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耗传来,二月河(凌解放)今天凌晨二点病逝(1945-11-3—2018-12-15),令人十分痛惜。二月河和冯其庸先生有不解之缘。为缅怀恩师冯其庸,去年二月河在《红楼梦学刊》第四辑(第35-45页)发表《吾师虽离去, 思绪永缅怀》文章,今二月河随师而去,重发这篇缅怀文章,以表达我们哀悼和思念之情。
我与冯其庸先生交往历史,现在很多读者都知道了。其实当年初次给冯先生写信时,我只是隐约的知道他是一位著名学者,究竟他在哪里工作,是什么职务,我一概是不了解的。
我当年在南阳市委宣传部工作,部里订阅了全国很多杂志,有数十种的样子罢。为了寻找一个出版或写作门路,我把这些杂志全部摆放在长条桌上,依次一本一本地审视分析,最终我选中了《红楼梦学刊》。我其实本就未打算终身泡在“红楼”这个学界里造出什么新的红学论点的。人生成功之路分成“硬着陆”和“软着陆”两种形式。像各位老师同学一步一步从小学走到大学毕业,沿着一条铺满鲜花的道路走向成功,叫“软着陆”;像我这样没有这个条件坐在高空飞机上,也不用降落伞,眼一闭跳下去,叫“硬着陆”。我的这种思维后来在几所大学里讲课时表述得很清楚:我想借用《红楼梦》这个平台实现自己“硬着陆”的梦想。第一,我在初高中时便喜读《红楼梦》,对《红楼梦》中的人物形象有一些纯读者的观察和思考,对这部书的结构和构思也有一些自己的想法,写这类文章觉得不至于太费劲。第二,在当时,文革结束不久,按我当时的想法:老一辈红学家因对文革心存疑惧,未必能放得开写红楼论文,而新一代的红学新人有一个成熟的过程,这个杂志处的时期比较特殊。第三,《红楼梦学刊》是一本贵族杂志,一般读者不易投稿成功。在杂志上发表文章的多是大学老师,至少也是讲师。发表出文章容易为社会注目,杂志影响大,作者在社会上也就会有更大的读者群。在文革结束新时代诞生之时,这本杂志可能起到社会桥梁作用———事情就是这样确定下来的。
刊物定下来了,寄给谁?我依旧一片茫然。看了看刊物编委单子,除了李希凡,一个也不晓得,再仔细一点,发现编委里头有“常务”,常务编委名字的肩头划着一个“∗”字花———这就是个标志。带“∗”字花的常委里,头一个便是冯其庸,名字就这样确定下来了。我当时考虑过李希凡,但我认为他可能是学刊的领导或学会的行政干部,未必管着这些事务,而这时想起来了冯其庸的文名是极高的,同时也是什么大学的教授。当时什么也不懂,坐在办公室里充分发挥想象力———稿子投给谁,更能引起重视,能更快地出来面世是第一位的事。冯其庸的名字就这样确定下来。
这里的描述还是慌乱了一点。应该说在确定《红楼梦学刊》为主攻方向之后,我立即将手头的一篇红学文章寄了出去。但半年过去了,既没有见到退稿,也没有回信,更不见稿子有发出的迹象。这时确认了冯其庸,我下了决心,一定要有个结果和眉目。于是在发出稿件《史湘云是禄蠹吗》的同时,我给冯先生写了一封信附上,意思是说: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者也,我今有疑,请老师开导之。我,作为一个业余的红楼爱好者,写一篇万余字的文章是很不容易的事,但写出来了寄出去了不见回音,使我很困惑。这里我给老师再寄一份稿件请阅,倘凌解放根本就不可能在红学论坛有所建树,请老师垂赐几字,我即不在这个领域有所作为,倘老师看我尚有一线之明,亦请先生告知几字,我便再在此更作努力。
这封信连稿子寄出一周左右,冯其庸先生的亲笔回信就到了。他写的信比我给他的信还要长。他说:解放同志,来信及稿件均已收阅,文章很好,显示出作者炼字炼句的功夫,结构也相当合理流畅,我已建议学刊发表。我意文章以坚实为好,其内如精金美玉,其外则富文彩,读来犹如汉书下酒也,我已建议您参加全国红楼梦学术讨论会,盼能届时一见以慰渴想云云,一律细笔毛笔竖行书写,甚合我的古文阅读习惯。
我确实十分高兴。虽然冯先生自己的经历和学术成果在我心目中依旧茫然,但我周围的朋友告诉我:这是一位文豪,毛主席曾经赞赏过他,是一位在全国甚至全世界都有一定影响的文人。能给你写这样一封亲笔信,是你有福。种种议论在我身边朋友中诵说,都是赞许冯先生的话,也有夸奖我的话,混在一处,很使我感慨激动。于是索性又写了几篇红学论文———今天的学界仍称其为“探佚学”的文章,不停地寄往北京,寄给冯先生,连冯先生的爱人夏老师和他的家人都知道了我,并说“这个人很能写”。
“很能写”是不敢当。然而当年刚近而立,心雄万夫的劲头和干活不怕累的体态支撑着我,又有冯先生这样的人称许和表彰,我如同写作癫狂了的人一样昼夜操作,写红楼论文,写随笔札记,查阅历史资料,一搞就是后半夜,朦胧睡醒便接着做。这是一生写作最勤最快最狂热的时期。实际上,这时我还不曾与冯先生有一面之缘。
