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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度图片,摄影师亲述扣人心弦背后故事

2018年1月9日,叙利亚大马士革郊区东古塔区遭空袭,一名男子被困在废墟下。摄影师Bassam Khabieh说:一架战斗机投下了一枚大炸弹,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当我到达时发现现场遭到了严重破坏,我听到了呼救声。Abu Abdullah被埋在齐腰深的废墟中,在叙利亚民防组织“白头盔”(White Helmet)的救援人员试图把他挖出来时,我为他的镇定而惊讶。虽然他知道自己失去了儿子,也受了伤,但他没有尖叫,他甚至还想帮助救援别人。我听到他说,“我们属于上帝,我们归于上帝”,这通常是人们认为自己会死时说的话。(图源:Reuters)

2018年1月12日,洪都拉斯特古西加尔巴民众游行抗议总统埃尔南德斯连任,前总统塞拉亚在助手的帮助下躲避催泪弹。摄影师Jorge Cabrera说:我当时正在报道一场针对洪都拉斯总统埃尔南德斯的抗议活动,后来发生了暴力事件。一些抗议者破坏了万豪酒店的前门,警方使用了催泪瓦斯并鸣枪警告。抗议者中有前总统塞拉亚,他试图平息冲突,但被困在混战中,他的帽子掉在了地上。塞拉亚试图捡回帽子时遭到了警方的催泪瓦斯袭击。这张照片拍到了塞拉亚的保镖试图把他带到安全地带的画面,而他拿着防毒面具,得以呼吸。(图源:Reuters)

2018年1月28日,肯尼亚内罗毕客基吉(Kijiji)贫民窟发生火灾,一名居民正在灭火。摄影师Thomas Mukoya 说:当晚,我在睡前看新闻时得知内罗毕一个贫民窟发生了火灾。我抓起相机赶到现场时,大火已经吞噬了整个棚户区,据报道许多居民失踪。居民们正试图在烧焦的废墟中找回他们的财物。现场一片混乱,消防人员的水已经用光,居民们在为他们失踪的亲人哭泣。当一些妇女正抱着孩子远离火海时,我注意到一名男子在曾经是他的家的废墟上搜寻。当我走近时,他情绪激动,几乎没有注意到我。几分钟后,当我拍下这张照片时,他站起来擦去脸上的泪水。然后他问我,“我们投票选出的政府难道就是这么做的吗?”我告诉他我会用我的照片来讲述发生在他们身上的灾难,我向他保证很快就会有人来帮助他们。我走开时,他大喊道,“我宁愿死!”。(图源:Reuters)

2018年2月2日,美国密歇根州夏洛特市伊顿县巡回法庭上,受害人马格雷夫斯姐妹的父亲兰德尔·马格雷夫斯(左)向被告席上的拉里·纳萨尔(穿橙色衣服)冲过去。拉里·纳萨尔是密歇根州立大学体育医生和美国体操队的前队医,于2017年11月承认性侵指控。摄影师丽贝卡·库克说:审判的第二天,两姐妹劳伦和麦迪逊·马格雷夫斯出庭作证。证词结束后,法官准许她们的父亲发言。这位父亲问道:“法官大人,您能允许将我和这个恶魔锁在一个房间五分钟吗?”法官显然不得不拒绝这一要求。突然,马格雷夫斯姐妹的父亲穿过法庭冲向纳萨尔。没有时间思考,当他走到纳萨尔坐着的桌子前,我抓拍了几张照片。在照片中,警察试图跳起抓住并扑倒这位父亲。当律师试图保护纳萨尔时,他一动不动。(图源:Reuters)

2018年2月6日,在法国斯特拉斯堡举行的欧洲议会辩论前,欧盟委员会主席容克与英国脱欧首席谈判代表伏思达开了个玩笑,从身后拨弄他的头发。摄影师Vincent Kessler说:“他们两人很熟悉,所以有机会拍下这两个人在一起的照片总是很有趣的,于是我站在伏思达面前,等待容克的到来。容克是个总会打破常规、随时准备大笑或自嘲的人物,在伏思达看报纸时,容克小心翼翼地溜到他身后,拨弄他的头发,让我们有机会看到一张漂亮而有趣的照片。这可不是我在欧洲议会里报道过的几百场辩论中拍过的那种!”(图源:Reuters)

