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对于器官捐赠这事儿,大部分人应该都是持“畏惧”态度的,
毕竟大多数传统观念中都认为死者需保全遗体才是正确的做法,否则就是对死者的大不敬,
再加上当前世界各国对于这方面知识的传播也还远远不够,所以捐献器官的库存完全是供不应求的状态,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统计数据显示,全球平均器官供需比为1:20-1:30!
别看这比例并没有特别悬殊,要是把它和全球人口数量融合起来那可是个吓人的大数目啊...
因此最近冰岛刚刚生效的这项新法律,毫无疑问地在世界范围内引起了热议——
“从2019年1月1日起,所有年满18岁的冰岛人都将自动成为器官捐献者!“

这条法律在2012年时首次以法案的形式被引入冰岛议会进行讨论,直到2018年6月才正式通过,并于今年1月份开始生效,
虽说此后所有冰岛人民在满18岁后都会自动成为器官捐赠者,不过这也不是硬性强迫他们死后必须得捐,
因为与这条法律相对的还有一条“自愿退出”政策,可以让那些实在是不愿意捐赠器官的人通过提前递交申请的方式退出捐赠!
也就是说,如今冰岛人民在器官捐献方面是由原先的“自愿加入”转为了“自愿退出”政策,
千万别小看了这两字之差,放大到整个国家后造成的影响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要实施这种“自愿退出”政策,前提一定得是当地的人们多数愿意且对器官捐赠持积极态度,
虽然冰岛只是一个仅有33.8万人口的小国,但在2015年初医疗卫生署刚正式开放器官捐赠官方网站时,便有高达1.2万人主动申请注册捐赠器官!
而且有一项在冰岛进行的研究数据显示,当地即将死亡的的人中有超过60%表示愿意在死后捐献自己的器官!
因此“成年后自动成为器官捐赠者”这条法律能在冰岛成功确立,是少不了这些良好的基础的...

然而即便如此,这条冰岛新颁布的法律依然是让各国民众看法不一,
许多支持者是搬出了自己或身边亲人的事例来站边儿——
“我的爷爷在60年代时去世了(以至于我从未见过他),生前他表示希望死后能将他的遗体送到医学院。
我妈妈自己也打算这样做,还说服了我继父和她一起,我也正计划着这样做。
我不需要一块没有人可以再次使用的土地(指坟地)。
我的妈妈常常和我说爷爷是这样看待捐赠遗体这件事儿的...
‘当我死了,我不再需要我的身体了,就算是一个喝醉酒的医学院学生闯进解剖实验室砍下我的胳膊挂在兄弟会的房子里恶作剧,那也比死后的我更用得上我的遗体。’
听起来爷爷应该是个实用主义者...“

“多亏了两名肺捐赠者,才让我和我美丽的妻子多度过了两年半的时光。”

“ 几年前,我的未婚妻突然去世。
当我得知他的骨髓和视网膜成功移植到别人身上后,我莫名感到非常欣慰。”

“我是一名医生,但最近在医学院进行学习,并在那里参与了解解剖学。
每个人(遗体捐赠者的身体)在那里被用来教30-40名学生(即第一学年有10个学生学习四肢,高年级的10个学生将研究胸部,还有10个学生研究腹部等)
捐赠的遗体受到了很多尊重,没有任何部分被丢弃(所有的部分都被保存并与遗体保持在一起)。
在学年结束后,我们在他们遗体上完成了学习,他们将被送去火化,我们中的一些人会去参与追悼会。
在场的会有一些遗体捐赠者的家属们,他们可以选择用小盒子装起来的骨灰拿回去保存,也可以选择洒在漂亮的林地公墓中。
捐献器官或身体给科学是一件很棒的事情,因为即使你死了也仍然在帮助着别人,这是一份继续奉献的礼物。
唯一会让我有些纠结的是,遗体捐赠者从死亡到火葬可能需要一年左右的时间,如果他们的家人对这些事情特别抗拒的话,那可能就不大适合了。”

“我姐姐在30岁时突然去世,并没有立下任何遗嘱。
但我们整个家庭都很自信地表示:‘是的,她希望自己的器官被捐赠‘。
后来我们发现她的肝脏拯救了一名男子,他在接受移植一年后给我的家人写了一封感谢信。
于是我们又通过咨询将她的皮肤、角膜等其他器官捐赠出去,用于帮助超过20个人。
她身体的一部分还存活在世上并帮助到了别人,这种感觉真的让我们很欣慰。”

“我早就觉得应该这样做了。
感谢某位器官捐赠者的心脏,让我爸爸多陪我生活了13年的时间。”

“等我到了快要离世的时候,我会认真考虑走‘把我的身体捐献给科学’的‘路线’。
如果我能帮助到别人的话,那就真的太好了。
如果我的家人想要把我的遗体火化或者下葬,他们可以用我的脚或者类似的其他部分。”

“也许我是个白痴,但为什么会有人选择退出‘自愿捐赠’呢?
我不期待有需要我捐赠的那一天到来,但为什么不尽可能让别人活着呢?”