1981年就这样过来了。待到了1982年10月底,第三届全国《红楼梦》学术讨论会在上海举行。我作为正式代表参加了这次会议,这年我三十七岁。真的如我原本分析的那样,来开会的代表基本上都是大学老师,很多是《红楼梦学刊》的作者。所意想不到的这些人似乎都很年轻,不是我想象的那样老态毕现,说话言语诙谐便捷,一点儿学究气也没有,思维显得活跃灵动。冯其庸老师就坐在主席台上的中间位置一席———这是中国所有公共会场大家共同面对的规律。他是学会最高的领导。到这时我才知道他是中国红楼梦学会的主要负责人。
会议的分组也是按大学所在地域分的,四川的、广东的、武汉的等等,这样会议管理会方便一些。可是还有不在大学中教书的人,比如我:南阳市委宣传部宣传科长———这个单位和职务在这样的会议上参会,怎么看都觉得“怪”。但分组下来,我还是去了我该去的组。各地来参会的新闻报道人员、刊物编辑和自由学术人大致都分了这个组。
我当然坐在台下,而且是自由选位。我选了一处靠通道边的位置,坐在主席团闭幕下台回宿舍的必经之路靠边坐下。一边审视打量冯其庸先生和其他老师,一边思索等会冯先生从这里经过,我该如何应对。
冯先生不似我想象那样随和,那样亲切和蔼。他端坐主持会议,无一苟且应酬之言,无一无缘一笑,也不交头接耳与人随便言语,“这是个热水瓶性格”,当时我便做出这样的结论。以后多少年与冯先生接触,和冯先生所做所为对照,我没有改变过作如是想:热水瓶一样的性格,激荡的精神,满腹的学问,充盈的智慧与热情,待人接物的亲切温馨都包容在他的严肃冷静和不动声色的外表之中,不深入接触,你是得不到的。
会议开幕式很快就结束了。在我的印象里,这里的会议气氛和南阳市委及单位会议的氛围不一样,人们发言很热烈,学术气氛很浓,直话直说半点情面也不留。记得一位先生指摘另一位先生:“你根本不是在研究脂批,你始终是在玩弄脂批!”这一类尖锐批评在我平常的会议中是根本听不到的。但这里的学人们似乎也只是听听,大家都很平静。待到中午会议结束,冯其庸和代表们一起离座开始退场,我立刻停止了一切想法,坐直了身子,等冯先生从我身边走过时,我便起身,鞠躬握手自我介绍。
“冯先生,我叫凌解放,来自河南南阳。”
“哦哦,好好!”冯其庸笑着和会上其他人招呼,一边对我说道:“你来开会,很好!”
然后他又放低了嗓门说道:“这里人多,白天人杂,这样———我就住在X楼XX房间,吃过晚饭你到我宿舍来,我们详细谈谈。”说完便随人流退出去了。
大约晚七时多一点的时分,我去X楼拜会冯先生。他那里有人正在谈话,我去便不言语坐在旁边听他们说学术谈曹学种种是非观点。谈到八时左右,人们便纷纷离去,冯先生便让我坐他的对面,他也没说什么寒暄的话,一开口就说:“《红楼梦学刊》是全国唯一的红学学术刊物,你投稿很多,积极性很高,这是我们欢迎的。但你必须明白,全国的大学老师们共同维持这样一个刊物,不加节制连续刊载你的文章是不可能的。”他顿了一下,“不过我认为你还是可以持续不断地写一点红学论文,刊物可以适当载用,但更多文章要自行消化。比如写作内容集中于一点,刊出你的红学专著是比较合适的。”我忙说:“我就是为这件事着急的,我是一名高中学生。在刊物界、新闻媒体编辑中一个稍为熟悉一点的也没有。写出文章给谁?谁用?我找哪个来为我出专著?”冯先生听了微笑:“这件事我也想过,不须你自己费心,我来为你寻找出版社。”我所日思夜想无门可入的问题原来先生早有打算。如果能出专著,在出版社出书,何必纠缠“学刊”不放?我当时一笑说:“有先生这句话,我的心就放下了!我在出版社毫无根底,也没有一个像样的出版朋友、编辑什么的对我稍加注目,写出的东西来无法处理,那还不是一堆废纸?”冯先生哈哈一笑说道:“放心吧———我来处理,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停顿了一下,他又问:“你分组分在哪个大学区域?”我忙回答:“我是南阳市委机关工作人员,和新闻媒体的朋友们分在一个组。”冯先生点头说道:“这就对了,这个组里编辑、记者和出版社负责人多,你正好在这里抽空可以多交流一点。你的文章我已阅读了不少,我认为选择一个合适方向,你搞文学创作的成功机会会大一些。你的文章文笔很好,是写作文学作品的手法,更适合这个门类。”这是一条重要信息,我当时立刻点头称是“我一定好好选择突破方向!”我们的谈话也就结束了。现在回想起来,一句废话也没有,一句无用的应酬话也未说,匆匆来,匆匆退回宿舍。