2018年2月27日,美国白宫通讯联络办公室主任霍普·希克斯出席众议院情报委员会闭门会议后离开离开美国国会大厦。摄影师Leah Millis说:这是我在成为驻华盛顿专职摄影师后第一次“盯梢”。当天早些时候在最高法院的任务结束后,我又加入了在国会大厦采访的同事。白宫通讯联络办公室主任霍普·希克斯当天向众议院情报委员会作证。等了大约七个小时后,希克斯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我和一名摄像师一起全速冲去,没有其他摄影师在场。然后我们改变了方向,和希克斯一起爬了很长一段从国会大厦通向第一街的楼梯。爬楼梯时,我注意到她身后被点亮的国会大厦,于是镇定地把它作为照片的背景。(图源:Reuters)

2018年3月8日,希腊佩特雷一名非法移民从一辆卡车下向外张望,一名港口警察在等着拘留他。摄影师Alkis Konstantinidis说:我当时正在佩特雷港报道试图登上渡轮偷渡至意大利的移民。这是一条危险的通道,但在经巴尔干半岛通往北欧的陆路关闭后,它变得更有吸引力。当时,海岸警卫队特种部队的一名军官跪在一辆排队等待登船检查的卡车旁边,用手电筒照向车底。他突然喊道:“下来!”车下有两只眼睛盯着他看,一个年轻人爬了出来。他看起来很迷茫,当他出现在两个车轮之间时,我拍了一些照片。这个年轻人很快被戴上了手铐,他是数百名年轻人中的一员,他们大多来自阿富汗或巴基斯坦,他们蹲在港口对面的废弃工厂里,每天寻找着可以藏身的卡车。大多数人会被发现并扣留一夜后释放,但几乎所有人都会一次次去碰运气。(图源:Reuters)

2018年3月28日,委内瑞拉巴伦西亚一监狱内发生火灾,囚犯家属在监狱外焦急等待。摄影师卡洛斯·加西亚·罗林斯说:当我们听说瓦伦西亚一家看守所发生骚乱和火灾时,我们知道这是可能发生的灾难,因为委内瑞拉许多监狱人满为患。有传闻说数十人死亡,数百人在绝望的气氛中等待亲人的消息。当天早些时候发生了冲突,警察使用催泪弹驱散了这些囚犯的亲属。当人们听到他们在拘留中心的亲属的消息时,整个街道上的人都在哭泣、昏厥和喊叫。我正站在街的另一边,突然听到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划破空气。我穿过人群冲了过去,看见了这个女人。她悲痛欲绝,人们在她周围腾出一块地方,试图安慰她。当局随后表示,有68人在大火中丧生,其中包括两名探访犯人的妇女。(图源:Reuters)

2018年4月16日,美国纽约曼哈顿区联邦法院前,成人电影女演员斯蒂芬妮·克利福德在通过安检后,重新穿上鞋子。摄影师香农·斯台普顿说:“当天,50名摄影师挤在曼哈顿联邦法院外的警戒线外,等待成人电影明星斯托米·丹尼尔斯。丹尼尔斯的车停下了,她走了出来。大家争先恐后地给她拍照,场面完全混乱。我跑到一扇窗户前,那里有金属探测器,接受检查是所有人进入法院的必经程序。我把相机抵在玻璃上,希望丹尼尔斯从我身边经过。丹尼尔斯穿过金属探测器的时候,我注意到她不得不脱下高跟鞋,然后坐下来重新穿上。我拍下了这一幕。”(图源:Reuters)

2018年4月21日,美国佐治亚州白人民族主义政治团体“国家社会主义运动”(National Socialist Movement)的支持者在一处秘密地点焚烧纳粹万字符,并行纳粹礼。摄影师Go Nakamura说:这张照片并是非有意拍摄的。当天早些时候,我一直在报道佐治亚州纽南市一场十分平静的白人至上集会,集会由政治团体“国家社会主义运动”组织。我从同事处得知,这群人可能会在城外举行某种秘密仪式,在得到这场活动的领导者允许后,我们跟随来到一家偏僻的酒吧的后院。大约15名新纳粹分子点燃并围绕着地上的大型万字符,行纳粹礼。仪式达到高潮时,这群人在燃烧的万字符前列队,开始喊口号并最后敬礼。(图源:Reuters)

