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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会成为“乞丐”?

我已经彻底淡出异议政治,本该关门自省,但是,一些扫尾事情不得不做。所以,转型期大约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准确计量,从2018年12月9日到2019年3月9日。

著名青年政治活动家蒋罔正(尹科)先生在最近的一个视频节目里提到了我。我关心该视频里的两点:第一个,蒋先生曾资助我666.66元人民币;第二个,蒋先生指称我只是一个乞丐。关于前者,我已经奉还,惭愧的是原额而不是附带利息。原因是目前财务状况十分恶劣,算是稍有不德。

按着惯例,这笔资助返还最少是七百元。今年上半年,我在海南曾因返程旅费借过一位当地友人五千元人民币。虽然双方未约定还款期限,但是拖了四个月的样子。在我有偿还能力的时候,分两笔各三千元奉还,共计六千元----这个问题不只是当事双方可证明,还有其他人----鉴于我已经彻底淡出异议政治,不再详细叙述。其实,作为朋友大可不必多付一千元。不过,我愿意负责,毕竟对方借给的是旅费而不是长期投资。

关于后者,我确实几乎处于“乞丐”状态。这也许不可理喻,毕竟我是经济学家,应该有财务计算能力。概略为自己一辩:大量收入用于研究,如2012年1月----2017年10月大约每月有六千到八千人民币进账(著名编辑家张伟国可以证明),但是没有存钱----研究费用之外,还用于帮助底层人士,此其一也;1999年政治案件发生时(没有经济罪名)约有350万元人民币损失(大燕泥币三枚,太平天国小金币十一枚),换言之,当局在处置我的政治案件时已经设计好从经济上卡死我,此其二也。

目前,古币损失的追讨正在进行中。

没必要为自己的“乞丐”状况辩解,吃饭成问题就是吃饭成问题。但是,我可以为自己的经商能力做历史回顾:第一,从参加工作之日起,我就不断做小生意,到1988年下半年我已经购买了价值十万元人民币以上的图书(这还没考虑来回路费,都是进京采购);第二,1988年秋季抢购风时,我花3500元人民币购得熊猫十八英寸彩电一台,为当时小地方整个金融系统之唯一,并为一位老资格官员纠缠举报;第三,在1999年政治案件发生时,我自己投入古币、古董购置的资金在七十万元左右(最低时65万,最高时72万),这还未计算十一枚金币系我家族传承下来。

沦为“乞丐”的另一个重要原因是,我出狱后,进行的博取经济收入活动受到当局的各种策略性破坏。参与这种活动的人士至少有两位现在身居海外。我是一个一向不结私仇的人,所以,不会提及那两位人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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