这个杂乱的小组的讨论,基本上是不扯学术上的正事的。扯的都是社会传闻,某学者与某学者开始论战,谁和谁又言归于好,社会上电影界和电视界明星们出入碰撞之类。在我看来又新鲜又觉无用,谈论到第二天中午要散会时,有一位先生,他大概是哪个大学校务处的,在旁边说道:“现在电视剧、小说都看不下去。康熙这个人八岁登基,十五岁庙谟运独智擒鳌拜,三次亲征准噶尔,六次南巡,帝王里头有几个人能和他比的?到现在没有一部像样的文学作品……”我就坐在他斜对面靠窗处,听了他这一段话好似拨开了我身边眼前一片浓雾:我正在寻找对象呢!这不就是一个现成的机会出来了?于是我大声接了上来,“这个题材小说,我来写!”众人乱纷纷的在旁说笑:“你写,你写,我给你出书!”《康熙大帝》的创作动议就是这样提出来的。
本来这是一件想都想不到的好事,我整天日思夜想的就是有人肯于承担它的出版任务。现在这么多人一哄而起说给我出书,我理应兴奋激动。至少我应该询问一下大家的电话号码,这也是久久期待的事呀!可是没有去做。我被这个题目镇住了,我完全浸入在这个愉快里,其余该做的事忘得精光。
但这毕竟是我终身难忘的会议。不但跟着别的代表学到了新的红学知识,知道了红学会内部事业发展的规律,听到了冯先生对我还有对我的事业发展的想法和意见,还确立了自己创作的题目和方向,这些统统都是在会前想也没想象过的,而且我和冯先生的一些学生如张庆善、孙玉明等人都在会间熟悉,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当然在之后的工作和生活中,我又进入了文学界,由完全的不知名逐渐变成了中国作协会员、中国作协的委员、主席团委员。从职务的重要性而言,比红学会似乎还要高一点,整个河南省的中国作协主席团委员也只有我一人而已。尽管如此,我还认为我的根子扎在红学界。每当来京开会,无论党代会还是人代会,我都把中国红学会看成自己的娘家,中国作协呢?待我也很厚道,中国作协也是娘家,但是是我的后娘家。我每来北京见了张庆善诸人,坐在一起,聊天谈掌故、说段子、谈故事等,如同最亲的兄弟,热烈且不加设防,有什么顺口即出,而和其他人在一块尽管很讲礼貌、很讲究朋友交情,但每动一言语,总要做准备“防着不要说错了”———这就是亲娘家与后娘家的区分。
这次会议之后,我又在贵州召开的红学会上当选为中国红楼梦学会的理事。但这个时候我的主要力量已经放在了康熙身上:准备资料,收集康熙的有关民间传说;从清人笔记上阅读康熙年间的种种记载;在文化上多有一些准备;一边读,一边记录,一边整理,一边写。这应该感谢我有较好的古文水平,这些清代人写的文言笔记其实很好懂,有点类似我们今人在阅读的时候的旧刊物、旧报纸那样,也很容易记忆和吸取。在阅读过程中,有心得或收获,也可随时记录下来,甚至写成短文在报纸上发表,我在当地一些团体和文界朋友中已经有了一些知名度。
大约在1985年初夏,五月份左右,冯先生到南阳来了。南阳本不在他计划日程之中,他是带着研究生到四川去的,中途在洛阳下了火车,南阳彼时没有火车站,冯先生坐公交车从洛阳到南阳,打电话告知了我,我当时激动的心情大家应该能想象得到。我在南阳市委本就是负责外地文化人士来宛接待的,就是说:接待冯先生我连假也不用请,也不用告知哪位长官领导。我把冯先生师生两个安置在南阳军分区招待所,大致规划了一下他们在南阳的起居行程,便去见冯先生。
“你现在在干什么?”冯先生和我仍是无客气言语,他仍是他的热水瓶性格,无遮无掩直口直问:“这半年我一直在等你的稿子。可是连一篇也没有等到,也没有见到你有信来!”我赶快老实回答:“这半年忙着写稿子,我记着老师的话,没敢再给学刊发寄———我写了三种稿子,现在正是站在十字路口,老师来的正好,我正要请教您呢!”我请先生安坐,我谈了我写作的情况和规划,“我写三种稿子,一、红楼梦的论文,二、掇红集,三、《康熙大帝》写了一部分。”
“你的红学论文不用拿来了,我前一段已经读过了,我知道你的水准。”冯先生说道:“掇红集是什么意思,是与红楼有关的文章吗?”
我赶快回答:“掇红集是我自己的读书和搜集资料时的心理与心态,“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就是这个意思!
“嗯,知道了。红学论文不用拿,掇红集我也不看,根据我的了解,你超越邓拓、吴晗、廖沫沙的可能性也不会很大———你把你的《康熙大帝》取来我看。”
《康熙大帝》当时已经写了十七万字的初稿。可是都是草稿,写得连勾带划,此转彼接,生人看生稿会很费劲,我嗫嚅了良久才回答说;“我试试,连夜抄出十章给老师看,文字不好请冯先生原谅。”冯先生笑着说;“好吧,你抄一抄会好看一点的。”
就这样,我连夜抄了十章,整齐理好送给先生。
冯先生似是一句废话也不曾有过。他立刻拍案表态:“你的什么掇红集,还有你什么红学论文都不要弄了,这样就好,这就是你的事业,写完后马上告诉我,我给你寻找出版社!”