2018年4月30日,阿富汗喀布尔发生第二起爆炸。摄影师Omar Sobhani说:我在自杀式袭击者引爆炸药后的10至15秒时拍下了这张照片。我当时和其他记者一起,在等待报道早些时候的第一次爆炸。那是早上8时30分左右,安保人员封锁着爆炸现场,突然我们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由于有柱子遮挡,我才捡回一条命,只受了轻伤,但我的朋友和同事们倒在地上,许多人死亡,还有人受伤。图片中仍能看到爆炸的浓烟,在撤退寻求帮助前,我迅速捕捉了一些现场图像。在医院里,医生从我的身上取下了一些弹片。记者中有8人来自阿富汗,法新社驻阿富汗首席摄影师沙阿·马拉伊(Shah Marai)也遇难。对我和在场的其他记者来说,死者是同事和朋友。被杀害的人都是无辜的人,他们只是在做自己的事,记者只是在做他们的工作。(图源:Reuters)

2018年6月8日,在以色列与加沙边境举行的耶路撒冷日的抗议活动中,一名23岁的巴勒斯坦示威者被以军发射的催泪弹击中脸部。摄影师 Ibraheem Abu Mustafa说:我当天和一群摄影师在汗尤尼斯镇东部,准备继续拍摄加沙人所说的“回归游行”。以色列“耶路撒冷日”是为了纪念在1967年第三次中东战争中夺得耶路撒冷全城控制权。一群巴勒斯坦抗议者向以色列士兵投掷石块,士兵下车向抗议者发射催泪弹。我很惊讶地看到一个人脸上冒出了气。催泪弹穿透了他的脸,卡在里面了。这一切都发生在几秒钟内,我开始给他拍照,他跑着,倒在了地上,医护人员冲过去帮助他。喷气停止了,但他的脸和衣服上都是血。他们用担架把他抬走。(图源:Reuters)

2018年6月18日,美国得克萨斯州Tornillo一所靠近墨西哥边境的拘留所里,移民儿童由工作人员带领,排成纵队走在帐篷之间。摄影师迈克·布莱克表示,从寻找拍摄地点到在乘坐飞往得州的商业航班上“穷追猛打”地航拍,这张照片的成功拍摄是团队合作的结果。特朗普政府开始了一项在边境地区将移民子女与父母分开的新政策,但直到这些照片被传播给世界,人们才真正了解事情的规模和现实。我是第一个发出这个营地航拍照片的人,第二天早上,当《纽约时报》和《华盛顿邮报》在印刷版的封面上刊登我拍摄的照片时,特朗普总统签署了一项命令,结束了隔离政策。”(图源:Reuters)

2018年7月7日,俄罗斯圣彼得堡米哈伊洛夫斯基剧院一名芭蕾舞演员正在观看世界杯四分之一决赛俄罗斯对克罗地亚的直播。世界杯期间,圣彼得堡热闹非凡,摄影师Anton Vaganov一直在报道这座城市的球迷们,并寻找着新的记录角度。他说:“俄罗斯对克罗地亚的四分之一决赛前夕,俄罗斯首席摄影师让我去剧院寻找观看比赛的艺术工作者。芭蕾舞与圣彼得堡密切相关,这是个很棒的的组合。剧院就在球迷区旁边,排队看球的人非常多——人们甚至跳进河里,试图进入球迷区观看比赛。剧院里的表演者也是球迷,每个人都在休息时观看比赛。”(图源:Reuters)

2018年7月11日,俄罗斯莫斯科卢日尼基体育场,马里奥·曼祖基奇(Mario Mandzukic)在克罗地亚对阵英格兰的世界杯半决赛中攻入第二颗进球,克罗地亚球员们在法新社摄影师尤里·科尔特斯(Yuri Cortez)身旁庆祝。当时,摄影师Carl Recine在一个很好的拍摄位置,便于拍摄进球和庆祝的画面。克罗地亚队员向曼祖基奇冲过来庆祝时,Recine从座位上跳下来,以免被撞倒,但他身边的另一位摄影师被不小心撞倒在地,克罗地亚球员扶起摄影师,确认他没事,帮他把掉在地上的眼镜重新戴上。这一幕使这张照片更加与众不同。Recine说:“这是一个独特的时刻,我很高兴能成为其中一员。”(图源:Reuters)

2018年7月17日,在地中海中部,西班牙非政府组织“海上难民救援队”(Proactiva Open Arms)的一名船员抱着来自喀麦隆的约瑟法(Josepha)。当时,摄影师胡安·麦地那(Juan Medina)正随“海上难民救援队”的救援船采访,救援船看到了一艘木筏的残骸中有一名妇女试图挥手,从而发现了这名唯一的幸存者。残骸中还有另一名已经死亡一段时间的妇女的尸体。船上的医生说,木筏上一个4岁的男孩在几小时前刚刚死去。幸存者在深度休克状态下被带上船,接受了医生的治疗。(图源:Reuters)

