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18年末尾,中共高层以两天的时间照理举行了一次内部会议——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会。此次会议的主题大谈民主集中制以及严肃党内纪律、维护习近平的核心权威等。对此,有分析人士认为,这再次印证早前媒体有关中共四中全会主题有变的报道。不过,这一说法似乎难以成立。

习近平召集的中共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会并不能预示四中(图源:新华社)
首先,从四中全会召开时序来看,正是在这次为期两天的民主生活会之后,中共高层又随即召集了12月份的第二次中央政治局会议。然而,有关这次中央政治局会议的官方通报,只提到了一份《中国共产党政法工作条例》的审议,以及最末尾的“会议还研究了其他事项”,只字未提四中全会的召开。
也即是说,外界所猜测的中央全会不会在短期内召开,至少不会在1月份上半个月召开,甚至会延后到2月份之后。而若果真如此,以一次年底的民主生活会来预测四中全会主题,显然在时序上不具有参考价值。
事实上,按照中共党章,每年至少召开一次中央全会,而考虑到如果最近的一次中央全会拖到2019年秋或者说下半年,两次中央全会间隔时间过长。因此,两会前召开一次中央全会的确为大概率事件。
但是,历次中央全会既会在此前的中央政治局会议上敲定日期,主题也会相当程度上有所透露。所以,众人瞩目的四中全会究竟会在何时到来,又是以什么为主题,只需留意这每月一次或两次的中央政治局会议即可。
其次,中共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会脱胎于习近平于十八大后推行的“整风运动”,尤其以2013年9月份他当面命时任河北省委书记周本顺(“政法系”要员出身)进行批评和自我批评而为人所熟知。
2017年,中共印发《县以上党和国家机关党员领导干部民主生活会若干规定》,将民主生活会定性为“党内政治生活的重要内容”,“发扬党内民主、加强党内监督、依靠领导班子自身力量解决矛盾和问题的重要方式”。由此,从2015年冬开始,既然每年年末一次的中央政治局民主生活会已然成为例行的党内高层互相检讨和纪律整顿动作,便自然不会因四中全会而有更改主题的可能。于是,其对四中全会的主题指示意义也就不存在了。
再次,近二三十年,中共逐渐形成惯例,即历届党代会期间召开7次中央全会,且各有侧重或者说主题相对固定,譬如一中安排党内人事,二中聚焦政府和国家机关人事,三中则为擘画经济改革,四中则为国家重大决策部署比如依法治国,五中则为敲定国民经济与社会发展5年规划,六中为党建,七中则是筹备下一届党代会。
而至于此次四中全会,比较特殊之处在于,迄今中共十九届党代会已召集三次中央全会。其中,二次中央全会本应筹备新一届国家和政府机关人事,却因为修宪而更改主题、接下来三中全会则又将国家和政府机构人事安排纳入机构改革之中。因而,四中全会会是怎样的主题呢?恐怕在当下中国经济局势不容乐观、中美贸易战风险依然的背景下,经济改革主题仍是大概率的讨论话题,只不过它可能不会那么因应当下一时一地的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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