冯先生在南阳连武侯祠也没有去,只是看了看张仲景祠堂,看了看汉画馆便匆匆离开了。我只有一句话,昼夜拼命干。除了康熙大帝,一切都放在了一边,一章连一章写、抄,天天如是终始不倦创作,掇红集还有红学论文都放弃了。这样到年底,除夕夜华灯初放,街衢炮竹响起,《康熙大帝》第一卷《夺宫》便写出来了,我对老伴说:我的书这就出来了,我们的命运要发生一些变化了。
命运确实发生了变化。但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愈变愈好,而是越变越复杂越糟糕。早在五月份,冯其庸离开南阳之后,就有朋友把我在写《康熙大帝》这本书的消息传递到了社会上,不但是《解放军报》报导了“转业干部凌解放写作《康熙大帝》”的短消息发表了出去,河南黄河出版社知道后派了几名同志来南阳看阅《康熙大帝》稿件,确定是否出版。
今天谈这件事很轻松。可是在当时,我是市委宣传部的干部,知道这个消息等于油锅里扔进去了一块大石头,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当时的部长是个小心眼,开始在部里给我难堪,开会时不指名的批评:“有些同志不务正业,上班带孩子,用公家的稿纸写自己的稿子。”出版社来人,我去找他请假,他竟说:“你要知道,一旦出书,你一个人一下子就是几千元稿费,这是一个叫人眼热心动的数字啊。”
确实是这样,当时我们那里不单是南阳市,即使在全省,建国以来也不曾有过一个长篇小说出版,确实让人眩目。挣多少稿费我不知道,但那肯定也是我们日常生活中谁也不曾得到过的报酬!这是在出版社社长和我的责任编辑第一次来宛,我去请假时,他当面说的话。我当时心里很不愉快:本来这样的人和这样的事来到南阳从来都是我出面去应对去接待,我根本不用给你请假,自己就有权处理,只是这件事事主在我,我才来找你,这和你说的那些稿费什么的有什么关联?在这种情况下,我对部长说;“也就是这回事,我来请示一下,你如果见他们,我就安排;你如不见,我就单独处理单独接待了。”说完我就去了。我和部长的矛盾公开化了。恰恰这个时期,《中国青年报》接到举报说:南阳卧龙岗管理不善,报纸要公开批评,派“小辣椒”来宛调查。部委会一个决定:派凌解放先去卧龙岗摸底!我知道他们什么意思,我应没有做错什么事,是他们有人想整我,送我到“不测之地”。苦恼间我把情况汇报给了冯其庸先生。先生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在三五天里给我的回信是一副大大的对联:
浊浪排空君莫怕老夫见惯海潮生
这个危急情况就硬扛过去了。我眼睁睁看着他们挥着刀打上阵来举刀要杀人,可是《中国青年报》最终批评的是部里的领导。没等多久,我随省文联会议到鸡公山。从山上回来,小说清样已经到手了。就这样《康熙大帝》的第一卷《夺宫》就出版了。
冯其庸先生当然是头一位看到书的人。虽然寻找出版社的事,我没拜托他,但是我还是认为冯先生是这本书的导师。他看到样书很快就来信表示祝贺,并且问我打算这部康熙写几本,我当即电话报告“写上、中、下三本”。
“那怎么能行呢,康熙这本书最少要四本!”
“好的,先生,我再调整一下,写出四本来。”
“书中的伍次友处理得很好”,冯先生换了话题说道:“但我不理解你的安排意图,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个题难答。我就是再说一车话也未必说得清楚,于是便在电话中委婉回答:“他们的结果是我仔细想过的,学生不敢乱加臆造。”冯先生也就不再追问了。
1986年初夏,黄河出版社在郑州举办了《康熙大帝》一书的文学座谈会,来参加会议的除了河南省作协的一些朋友,省外、北京来的朋友仅仅冯其庸先生一人而已。
二月河
二月河(本名凌解放),1945年11月3日出生于山西昔阳,南阳作家群代表人物,郑州大学文学院院长。河南省优秀专家,历史小说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享受政府特殊津贴。
因其笔下五百万字的"帝王系列":《康熙大帝》《雍正皇帝》《乾隆皇帝》三部作品,被海内外读者熟知,2006年版税收入至少1200万元人民币,为该年度中国作家的第二名。二月河1967年高中毕业,1968年入伍,在部队历任战士、宣传干事、连副指导员。1978年转业,任南阳市卧龙区宣传部科长、区文联主席,1995年当选为南阳市文联副主席,被誉为"南阳的形象大使和文化名片"。
2006年版税收入至少1200万元人民币,为该年度中国作家的第二名
个人经历
二月河,本名凌解放,著名历史小说作家,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汉族,1945年生于山西省昔阳县。1966年高中毕业后入伍,由战士而及副指导员,1978年转业南阳市委,现任河南省作协副主席。中国《红楼梦》学会河南理事,南阳市文联主席。平素散漫不羁,敦厚于友而择友甚严,酷爱读书。二月河[1]
