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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调贸易战后首个经济会议 解读中共政治局年终会的微妙

北京时间12月13日,外界期待已久的中共政治局年终会登场。之所以称之为备受期待,是因为在12月的稍晚时候,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庆祝大会,以及一年一度的中共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将上演。而中共核心决策层此时召开会议,被指将为中美贸易战后首个经济工作会议定调。

或许正是有了上述极为不同的背景,今次中共政治局会议广为外部观察家所重视。而比照前此中共政治局月度会议以及2017年中共政治局年终会的新闻通稿措辞,今次会议出现了最新提法和措辞方面的微妙变化,这或许寓意或预示着中共政策与中国经济未来走向的某种转变。

首先是对中国面临经济局势的最新评价。本次会议与去年底中共政治局会议相比,措辞更为谨慎,重提“经济运行合理区间”,这已经是“保增长”的同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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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释放经济保增长信号(图源:新华社)

对于如何“做好明年经济工作”,2017年年底中共政治局会议强调要“坚持以供给侧结构性改革为主线,在打好防范化解重大风险、精准脱贫、污染防治的攻坚战方面取得扎实进展”。而本次会议同样强调要“坚持以供给侧改革为主线,继续打好三大攻坚战”。但不同之处在于,本次会议还强调要“保持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

事实上,在2016年7月底中共政治局会议之后,中共已不再强调“经济下行压力依然较大”或是“保持经济运行在合理区间”。直到今年7月31日的中共政治局会议才再次强调“当前经济运行稳中有变”,而10月底会议又进一步强调“经济下行压力有所加大”。

从市场的分析来看,中美贸易战以及中国国内经济因素都面临很大不确定性。即使排除中美谈判最终破裂、贸易战升级这个因素,作中性的假设,2,000亿美元产品加税从10%提到25%,但不会对其余2,670亿美元产品加关税,那么按照现在市场的预测,中国经济增速应该是在6%至6.5%之间,下行压力明显。

本次中共政治局会议对经济形势的判断与10月底会议一脉相承,且被动句转换成主动句,将重点从对经济下行的预警,转化为强调主动施策保增长。在此背景下,未来中共在货币政策与财政政策上采取边际放松的刺激措施,已是大概率事件。

其次,与2017年中共政治局年终会相比,在对中共领导经济工作的措辞上,出现了明显的很大的变化。2017年会议这样表述,“要全面加强和改善党对经济工作的领导,不折不扣落实党中央战略部署和各项要求”。

而今年会议通稿则出现了一些反思成分,“做好经济工作,必须提高党领导经济工作的能力和水平”,同时强调,激励官员担当作为,加强学习和调查研究,创造性贯彻落实中共方针政策和工作部署。

这表明,中共高层对各级官员的经济工作有很多不满,同时对官员的经济工作能力水平也表达了深切担忧。

上个月11月26日,习近平在中共政治局会议之后又主持了政治局集体学习,主题是“中国历史上的吏治”。其间习近平大批中共官场“文山会海”和官员低效。而本次会议中共则将官员、官场低效上升到官员能力水平问题上,分量明显加重。

上述微妙变化和迹象或许表明,即将到来的中共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上,中共将在经济保增长和官场人事吏治方面有所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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