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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贸易战90天难分输赢 北京在对峙中酝酿优势

北京时间12月3日前后,中美首脑在阿根廷二十国集团(G20)峰会上的会谈仍在吸引外界的目光和注意力。对观察人士们来说,比起“两国元首达成共识,停止加征新的关税”的口号,以及双方名义上“休战”的表示。“中美双方将在90天内展开谈判”的安排显然更引人注意。这种局面与美方此后政出多门的发言也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对外界来说,白宫经济顾问库德洛(Larry Kudlow)与白宫在90天这一问题上的矛盾就显出了美方自己就存在分歧:库德洛曾称90天这一概念是从2019年1月1日起,白宫就认定这一倒计时从12月1日就已开始。​​​​加之中美之间也有分歧,考虑到中美届时如不能达成协议,原计划从10%抬升到25%额度的关税仍难避免,这就让本次“共识”的成果显得打了些折扣。

必须承认,特朗普(Donald Trump)和习近平的会议只是达成了普通成果,要观察结局仍然要等上90天。可以想象,中美之间也仍有不少分歧,不过就当前局面来看,比起共识,中国撑过了美国又一波次的冲击可能更为重要。至此,北京还在对峙期间凸显了自身的一点优势。

短暂停火揭示中美仍有分歧

从3月22日中美“贸易战”爆发以来,全球观察家、分析人士瞩目的焦点都落在了北京与华盛顿之间的高层表态与往来上。任何一方的“让步”或加码都能吸引全球媒体受众与产经业界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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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此番在贸易战问题上的对话宣告了“停战”,但这并非对峙的终结

当中美双方在12月1日于阿根廷的对话后宣布“两国将停止互相加征新的关税”、“双方朝着取消的方向加紧谈判,达成协议”后,这种“停战”的状态就很容易让外界先就谁“让步”争执一番。但外界同样也需要注意,中美之间终究只是停战而非“终战”。

对更多熟悉中美问题走向的分析人士来说,两国当前的对峙状态本身其实就值得关注,很多问题还得在90天后才能有个最终答复。若从这点来看,北京与华盛顿之间的分歧恐怕就很突出。事实上,任何分析人士倘若能仔细审阅一下中美双方在记者会等场合上谈及的口径,那么他就一定能发现这其中的差异甚至相左之处。

尽管北京方面已经强调双方工作团队将按照两国元首达成的共识,朝着取消所有加征关税的方向加紧磋商,尽早达成互利双赢的具体协议。但白宫方面披露出来的内容就显示,中美虽会努力在未来90天里完成工作,但如果双方仍无法谈妥,这可能就只是短暂停火。

北京表示了自己将购买美国农业、能源、工业和其他产品的意欲,这种行为也被简单的定义为“让步”。但这种在小范围内可操作的行动,比起中美之间旷日持久的对峙,就显得有限了些。

幸而,特朗普方面很希望向外界展示他从北京处得到的好处,譬如他本人就在12月3日于社交网络发帖,称中国“同意降低和取消”对美国输华汽车征收的关税。虽然考虑到美国输华汽车在中国市场上的实际地位,这一“让步”其实也相当有限。但外界多少会因此感觉到中国的“让步”,进而让美国国内舆论产生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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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当局的关税政策正在打击美国国内的消费意欲,也影响了该国产经界的心情

于是,观察家们就不难确认一点,即中方对底线的防守仍很死,美方看似得到了不少好处,但这些甜头本身有限,它们大多是特朗普在急于取得成果的前提下形成的。这使得中美未来90天内出现反复的可能性因此加大了。

北京撑过挑战即是胜利

必须承认,持续了八个多月的贸易战对中美经济都形成了一定程度的影响乃至损害。

11月30日时,中国国家统计局公布的11月PMI数据显示,中国制造业景气度出现回落,跌至荣枯线。于此同时,美国衰退风险的重要指标“失业金首申人数”也已亮起红灯,连涨三周。加之美方近期还遭遇股市暴跌、中期选举不利等影响,这就让北京与华盛顿都有了些许挂起免战牌的意思。

此外,八个月的对峙也并没有让中美双边关系并没有恶化到令人无法接受的地步:它仅仅局限于经贸领域,没有影响到两国政府间的其他协作关系。

考虑到特朗普当局仍非常注重同中国的经济利益。其“贸易战”只是其向中国讨价还价的手段,而非最终目的。那么华盛顿在这种现实主义基调影响的政策下恐怕也会呈现周期性的“对华友好”或“对华紧张”。

这样一来,当华盛顿的态度呈现一种周期性且可以揣摩的趋向时,北京的考量就相对简单了些,它意味着北京只要能经受住来自美国的冲击,就已经完成了当下的阶段性任务。至于此后的对峙,那则是下一阶段的问题。

从这一层角度看,王毅在G20上的声明可能就展示了类似的局面。当中美宣示“将适时再次进行互访”时,它固然展示了“中方愿意应国内市场和人民的需要扩大进口,包括从美国购买逐步缓解贸易不平衡问题”的意向,但这同样也是北京安稳度过美国新一轮冲击的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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