二月河40岁开始文学创作,致力于营建"帝王系列"。代表作《雍正皇帝》包括《九王夺嫡》、《雕弓天狼》、《恨水东逝》三部。
二月河没有上过大学,只是个高中生,而且是小学留一级、初中留一级、高中留一级,直到21岁才高中毕业的。凌解放从小喜欢特立独行,率性而为,不受成规约束。这既是天性使然,也与后天的环境有关。少时因为父母工作十分忙碌,加之频繁调动,所以常常把他一个人留在家里,或是寄宿在亲友、同学家里。那时的凌解放调皮顽劣,喜欢热闹,经常摸鱼、抓螃蟹,玩得十分痛快。他不爱上课,猴子屁股坐不住,而且字写得歪七扭八,缺胳膊少腿,所以不被老师所喜欢。
河南作家。他的突出成就是创作清代"帝王系列"历史小说。此举发端于他的"红学"研究。80年代,他在"红学"会刊上,接连发表了《史湘云是禄蠹吗》和《凤凰巢与凤还巢》,引起"红学"界的重视。1982年,他以"红学"学会最年轻的代表身份出席了在上海召开的"红学"年会。
在研究"红学"过程中,他萌发了创作"帝王系列"的强烈冲动,从1984年起着手撰写《康熙大帝》,历4年完成全书4卷共160余万字。第1卷《夺宫》,出版后引起轰动。1卷至4卷由黄河文艺出版社出版,香港、台湾也相继推出繁体字竖排版本。1989年《康熙大帝》获河南省优秀图书奖,1993年获河南省第一届优秀文艺成果奖。根据本书第l卷改编的14集同名电视剧1994年在中央电视台黄金时间播出,后3卷也陆续拍摄完成。
1990年至1992年,他又创作了《雍正皇帝》3卷共140申长雨校长向二月河(右一)颁发聘书余万字,由湖北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已印行3次计十万余册,香港、台湾也竞相出版发行。1995年,《雍正皇帝》获湖北省优秀图书奖,1996年获河南省第二届优秀文艺成果奖。根据本书改编的60集电视剧1998年拍摄完成,在中央电视台播出,引起全国轰动,受到文艺界及广大群众好评。在1995年10月的第三届茅盾文学奖初评读书班上,《雍正皇帝》在参评的120部作品中,最为20多位评委看好,在无记名投票中,以历史小说第一名入围20部候选作品。评论家纷纷撰文,称赞"它是当代及至近代以来历史小说创作的最为重大收获"。
1994至1996年,他又以惊人的速度,超常的劳动,向读者推出了"帝王系列"第三部《乾隆皇帝》前3卷:《风华初露》、《夕照空山》、《日落长河》共130余万字。在这之后,他的创作计划转向晚清,重点描绘同治中兴四名臣:左宗棠、曾国藩、李鸿章、胡林翼等等。
2008年5月成为安阳师范学院的兼职教授
2010年3月,任广东海洋大学客席教授。
2010年4月27日,任湖北省第二届"长江杯"网络小说大赛评委。
2011年5月24日二月河担任聊城大学名誉教授
2011年6月26日 受聘郑州大学文学院院长,郑州大学党委书记郑永扣教授,中国科学院院士、郑州大学校长申长雨教授及河南省文联党组书记吴长忠亲自出席聘任仪式,并给予二月河高度评价。
2011年6月27日,二月河正式出任郑州大学文学院院长。
2012年7月 当选中共十八大代表
折叠编辑本段笔名来源
二月河二月河,原名凌解放,1945年农历九月出生于山西省昔阳县。当时,人们正沉浸在抗日战争胜利和上党战役报捷、家乡获得解放的欢乐之中。于是,身为县武委会主任的父亲凌尔文和战友们经过一番研究,集体给这个初生婴儿起了一个名字--"凌解放"。"凌解放"与"临解放"谐音,带有盼望和迎接解放的意思。二月河是凌解放的笔名,是他年满40岁、正式出版《康熙大帝》第一卷时,才首次使用的。他当时的考虑是:自己创作的是长篇历史小说,而自己的名字叫凌解放,一个历史,一个现代,二者有点不协调,于是想改用一个笔名。究竟用什么笔名呢?还得顺着"凌解放"找思路。凌者,冰凌也;解放者,开春解冻也。冰凌融解,不正是人们看到的二月河的景象吗?
其次,他还着重说明,二月河特指黄河,即我们中华民族的母亲河。1947年,刚刚两岁的他,便随同都是老八路的父母,过黄河南下,后又几经辗转,最终在河南南阳定居。凌解放取笔名二月河,是提醒自己任何时候都不要忘祖。
主要作品
二月河新作《胡雪岩》二月河40岁开始文学创作,致力于营建"帝王系列"。以描述清代皇帝康熙、雍正、乾隆的三部长篇历史小说名闻天下,《雍正皇帝》问世后曾荣获河南省政府文学大奖,并被改编成电视连续剧,改编后的电视剧轰动海内外,连国家前总理朱镕基也于政务倥偬中热衷追看,足见历史题材的优秀作品有其不可抗拒的魅力。
《雍正皇帝》包括《九王夺嫡》、《雕弓天狼》、《恨水东逝》三部。共140万字。全书由长江文艺出版社出版后,又由香港明窗出版社、台湾巴比伦出版社相继推出中文繁体字本。
主要作品有《康熙大帝》(荣获河南省政府首届文学大奖),《雍正皇帝》和《乾隆皇帝》等系列小说。
作品集有:
历史小说:《康熙大帝》(四卷)《雍正皇帝》(三卷)《乾隆皇帝》(六卷)《爝火五羊城》(中篇)
随笔集:《二月河语》
四十集电视连续剧文学剧本:《胡雪岩》
红学论文集《梅溪掇红叶组谭》
创作历程
