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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次谈判均不欢而散 特朗普经不起妥协的代价

美国总统特朗普1月2日同两党领袖举行了会面,这也是双方在2018年中期选举以来的第二次会面,但未就新的拨款议案达成和解。民主党提出的方案被特朗普拒绝,原因是其中不包含特朗普所要求的50亿美元边境墙费用。这也意味着美国政府部分部门关闭仍将持续。按照参议院共和党领袖麦康奈尔的话说,此次政府关门可能要持续“数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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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坚持50亿美元的修墙费用,导致他和民主党人的裂痕越拉越大,政府部门部分停摆仍将延续(图源:AP)

新一届国会会期1月3日开始。共和党在参议院保持了绝大多数党派的领导地位,但也新增了包括罗姆尼(Mitt Romney)在内的一些新的党内反对者。不过,在修墙费用问题上,罗姆尼暂时和特朗普站在同一立场。众议院方面,民主党领袖佩洛西(Nancy Pelosi)再次担任议长,预计会在预算、移民等层面加大对特朗普政府的制衡。

对于当前的政府部分“停摆”问题,众议院民主党人只有两个方案供特朗普共和党政府选择:其一,只提供13亿美元的边境墙费用,划拨给国土安全部;其二,提供大约2,650亿美元给与边境墙无关的部门,包括农业部、内政部、运输部和司法部,直至2020财年结束(即2019年9月30日)。

参议院民主党人也会故意拖延对任何有关边境墙费用的投票。参议院2018年12月21日表决一份共和党推出的方案,包括特朗普要求的50亿美元建墙费用,但没有获得所需要的至少60张赞成票。要获得这一票数,共和党必须得到部分民主党参议员支持。

特朗普不支持的话,参众两院推动的任何形式的法案都不可能成为法律并付诸执行。所以,从两党围绕修墙费用的争斗看出,特朗普未来两年面对一个更加裂化的国会,接下来两年的执政必然充满荆棘。

两党围绕政府开支问题展开的政治斗争并不少见,这只是民主党制衡特朗普共和党政府的其中一个表现而已。在修墙控制非法移民问题上,特朗普之所以不让步,坚持让国会拨款修墙,就是因为他自认为这样做能够满足支持者的诉求。但是,如果更全面地看,非法移民问题背后其实凸显了美国反全球化、反建制体系、反精英统治的社会情绪。这是美国当前面临的最显著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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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党两院领袖未来两年将给特朗普政府出更多难题(图源:VCG)

这些问题对于美国来说,算不上威胁国家存亡的问题。就全球化而言,特朗普及其支持者一味地否定全球化,忽略了美国也是全球化最大受益者这一基本事实。虽然奉行一些贸易保护主义政策、封锁边境或打贸易战可以帮助美国应对全球化的负面冲击,但这些做法同样也伤害了美国金融和经济的整体运行,以及全球经济的发展。

反建制和反精英统治这样的立场也很难持久。特朗普当选总统后,就已经进入美国精英统治的模式。虽然他用的人有些是边缘化的人物,但总体上离不开华尔街,离不开美国精英体系。只不过,从美国前总统老布什(George W. Bush)的葬礼来看,美国精英集团对特朗普有些排斥,至少目前来看是如此。

而且,从特朗普上台后迎合共和党通过税改、在党内巩固自己的势力也可以看出,特朗普本人也有融入精英体系或迎合富人阶层的主观意愿和利益诉求。

美国最大的问题是全球化导致的外部贸易失衡和内部阶级的分化。而美国两党政治的两极化斗争也让这种分化更加严重。

特朗普身边的智囊团看到了问题所在。特朗普也在尝试改变,但手法粗暴,不按常理出牌,很难带来真正意义上的改变。他们不需要提供解决方案,而是只向选民指出这些问题,告诉他们这些问题的根源所在,就能赢得选举。

对于修墙这种机械的方式应对非法移民问题,特朗普向选民承诺了很多,其很难做出妥协。如果在这一关键竞选承诺方面做出让步,特朗普的连任竞选就会很难自圆其说。

特朗普竞选时,美国人感受到的是恐怖与不安全感,比如来自非法移民的渗入、来自中国的经济掠夺以及盟邦不公平付出等等。美国人的反应是,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但执政期间,特朗普一边吹嘘自己的执政政绩,另一边又为自己执政不力到处找替罪羊。

特朗普只在乎选民的情绪,而非为国家面临的问题开出药方。再说,他也没有适用的药方。特朗普竞选时曾说要清理华盛顿淤泥,但上台后他自己其实也已陷入这摊浑水。1月3日新一届国会开启后,民主党对他的制衡预计会加大,特朗普想要像过去两年那样做出改变,将会变得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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