁画虽然在几百年的消磨中早已残缺不全,但依稀能看出佛像呈现出的各种色彩。在工业颜料还未出现的当时,壁画创作者们究竟是如何找寻到这些颜色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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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徐东良带着我们来到了问题答案的所在之处——木头沟河。他从河里捡起一块的石头告诉我们:“这就是火焰山褶皱断层里含有的矿物泥岩,有红的也有绿的,见水之后轻轻揉开就能出颜色,很多十四世纪左右的壁画里,就大量地使用了这种颜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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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壁画的临摹与修复有句行话:“宁可空着,也不可断然上手。”正是因为这种极为严谨的要求,每个步骤都需要非常认真,以求复原原作。

白描是壁画临摹中最重要的一个环节,一旦线条勾歪了,整幅画就没有任何价值了。许东良说:“修复后的壁画是要提供给历史研究人员的,所以就必须非常准确,误差不能超过两毫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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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很多人眼里,临摹壁画是一个特别枯燥与艰苦的工作,它不仅需要超乎常人的定力,还要有在荒郊野外忍耐孤独的恒心,但对徐东良来说,每天的工作却是一种享受。

他说:“壁画不会说话,但是当你通过观察就会发现它过去应该是什么样子,这能让你了解到很多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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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东良向我们介绍说:“我们把壁画临摹好放到展厅里,让更多的人能通过它来了解吐鲁番的历史及其背后的一些故事,还能供以后的人们去研究,我觉得这个是它最重要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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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择一事,终一生。从二十多岁的有志青年,到五十多岁的沉稳中年,他在近三十年的时间里,基本完成了九个千佛洞全部壁画的临摹。他说:“挽救即将消失的民族艺术是我年轻时的目标,现在已经达到了。”

匠者,心也。为了心中的这份热爱,他守着这座久经沧桑的千年洞窟,用一生的承诺成为一名传世的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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