儿童年代二月河文集炮火连天的1945年,中共山西省昔阳县正在开县委会,有人报告:女八路生了个儿子。大家高兴地给这个儿子起了个带有鲜明时代烙印的名字--解放。得了儿子的县武委会主任凌尔文、妇联会主席马翠兰和大家一样,渴望中国早日得解放,所以二月河的弟妹们便都以企安宁和平而取名建华、卫平、玉平、皆兵,并都先后从军入伍。儿时的二月河,随父母辗转在河南的陕州、栾川、洛阳、邓州等地。中原我军占领南阳后,二月河的父母分别留任该地的邓县武装部政委和法院副院长。因整天忙于公务,"多看书,多学习"成了他们教育儿子的口头禅,也正是这一句看似简单的话,使二月河养成了喜欢看书学习的好习惯。先后读完了《三国演义》、《西游记》、《水浒传》、《王子与贫儿》、《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等中外文学名著。他常被书中那些赤胆报国,驰骋疆场的将士壮举所感动,立志长大后投笔从戎,定要轰轰烈烈,不枉此生。
生活艰辛
二月河1968年初,高中毕业的二月河和南阳的1500名新兵很悲凉的踏车离开家乡,没有欢送,没有锣鼓鞭炮声,他们在满城激烈"武斗"的枪声中被悄悄地送走了。说二月河当时的心里涌动着酸楚的泪,一点儿也不过分,因为他家被红卫兵连续抄了三次,心爱的藏书也早被洗劫一空。
到了军营所在地山西太原,二月河和几个日后成为要好朋友的战友都傻眼了:营区破烂不堪,生活枯燥艰苦。最要命的是他们还是工程兵,担负的任务是打坑道、挖煤窑,天天在洞中钻来钻去。"天哪,这就是我们梦寐以求要当的解放军?咋和''保家卫国''沾不上一点边儿?"大家当初的"将军"梦全破灭了。
从"将军"一下子跌到士兵的二月河和战友们,带着迷惘和困惑,默默地挖煤、打山洞,渐渐地他们又明白了这样一个道理,那就是在战火纷飞的战争年代,南泥湾的三五九旅不也照样"又学习,又生产",同样为祖国的解放而作出了重大贡献吗?二月河拿定了主意,挖煤打山洞争先,读书学习也要当模范。他告诫自己,成长进步的捷径就是勤奋学习,努力汲取各种营养,在艰苦中锻炼成长。
人们说,自古英才磨难多,二月河的磨难更有点惊心动魄。部队在施工中,他总是冲在前干在前,哪里危险多他就出现在哪里,他被水淹过,炮崩过,电打过,房屋塌了扣住过,还出过车祸,真可谓是九死一生。
发奋学习
就是在这样历经磨难的情况下,二月河没有放松自己对学习的努力。夜深了,劳累了一天的战友们早已鼾声如雷,而二月河却偷偷地在被窝里用手电筒看毛著(毛泽东著作)。战友们评价他读书如饥似渴,地上的报纸他捡起来要看个遍,飘落在地上的日历纸片,他也要拾起来弹掉灰尘看一看,在那段"祖国山河一片红"的岁月里,除了"红宝书",能供他看的"书"也只有这些了。
部队首长见二月河爱看书学习,就把他调到团里办黑板报,当上了全团的新闻报道员,火柴盒、豆腐块式的新闻经常见报,他当时写了一篇数千字的通讯,反映的是塌方事故中英雄战士的故事,想不到这篇通讯还登上了《解放军报》,二月河一下子名声大振。团政委的爱人家在北京,每次回京都要给二月河带些他不曾见过的书,所以每当团政委爱人回北京探亲,他就扳着指头算团长爱人的归期,他在盼望他心爱的书。
爱书成才
二月河后来团里办了图书馆,二月河就一头扎进书堆里,成了"书虫子"。早晨出操时,大家见不着二月河,团长见到他抱着书呼呼大睡,揪着耳朵拉到训练场,如此三番五次,团长也就不再管了,任他"吃"书去。
部队后来换防到辽宁,为轻装和"破四旧",把图书全拉到操场上焚烧,心疼得二月河差点儿掉眼泪,他偷偷地从火海中扒拉出《辞海》、《莱蒙托夫诗选》藏进怀里,那本《辞海》至今还保存在他身边。
再次没了书读,二月河就到驻地农村找书,二十四史成为他日复一日的读物,借到一本《聊斋志异》,因为别人追着讨要,他连夜抄了半本。当初他并没有意识要当什么作家,纯粹是为了丰富自己,或者说是为了解决自己的精神饥饿问题。也正是这种饥不择食式地博读群书,为他日后创作打下了坚实的基础。他当时的想法很简单,那就是日后想有所作为,达到无所不懂,无所不通的水平,只有靠书来填充自己。
在军营的10年,二月河只顾读书不问路,孜孜不倦地自学夯实了自己的思想水平和知识结构。表现优秀的他先后入党、提干,还被评为全国自学成才奖,一切水到渠成。二月河成为大作家后,他对蜂拥而至的采访记者说得最多的就是军营10年的收获,称在军营这所大学校里,意外地成为他的黄金岁月,对他的世界观形成和创作积累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他说:"没有部队的培养,就没有今天的二月河。"另外令他感慨的是,当初他和战友们的"将军"梦破碎得如今想起来有些幼稚和可笑,他骄傲地告诉我们,当时曾被他和战友们判了"毫无前途"的工程兵团,竟出了三个将军,一个是曾揪他耳朵的团长,一个是一连队干部,更让他们想不到的是曾在连队喂两年猪的一个小战士,如今也成了少将。当笔者补充一句"还出了一个大作家"时,二月河感慨万端,让我们给军营的战士们捎句话儿,军队是个大学校,是锻炼青年人的熔炉,对各种各样的人才进行淬火,走进军营是一生的荣幸,要加倍珍惜这个机遇,刻苦学习,努力工作,度过军营这个黄金年华,越是条件艰苦的部队,越磨练人的意志,越能锻炼人,一句话,战士成才在军营。
