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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是去面试,却被下药迷奸,成了他们的性奴

Frida Farrell是一名来自瑞典的女演员。

16年前,22岁的她曾经在伦敦被人囚禁了三天。

三天里,她被人下药、迷奸,像性奴一样被卖给不知道多少个男人强暴…

然而,当她逃出虎口后,却不知道该从何求助:

她能获取到的施害者身份信息,全是假的,电话、网站都追踪不到,

警方办事拖拖拉拉,不确定她到底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

于是,她选择遗忘和闭口不提,放弃了寻找罪犯。

但这次经历带来的伤害让她十多年里一直很痛苦:

即便如今她已经快38岁,有了自己的家庭,有了丈夫和女儿的陪伴,也无法对这件事忘怀。

所以,她在丈夫的鼓励下,决定把曾经的经历公之于众:

写成电影剧本,自己担任主演。

所以,就有了这部由真人真事改编,并由当事受害者亲自主演的电影《Selling Isobe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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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叙述是女主Frida在电影刚刚完成后,接受采访时对这次事件的回忆)2002年的我,正住在伦敦。

我是在瑞典长大的,大学来伦敦学习戏剧。

毕业后我开始找工作,每天从一家剧院到另一家剧院试镜。

我以为自己并不是个天真幼稚的人:

我16岁离开家乡,在世界各地的城市生活过,受过良好的教育。

但是,在经历了一些可怕的事情后,我对自认的“成熟”产生了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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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正在牛津街散步。

这里是伦敦的市中心,人来人往。

突然,我被一名男子拦住,他说自己名叫彼得。

他看起来50出头的样子,身穿得体的西装,非常绅士的感觉。

因此,当他开始和我搭话时,我并没有太多的警惕。

他告诉我,他正在为一个假日宣传拍摄活动寻找模特,问我愿不愿意试一试。

虽然我和他表明我已经不当模特了,但他还是坚持说,这份工作只需要耽误我半天时间,而且收入真的很高。

随后他递给了我名片,让我回去看看他们的网站。

如果有兴趣的话,想第二天去工作室拍两张照片试试,给他打电话就行。

我拿着卡片回到家,上网查了查这个网站。

网站看起来很正规很值得信赖,上面的摄影师也显得很有格调,

以往的作品看起来没任何不妥,甚至连很多其他模特网站会有的内衣拍摄都没有。

于是,我没有太怀疑什么,就打电话给他说,愿意第二天去试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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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按照地址来到彼得的住处。

这是位于伦敦哈利街一栋公寓楼的五楼,有一个小电梯。

公寓的设置就和普通的摄影工作室一样:

有背景板,有灯光,有摄像机,有自助的餐台饮料,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助理。

一切看起来都井井有条。

我走进去,拍了几张照片,并没有花多长时间。

期间虽然只有我一个模特,但彼得和他的助理都在,周围还有人进进出出。

拍好后他们告诉我,如果客户喜欢我的话,他明天会打电话通知我。

于是我就放心离开了,和其他的每一次试镜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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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接到了邀约电话,回到了那栋楼。

彼得说客户很喜欢我,我半天工作就能赚7000英镑。

这个价格真的很难拒绝,我告诉自己要抓住这个机会。

很遗憾,在那个情况下,我的警惕已经放松了。隔天我去彼得那里的时候,给男友打了个电话说自己要去接个拍摄的活。

他是个实习医生,最近开始值班,也忙得四脚朝天。

有时我俩都忙碌的时候三四天加不到面也不会觉得奇怪。

到了彼得那里,我敲了敲门。

彼得非常高兴地来给我开了门,迎着我走进去。

当我进门后,他却猛地把门摔关上,并将它反锁了。

我有点僵硬地转过身,看着他转动钥匙把门锁死后,把钥匙放进了自己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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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举动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的大脑飞速旋转,意识到事情不对。

他为什么要把门锁上?