“这个做法很棒!其实这已经不是一件新鲜事儿了,法国很早之前就把这个定位法律了。
事实上,阿根廷、奥地利、比利时、智利、哥伦比亚、法国、荷兰、新西兰、波兰、葡萄牙、新加坡以及西班牙等多个国家都已经制定了这项法律。
欢迎冰岛成为这个行列的新成员!”

其中也有网友提出了这么一个‘条件’——
“只要选择退出的方式够简单清楚,那我就觉得没问题。”

于是就有了另一位网友特地去试了一下,告诉了他结果——
“这个操作真的非常简单,你可以在网上进行。
我刚刚试了一下,只要注册通过两步验证就行了,总共就只需要点击四下。
(我并没有真的选择不捐赠,只是想测试一下是个怎样的流程)”

甚至还有比较偏激的网友这么认为——
“我知道许多国家都制定了这项法律,但美国除外。
在道德层面上来说,选择退出‘自愿捐赠’的人应该在需要器官移植的时候被排除出接受别人器官捐赠的名单。”

不过反对这项法律的人貌似也并不占少数啊...
“我不同意这种做法。虽然在道德层面上来讲我认为让器官更容易获得是好事,但我觉得这不应该是种自动选择。
我对此的感受源于科技行业。
比如应用进程、微软、浏览器以及视频游戏等都会自动选择收集我们的个人信息,做出发送电子邮件和查看短信等‘侵入式’服务。
我个人认为让任何人自动选择进行任何操作都是违法的。在我另行同意之前,一切都应该是默认为‘否’。
以‘如果你推荐5个朋友,就能得到一件免费的T恤‘这类的幌子去获得别人个人信息的行为也是违法的。
我之前突然收到一些诈骗者的垃圾邮件,就是因为有些混蛋朋友把我的电话号码推荐上去了。即使我让他们把我的信息从推荐名单上删除,但我还是会接到那些骚扰电话。
没错,我是器官捐赠者,我也希望有更多的人也这么做,但觉得任何人都应该主动选择任何东西的权力。
没有人应该花费时间、精力或填一些棘手的菜单选项,却只是为了退出他们从未同意过的东西,即使是5分钟的时间以及易于浏览的网站。”


“我不喜欢选择退出不是我自己注册的东西。责任不应该在未经同意的一方。
我自己是一名器官捐献者,并鼓励每个人都成为器官捐献者。但我也知道有很多人及其家人都有不愿意成为捐献者的理由。
尽管有选择退出的权力,但仍然会有一些人没有选择退出或者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强制成为了器官捐献者。
此外,患有精神疾病或认知障碍的人可能会不知道怎么选择退出,这将会引发许多道德问题。”

“这就有意思了,因为这项法律的定义实际上和冰岛的州教会制度十分相似。
冰岛人在出生时会被自动注册为其母亲教会的成员,如果他们不想被注册为这个教会的成员,则必须主动选择退出。
我的冰岛朋友和我称之为‘默认基督教徒’。这引发了许多有趣的文化和宗教观点。
大多数人都不会去注销,但也绝不会去教堂做礼拜,然而政府注册的教会仍然可以从这些教徒们那里获得资金。
无论他们是否定期参加教会的活动,每个登记为教徒的人每月都会被收取大约7美元。
只是到了最近几年,被迫加入的人们才开始真正从教会里主动注销。”

“如果你上到天堂时没有脑袋,那么上帝就会不知道你是谁。”

“不支持这项法律,它违反了自由选择的理念。
为什么‘我的身体由我自己选择’的逻辑应用于堕胎,而不适用于我们自己的身体器官呢?”

“太可怕了,政府竟然默认我们不拥有自己的身体。”

“我不喜欢这个做法。
可能如果在人们到了18岁时被要求选择加入或退出的话,那我觉得没毛病。
但让每个人在18岁后都自动成为捐献者肯定是错误的。
有人不愿意成为器官捐赠者有很多原因,从宗教信仰到迷信,甚至只是对你的身体被如何对待的不信任。
没错,这种做法是可以挽救更多的生命,但成为捐赠者应该是每个人自己的选择,而不是政府的决定。他们没有主导我们身体的权力。”

“如果你是器官捐献者,医生就不会尽全力去拯救你的生命。”

对此,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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