横空出世清宫史 二月河畔听涛声
二月河,这是凌解放给自己取的笔名。儿时的他随父母奔走在黄河两岸,自幼对黄河印象很深,《康熙大帝》第一部定稿时,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那条落日映照的二月黄河。他说:"三门峡陕县那个地方有个太阳渡,小时候印象最深的是太阳,太阳落山了,整个黄河面上,整个邙山,呈现一派非常壮观的玫瑰紫色,像流淌着一河黄金。"黄河到二月凌开,浮冰如万马奔腾,非常壮观。他把自己视为太阳渡的孩子,二月河就是黄河,他以此寄托着自己的理想和希望。他甚至打算死后让人把自己扔到黄河里去。
1978年,33岁的二月河转业回到南阳市委宣传部当了一名干事,他严格要求自己,兢兢业业工作,天天在一片"小凌,提壶开水去"、"解放,去传达室把报纸取回来"的吆喊声中不停地忙前跑后,再就是值班听电话,品茶看报。曾想在仕途上有所作为的他,慢慢地坐不住了,觉得自己的努力和认真,在很大程度上在做无用功,期望的"致君尧舜上,能使风俗淳"似乎只是一种理想。虽然不久提拔为副科长,但仕途升迁等诸多诱惑,他开始淡化,着手进行红学研究,业余时间几乎都乘着红学的方舟,游弋在清史的长河里。1980年,他将一篇颇为得意的发轫之作《史湘云是"禄蠹"吗?》寄到有关刊物,但杳无音信。他不服气,给红学专家冯其庸写了一封信,并寄去稿子,请冯老给以"回答"。他在信中写道:"''红学''是人民的,不是''红学家''的。如果冯老看过后认为我不是这方面的料,就请回信,我再也不搞这方面的研究了。"
被二月河称为"伯乐"的冯老,很赏识这篇论文,后来带着他参加了全国第三次《红楼梦》学术讨论会,称赞他的论文"想象丰富,用笔细腻,是小说的笔法。"冯老鼓励他用此笔法写小说。于是他像研究"秘密尖端武器"一样,开始了文学创作。他写的电影剧本《刘秀》、《康熙》寄给上海,以退稿告终。再寄到省内的几家刊物,同样没有逃脱失败的厄运。
1982年10月,已是中国红学会会员,河南红学会理事的二月河,赴沪参加红学研讨会。会上,有学者叹惜:康熙在位61年,诗文、音乐,样样精通,治国有功,却没有文学作品来表现他。二月河像在部队点名喊立正一样,"腾"地站了起来:"我来写!"
面对这位37岁的文坛无名小卒,众作家学者一笑置之:他行吗?
从那时起,二月河开始了他创作上的艰难沙漠之行,白天他带着无人照看的女儿上班,他不愿使自己原本年年获奖的分内工作干砸,所以拼命地干好本职工作。晚上在全家居住的29个平方米的斗室里,铺上满地报纸,蹲在上面汗流浃背地查资料。整理资料时,为了不使手臂沾稿纸,两臂上缠满了一圈干毛巾,每天晚上都熬到凌晨两三点。
经过两年多对康熙的反复考证,以及在大量的野史、清人笔记小说中寻幽发微,钩言稽沉,感觉体味风土人情、官场世态和时代风貌,二月河已是成竹在胸,他开始了首部扛鼎之作《康熙大帝》的创作,冬寒夏暑,锲而不舍,每日少则千余字,多则上万字。
提及二月河的创作艰辛,了解他的人都说,古有头悬梁锥刺股,今有二月河的"烟炙腕",每当深夜困盹难忍时,他就用烟头烫自己的手腕,如今他的手腕上全是斑斑烟烧伤痕。他说写作不但是一种资源消耗、体力消耗,而且是极大的感情消耗。为了康熙立书成卷,他甘心消得人憔悴了。他为自己作了一番生动的描述,称自己创作是在大沙漠上作疲劳的精神旅行,面对外面世界五彩缤纷的诸多诱惑,自己要求自己,穿过沙漠,前边就是一片等着自己的绿洲。
二月河走进了绿洲,他靠自己的勤奋和对清史的谙熟,150万字的四卷《康熙大帝》一举成名。这部鸿篇巨著,以史实为依托,囊括了康熙在位期间最重要的历史事件:顺治皇帝因爱妃病逝出家为僧,8岁的康熙被推上了皇帝宝座,康熙完成了擒鳌拜,夺回大权;撤三藩,与吴三桂斗智斗勇;收复台湾,实现统一;西征噶尔丹,平定叛乱等,书中真实再现了风起云涌的历史场面。以及康熙晚年出现的九子夺嫡,究竟遗诏中指定的皇位继承人是皇四子还是皇十四子,这一系列的历史谜案为小说增添了神秘色彩。作品中塑造的众多历史人物形象,爱恨情仇伴随重大事件而演进。如一代女政治家孝庄文皇后,是康熙的祖母,在顺治年间和康熙中早期的政治舞台上发挥了重要作用。特别是在顺治继位、定鼎中原、康熙幼年智擒鳌拜的过程中,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孝庄文皇后的深谋远虑、聪明智慧、对子孙的觉悟与慈爱等等,在二月河的笔下被演绎得淋漓尽致。在此前的一些作品中,对中国历史舞台上的著名女性也多有描绘,但孝庄文皇后是一个完全不同的形象,在她身上,智慧的力量、决策的魄力、女性的慈爱被完美地结合在一起。九十年代初,《康熙大帝·夺宫》改编的16集同名电视剧在中央电视台一套黄金时间播出时,曾引起强烈反响。 "拼命三郎"二月河并不就此满足,他立志超越困难,完成"落霞三部曲"的另两部---《雍正皇帝》和《乾隆皇帝》。三九三伏,春花秋月,他笔耕不辍。为了再现康乾盛世那段尘封已久的历史,他甘愿下油锅了。
