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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英法德集体反全球化给中国的启示

截至当地时间12月19日,美、英、法、德等国正在2018年的最后时日里继续向外界展示西方世界在“全球化”问题上的反转。

法国“黄背心”(Mouvement des Gilets jaunes)运动在欧洲主要大国的蔓延展示了欧美大国在经济“反全球化”问题上的态度激烈。英国悬而未决的“脱欧”风潮亦是类似对抗思潮的体现。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掀起的对华贸易争端与全球贸易战也再一次展示了保守主义反对全球化的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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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绵延两个月的示威起初只是因为民生问题,但其背后反全球化的思想因素也是难以掩盖的(图源:VCG)

在特朗普的一系列主张导致美国和盟友以及中俄等国关系紧张之际,分析人士望向西方,回想上世纪90年代时“全球化”的概念和主张的源头,就难免会因此无语。

当下,美国政治向右转,越来越保守,有其社会政治原因作为基础;欧洲近年来也逐步呈现出政治不稳定向右转并且反对全球化的趋势。这其中固然有日、欧形成第三阵营,与美国分庭抗礼的意味。但总的来说,这对中国仍非好消息,西方大国如何走上这一步的历程,更能给中国以充分启示。

反全球化在2018年的最后浪潮

进入2018年12月后,法国爆发的“黄背心”示威游行风潮正在全欧洲形成连锁反应。

这场11月17日开始的风波起初只是抗议油价上涨,可随着马克龙(Emmanuel Macron)当局未能及时调整其税收等政策,不能改变法国贫富差距不断加大的现状,亦未能充分舒缓法国民众包括中产阶层对生活、就业、下一代教育失去安全感的焦虑情绪。法国加入欧盟后就有的的“反全球化”思想就将其催化成为一场大规模民变。

尽管到12月中旬,最多时曾有三十多万人上街示威的“黄背心”只剩下七万人坚守在街头,但欧洲各地的情绪还是因此调动起来了。很快,一种对全球化的强烈抵制情绪由此在欧洲大陆上蔓延开来。从比利时、德国、荷兰到嘲笑法国的波兰乃至英伦三岛的爱尔兰,穿着黄马甲上街,抵制外来移民,呼吁脱离欧盟的示威者比比皆是。

当“反对联合国、反对全球化”的口号飘洋过海,出现在加拿大的穿黄马甲的示威者人群中时,西方世界对“全球化”的敌意也可见一斑。这种局面比起欧美国家在20世纪90年代鼓吹经济全球化时的状态,就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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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马甲的示威虽然在12月后于法国偃旗息鼓,但它的声势终于传播到了西方各大主要国家(图源:VCG)

按当时西方流行的概念,经济全球化是商品、技术、信息、服务、货币、人员等生产要素的跨国、跨地区的流动。

在如此的流动机制把全世界连接成为统一的大市场后,按当时推介全球化的权威人士的口径,各国是可以在这一大市场中发挥自己的优势分工,从而实现资源在世界范围内的优化配置的。

但从当下的状况看,似乎事情就在起变化。欧美国家的民众以及部分政界、财经界人士已站出来纷纷说不,这其中最突出的代表莫过于美国总统特朗普于2018年达沃斯峰会上传递的以“美国优先”为中心的反全球化宣言。

尽管欧美分析人士一度以美国2016年大选时的眼光将其批评一番,但美国在2018年3月后对中国等经济大国展开贸易战的实际表现,就让外界终于发现这种“反全球化”的风潮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被针对和被损害的

目前,欧美各方社会层面的反全球化诉求已经逐渐明晰,其政治上右翼势力不断崛起的现状也很突出。尽管在美国,共和、民主两党仍能压制住特朗普集团,但对全球的贸易战趋势以及对华压制已经成为该国高层的某种共识。

至于在欧洲等国,从法国、德国到波兰等地,从反对外国移民开始的诉求已经逐渐被推上台前。虽然以勒庞(Marine Le Pen)为代表的传统极右势力一直声名狼藉,难以乘着风头在近期法国的风波中有更多表现。但欧洲各国还是从西向东逐渐掀起了一股反对全球化的浪潮。这种风潮很容易让人联想到2017年欧洲“大选年”时荷兰、德国、意大利等国民粹党派崛起时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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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析认为,欧美国家当年鼓吹全球化和而今反全球化的原因是一致的。当时希望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接入其“统一市场”,实现“优化配置”的经济大国而今在资本的流动等因素影响下丧失了此前的位置。在经济振兴乏力的背景下,那些感到自己在全球投资贸易中遭受不利的国家和地区,就会出现滑向贸易保护主义的倾向。而作为世界经济体系中不可回避的一环,以及其“世界工厂”的身份,北京很快就发现这种“反全球化”有很多内容竟逐渐把矛头转移到自己的身上。

中美贸易战也是特定国家基于反全球化立场,表现过于激化的结果

当美国针对中国开始其“中美贸易战”的进程时,欧盟方面的表现可能更为突出。

资料显示,欧盟自2008年后一直采取措施,积极拟定对华贸易防护办法。不少在欧盟决策层有发言权的学者还认为“来自中国的竞争”让英国选择了脱欧,自金融危机以来,来自中国的竞争还削弱了欧盟各国国际竞争力、造成欧盟经济持续低迷。尽管中国与欧盟自2016 年6 月22 日后重新表达了加强经济合作的强烈意愿,但欧盟直到2018年9月才豁免了包括光伏设备在内的部分“倾销”中国产品。

当然,无论欧美的“反全球化”进程如何运转,北京是不太可能随这种潮流而动的。早在2018年4月10日,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已在博鳌亚洲论坛2018年会上借主旨演讲谈及了中国对反全球化保守势力的积极立场。

中国“大幅度放宽市场准入”、“加强知识产权保护”、“降低汽车进口关税”的具体措施与其“希望发达国家对正常合理的高技术产品贸易停止人为设限”,“努力让开放成果及早惠及中国企业和人民,及早惠及世界各国企业和人民”的诉求也形成了直接联系。考虑到在21世纪,中国改革开放40年后的现在,和平合作、开放融通、变革创新已经成为一种时代潮流甚至普世价值。欧美各国逆潮流而动的行为无疑让中国看到了未来的机遇与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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