我问他要干什么,但他已经不理我了。

他默默地从我身边走过,再次转过身时,手上拿了一把刀。

他并没有拿刀直接威胁我,而是把它放在手边,好像在警告我不要违背他。我整个人当场僵住了,甚至能听到全身只有血液在流淌的声音。

我努力控制住自己别害怕,强忍的感觉让我有点想吐。

我告诉彼得想上个厕所。

他指了指我身后的卫生间,然后让我把包包和手机放他面前的地板上。

我按照他说的做了,我害怕如果我不听他的,他会伤害我。

我走进卫生间,关上门,试图找个出路。

然而,卫生间里只有一个非常小的窗户。

如果我努力试一试的话,说不定能挤过去。

但是,窗户外面什么都没有,距离地面有五层楼高。

如果我跳下去,不知道能不能存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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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时间并不多了,大脑还在努力运转试图想出可行的求生办法。

几分钟后,彼得敲了敲门,让我开门。

我打开了门,他递给我一个袋子,让我把它们穿上。

我告诉他自己肚子疼,感觉很恶心。

彼得说:“我给你找点牛奶喝,对你的胃有帮助。”

他去拿牛奶,我低头看了看袋子,里面是一堆旧衣服。

我依然感到很恶心。

没多久他就拿着一杯牛奶回来了。

我知道,这牛奶肯定不对劲,但我又看到了他另一只手边的刀子。

犹豫了一会儿,我选择了牛奶而不是刀子。

我试图保持平静,降低他可能会伤害我的概率。

在那种情况下,别的似乎什么都不重要,我只想要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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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再次催我换衣服,我试着和他讲道理,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但他根本不听,只是坚持让我赶紧换衣服。

于是,我从包里挑了一件勉强算得上干净的白色内衣,去更衣室里换上了。

当我从更衣室出来后,我惊讶地发现原本用作拍摄场地的客厅变得空荡荡:

灯光没了,相机没了,茶没了,咖啡没了,食物没了,更没有什么助理之类的 。彼得和我说,他要多拍两张我的照片。

这时候我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牛奶里肯定加了东西。

他让我微笑,我却根本笑不出来。

彼得扶着我坐到了椅子上,然后把刀放在了他的手臂上。

他命令我跪下,服从他的性行为指令。

我想过要反抗,但我知道在我没有任何反抗工具的情况下,

手边就是刀的彼得在我反抗后可能会刺伤我。

没多久,我整个人就已经没有意识了。

我可能是睡着了,也可能是昏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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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醒来时,人已经在另一个地方。

我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内衣被脱了下来。

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但是我知道,可能没有印象对我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

我当时不知道的是,我其实就是在同一栋楼的地下室公寓。

这个公寓空空荡荡的,我起来试图找个出口。

然而,所有的窗户都被封上了,厨房里什么都没有,

冰箱里没有灯泡,连马桶座都不见了。

后来我意识到,他是拆除了这个房间里所有可能被我用作武器的尖锐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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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房间显然是精心布置过的,我突然意识到,我可能不是唯一一个曾被关在这里的人。

我试图撤下木制门框,但光凭手根本扣不下来它们。

房间里的东西毫无松动…过了一会儿,彼得进来了,给我送了一些吃的喝的。

之后,我再次昏睡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房间里有另一个陌生的男人。

我并不知道他对我做过什么。

因为没过多久之后,我就会再次晕倒、昏睡、醒来、再看到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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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完全可以想象在我昏睡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以想象这来来往往的男人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彼得在给我送完食物后只会说一句:“下一个就要来了”。

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个男人在我昏睡期间来过,可能四五个吧。

反正,这是一个我到现在也不愿意知道的数字…

日子就这样熬了三天,至少在我的感觉里是过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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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彼得又来了。

他似乎有点着急,气喘吁吁的。

他告诉我几分钟后就有人来了,让我做好准备。

当他出门时,我悄悄在后面看着。

我注意到他离开房间的时候没有来得及锁门。

那个瞬间,我感觉自己仿佛是在看一场悬疑电影,

脑海里有个声音在大声地说:“他没锁门!他没锁门!”