雍正是康乾盛世起承前启后和扭转乾坤的关键皇帝,是个悲剧历史人物,民众说"天下万苦人最苦,人最苦的是雍正"。他有雷霆手段,行菩萨心肠,在位13年,励精图治,勤政为民,履行节俭,惟才是举,奖罚分明,严惩贪官,就是这样一位为中国历史作出卓越贡献的封建政治家,却背了200多年的恶名,说他谋父逼母、诛兄屠弟、阴谋篡位等,共有十大罪状。二月河决意要改写这段歪曲的历史,还雍正的本来面目。他在书中以真实的史料,一一为雍正作了无声的辩解,以匡偏纠正之心,彻底为雍正正名,改变了野史的不公正说法。
在1994至1996年期间,除了星期天,二月河把全部心血都倾注在《乾隆皇帝》上,改变戏说,以大气磅礴之势,将乾隆盛世中的帝、相、将、官、商、兵、农、侠、盗、妓、僧跃然纸上。
如今,二月河520万字的"落霞三部曲"炙手可热,好评如潮,图书多次重版,台湾、香港等地已出版了帝王系列的中文繁体字版,美国、日本、加拿大等地凡是有华人的地方,都知道了二月河。面对鲜花、掌声、微笑,他称这是人生的作料,人不能把味精当饭吃,有人说他是"一不小心成了作家",他拒绝这种潇洒的说法,他说他创作靠的不是才气,而靠的是自己的力气。每年夏秋之交,是创作的最佳时节,面对难以驱逐的蚊子,他将水桶放在桌下,双脚插进水桶里,这样既抵挡蚊子的叮咬,又可降温取凉。日写万字时,他的头发一绺绺地往下掉,但他仍是伏案疾书。为赶写《乾隆皇帝》,二月河累倒了,患了糖尿病和脑血栓,面对经常一拨又一拨登门采访的记者,二月河急于回到寂寞中去,他说热闹属于社会家的事,属于他的,就是在寂寞中默默地耕耘劳作。
个人言论
反对高薪养廉,盛赞反腐力度
2014年3月7日上午,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央纪委书记王岐山参加十二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河南代表团的审议。二月河从历史角度谈反腐倡廉,王岐山笑论"知音"。
全国人大代表二月河他说,有人主张高薪养廉,我不同意,从历史角度看,历史上工资最高的时候是宋朝,"公务员工资"是汉代的6倍,清代的10倍,但宋朝是中国历史上最腐败的朝代。
二月河说:"《24史》我读完了,说实话,没有哪一个时期有我们今天的反腐力度,这恢复了老百姓对于党中央反腐倡廉的这种信心。我写的书里有关雍正的反腐内容,对历史的反腐有一些认识,我们可以借鉴历史经验,把古今清廉之士的故事变成教科书,比如古代鞠躬尽瘁的诸葛亮,海南的海瑞,开封的包公,还有我们现代的共产党员的好干部焦裕禄书记。"
2014年7月22日中纪委官网开通"聆听大家口述实录"栏目,开讲的第一位大家就是著名作家二月河。二月河分析,腐败问题,实际上就是一些文化糟粕带来的直接后果。比如,对权力无原则的崇拜是导致腐败的一个重要原因。他说:"我们党的反腐力度,读遍二十四史,没有像现在这么强的。"现在的反腐势头令人感到兴奋,可以说是蛟龙愤怒,鱼鳖惊慌,春雷一击,震撼四野,中央高度重视,腐官高度紧张。二月河认为,现在的八项规定很有效,在社会上已基本形成良好的舆论风气。他坦言,自己很拥护中央的决策,中央的决心很大,已经为老百姓所认知。
相关事件
二月河2009年11月底,河南省知识产权保护协会副会长单位河南先风商标所通过商标监控发现,平顶山市两名市民分别注册了"二月河及ERYUEHE"、"二月河开凌解放"两个商标,服务内容为:饭店、快餐店、咖啡馆、酒吧、茶馆、旅馆等。授权公告期分别为2009年11月6日和2010年1月20日。
二月河说:"这个商标抢注的问题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以前已经发生过,就这个问题明确表态,我是不能够同意别人用我的名字去抢注什么饭店了或者是饮料、啤酒这一类东西,作为我自己来讲吧,这不仅是对我个人的一种伤害,同时也是对我们读者的一种伤害。 "
二月河在委托河南省知识产权保护协会副会长单位河南先风商标所撰写的商标异议书认为:二月河是笔名,凌解放是本名,这两者构成了姓名权,依法受到法律的保护。二月河认为,如果商标注册成功,相关公众看到有这样一家饭店,可能会误认为是二月河投资开发或者有业务联系。饭店经营中一旦出现质量等负面影响,会对本人的名誉带来巨大损失。
河南省知识产权保护协会秘书长刘西怀接受记者采访时称:"下一步我们将组织我们的专家向国家工商管理局提起异议,商标注册之后,在公告期内 ,任何人可以提出异议,提出异议之后进行复审,看你的异议是否成立,成立之后他就可以撤销他的商标注册。"
2007年12月,新乡一市民申请"二月河"为啤酒、果汁、矿泉水、豆奶、乳酸饮料等商标。后来该市民自愿撤回了该商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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