2018年7月24日,在环法自行车赛第16赛段的赛道上,一名警察向一名抗议者喷洒胡椒喷雾,另一名抗议者站在赛事总监的车前。摄影师Stephane Mahe乘着摩托车行驶在218公里长的赛段,刚开始,她没有拍到满意的照片。她说:“行驶了25公里后,我要求摩托车再向前行驶3公里,终于发生了什么!我看见一群羊,还有农民和警察。我跳下车,开始想象绵羊和车队的照片。当我走近时,我很快感受到了事态紧张:农民带着牲畜和拖拉机在那里示威,而不是来看骑手。”Mahe并未在赛事安保人员的要求下离开,在车队到来前,两名年轻女子冲上马路大喊大叫,挡住了官方车辆,其他农民在一旁助威,抗议失去农业补贴。宪兵立即向两名抗议者喷射催泪瓦斯,她们尖叫和挣扎着,Mahe拍下了照片。(图源:Reuters)

2018年8月1日,在丹麦哥本哈根举行的反对丹麦“尼卡布”面纱禁令的游行中,37岁的“尼卡布”穿戴者Ayah被一名女警拥抱时哭泣。摄影师Andrew Kelly于2018年5月起赴丹麦报道引起一项争议的新法律,禁止在公共场合戴“尼卡布”面纱,这是一种穆斯林妇女穿戴的、遮盖全脸只露出眼睛的面纱。Kelly说:“在哥本哈根的一场反对面纱禁令的大型示威活动中,我注意到一名女警察在和一些戴‘尼卡布’的妇女交谈。我不确定这名警察会不会对她们处以罚款,但我很快发现她很友好。她与一位戴‘尼卡布’的妇女Ayah交谈,这名警察让情绪激动的Ayah很放心,她们抱在一起,Ayah哭了。”这张照片被广泛转载,并引发了一场关于禁令的激烈辩论。(图源:Reuters)

2018年8月5日,埃塞俄比亚首都亚的斯亚贝巴,在奥罗莫族裔维权人士、奥罗莫抗议运动(the Oromo Protests)领导人贾瓦尔-默罕默德(Jawar Mohammed)的欢迎仪式上,埃塞俄比亚联邦警察拘留了一名涉嫌携带爆炸物的妇女。摄影师Tiksa Negeri说:“对埃塞俄比亚数千名奥罗莫族青年来说,8月5日是个高兴的日子,他们热烈欢迎贾瓦尔-默罕默德回国。”但大约30分钟后,Negeri发现一些愤怒的青年在殴打一名年轻女子,她拒绝接受检查,还涉嫌携带爆炸物。Negeri说:“她被带走后不久,人群又恢复了跳舞和庆祝的情绪。”(图源:Reuters)

2018年10月19日,在墨西哥伊达尔戈,向美国进发的中美洲“大篷车移民”大军“闯关” 危地马拉边境检查站。一名洪都拉斯移民保护他的孩子。摄影师Ueslei Marcelino说:“中美洲移民在危地马拉-墨西哥国际大桥突破警察拦截后,陆续涌入墨西哥。后来移民迈入墨西哥的步伐放缓了,妇女和儿童突然排起队来向警察走去。刚开始人群有点推搡和拥挤,最后演变成抗议,情势一下陷入混乱。作为一个9岁女孩的父亲,我被这位陷入恐慌的父亲触动了。”(图源:Reuters)

2018年11月25日,在墨西哥边境城市蒂华纳,一个移民家庭在美墨边界墙前躲避催泪弹。他们是数以千计的中美洲“大篷车”移民中的一部分。当时,已在美墨边境拍摄中美洲移民近两周的摄影师Kim Kyung-Hoon说:“我拍了一张我永远不会忘记的照片。在这张照片中,洪都拉斯母亲玛丽亚·梅扎(Maria Meza)抓住她的两个5岁的双胞胎女儿奇丽和萨拉瘦弱的胳膊,她们正狂乱地逃离美墨边境墙边的一个催泪瓦斯罐。催泪弹落地后,辛辣的气味弥漫开来,孩子们在哭,他们的眼睛被催泪瓦斯刺痛了。美国政府表示,海关官员使用催泪弹阻止一群试图暴力越境的移民。”(图源:Reu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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