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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跳出线上群聊,观察线下群体

诚如我们所知,摄影既是一种终结,又是一种扩展,其内部隐藏着一个进化着的媒介,就像特洛伊木马那样,是暂时的伪装,看上去几乎是完全相同的:一个极其相似的幽灵,只不过功能更强了。弗里德·里奇在《摄影之后》中如是说。

在移动互联网的传播语境下,手机软件成为一种线上和线下的微妙链接的器具。我们逐渐发现一个新的现象,就是曾经的线上活动,不断在返回到线下。线上的虚拟活动演变成了线下的真实活动。作为摄影师,对于日常生活的观察是真正的拍摄源泉。题材本身并不是那么重要,观察方式和思考方式才是重要的。因此,我选择了这种微妙的方式。

这种巧妙不是拍摄方式的巧妙,主要是观察方式的巧妙。每年我们都要参加同学会、老乡会、商会、年会等活动,这些不同类型的小群体活动其实也是我们的身份划分体现。这种身份是不断变化着的,我们扮演着一个又一个角色。随着手机的普及,我们在进行这些社交活动的时候都会使用社交软件。便捷的社交功能让群体在线上进行了虚拟交流。当我们湮没在各个群聊的时候,我们如何跳出这些群去观察,观察我们建立各种群的目的以及意义就显得非常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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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海南三亚海滩上,某学校教职工在疗休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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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韩国首尔塔上的游客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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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浙江丽水防洪堤上的一群中年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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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浙江丽水防洪堤上执勤的协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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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浙江丽水市区防洪堤,一个民间乐器爱好者群体在江边组织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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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浙江缙云县某文化礼堂,等候演出的乐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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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浙江缙云县河阳村,一群高中生在参加河阳书院组织的民俗表演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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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浙江云和长汀沙滩,某学校校友在进行同学会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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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浙江云和长汀沙滩,在度假的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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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杭州某酒店在进行服务员业务培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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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杭州中国美术学院,用微信视频举行在线同学会的师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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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浙江丽水江滨公园,一群在晨练的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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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浙江丽水实验中学门口,某酒店在招揽毕业酒席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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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浙江丽水职业技术学院文秘专业学生在举行汇报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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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浙江丽水市区龙门岭小区,一群中老年妇女在举行庆祝雁皇OTO体验店开业宣传游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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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南京市区街头,刚结束活动后的某公司业务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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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杭州良渚博物院内,休息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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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杭州武林广场环球中心,晨练的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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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浙江缙云好溪边,纤韵瑜伽户外群在举行瑜伽户外展演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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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浙江缙云镇东村,一群中老年人在接受某医药公司举行的保健器材免费体验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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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浙江丽水,国家电网在组织“道德讲堂”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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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浙江省展览中心,在参观“蒙娜丽莎的微笑”展览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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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浙江温州市区“Mondodo梦多多小镇”,丽水市莲都区囿山小学学生在参加婴儿养育体验活动。

照片里,有趣的是丰富多彩的身份变化。从单位活动到海南旅游,从小孩过节到老人聚会,这些看似普通的场景都有着自己的观察。群体活动里面的个体表情基本处于一种沉浸式的情绪,而这种微妙的情绪是处于其中的个体很难察觉的。

拍群体最后其实是拍个体,群体性的活动本质是个体的活动。当摄影师最后能够脱离出群体性活动照片的视觉美观时,也就是摄影师个体意志的体现。我从2012年无意识地拍摄到后来慢慢有意识地去拍摄这个题材,也是我对于自己的一种反思,也意味着一个摄影师的逐渐成长。很多人误解了摄影是镜子这句话,以为只有自拍才是摄影师个体的反映,其实真正把摄影作为一门运用自如的语言的摄影师,他的任何照片都是自我投射。

2018“徐肖冰杯”中国纪实摄影展拟入展作品 《群》-王华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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