我一个激灵立马清醒了,垫着脚走到了门口,把耳朵贴在门上听。

我能听到他的脚步声,听到他慢慢上楼。

不知道他到底去哪里了,随后只听到咔嚓一声。

那个声音我知道,就是几天前我来到这栋公寓时,电梯门关上的声音。

我知道,他可能还有一分钟才会真正走出公寓。

但我已经激动得不行,非常想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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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挣扎,我甚至想过,他可能会假装进电梯,只是为了试探我,看看我是否会逃跑。

但无论如何,我不能放过任何一个逃生的机会。

于是,我决定试试。

我穿上了长外套,这是我能找到的唯一一件自己的衣服。

然后我悄悄地打开了门,光着脚开始疯狂往上冲。

这时我才意识到自己还在那栋公寓里,

我有点担心公寓楼下的门卫会不会和彼得是一伙的,看到我后把我抓回去。

所以,我想着要尽可能地跑快点,冲出公寓楼的旋转门。我像发了疯一样冲出了公寓大门,跑到了街道上。

看着街上来往的行人和车辆,喧嚣嘈杂的噪音对我来说此刻却宛如天籁,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根本没有穿鞋子。

但我不敢停,我只能继续跑。

一边跑一边回头看,担心彼得忽然出现在我的身后。

在确定后面没人跟着后,我终于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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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的天已经黑了,我当时的脑海里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打车去我的朋友家里。

朋友出来接我进了她家门,

她似乎看出我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但是她没有追问我。

之后我平静下来后,觉得非常尴尬,觉得是因为自己很蠢才遇上这样的事情,不想告诉任何人。

我甚至没有勇气和男朋友联系,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等了4天,才鼓起勇气联系了警方。

虽然2002年听起来并不是一个特别久远的年代,但那时警察的确对这类案子十分漫不经心。

他们问我最初是怎么去公寓的。如果有人强迫我进去的话,具体是怎么强迫的。

到后面,他们话很少,感觉这一切就像是我的错——

因为是我自己主动去那里的。

我感觉自己遭到了羞辱,于是在简单的问询结束后,难过地离开了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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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我决定不再对人提起这件事。

我不知道彼得是否有被抓获或被调查。

警方告诉我,那个公寓是被短租出去的,大楼的系统中并没有任何住户的指纹或身份和彼得对的上号。

而他给我的电话也已经打不通了。警察说查不到电话卡的用户是谁。

他的网站倒是可以追踪,但是最终发现这个网站的服务器在东欧,英国警方无法继续追查。

所以,这个案子就这样不了了之了,没有任何途径能够继续追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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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我的脑子已经转不过来了。

我决定把这件事压下去,不要再提起,不要再想,不要再告诉任何人。

我和男友断了联系,没有任何道别地分手了,这么多年里他一定很疑惑我为什么会这样吧…

十多年过去,到现在我才敢回头去看当年发生的一切——

这就是性奴役。

性奴役,其实是世界上增长最快的犯罪行为,全球各地依靠性奴役产生的收入,每年高达320亿美元。

这个数字是惊人的。

因为性奴役可能发生在任何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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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访完)

现在,Frida的故事已经改编成了一部电影,主演就是Frida本人。

除了一些细节的调整,删除了部分让人难以直视的情节,故事本身更像是一部真实的纪录片。

Frida希望这部电影能够帮助更多的年轻人提高对性奴役的警惕,

意识到性奴役犯罪的概率之高,风险之大。

“有成千上万的男孩女孩每天都会独自走在街上。

很多人可能就和当初的警察一样,不会相信这样邪恶的事情会发生在伦敦一个豪华的街区。”

但其实正如Frida所说,同样的事情,很可能就发生在像你我这样的普通人身上。

发生在光鲜亮丽的大城市里,发生在富丽堂皇的富人街区中...

提高警惕的同时,我们更应该注意,

消除对性暴力受害者的歧视,加强对性犯罪的惩治力度,

才能避免今后更多的Frida出现,更多的Isobel被“贩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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