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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是中国版的巴菲特吗?

嘉庆四年,也就是公元1799年,大清帝国最高统治者嘉庆皇帝下令将和珅革职下狱,家产充公。和珅被抄没的家产经登记造册,呈给嘉庆皇帝,数额之大,令嘉庆皇帝都大吃一惊:和珅所聚敛的黄金、白银,加上其他古玩、珍宝,总价值八亿至十一亿两白银,竟然超过了清朝政府十五年财政收入的总和!他不仅是中国的首富,更是世界的首富。为此,民间流行起一句谚语:“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和珅为什么能够聚敛起如此巨额的财富呢?

从根本上来说,有两个原因:

1.清代中国人民创造了大量财富,清代中期GDP占世界第一。

清代经过所谓“康乾盛世”,政局稳定,经济发展,社会总财富增长。增加根据英国学者麦迪森的一项研究推测,19世纪初,清朝GDP占据当时世界GDP总量的大约33%,当时已经完成工业革命的强盛的英国GDP仅占当时世界GDP总量的大约5%。

2.通过权钱交易,清代社会总财富的相当大部分流入和珅手中。

满清入主中国后,康熙为维护统治,笼络人心,宣布滋生人丁永不加赋,相当于是宣布为国家的赋税设定上限,让利给老百姓。可是由于政治腐朽,老百姓的大量财富又直接或者间接地流入贪官污吏之手。和珅受到乾隆皇帝宠爱,相当于间接掌握皇权,贪官污吏为了保官买官,又将大量财富用于贿赂乾隆皇帝的宠臣红人和珅,这样一来,和珅将皇帝让利给老百姓的大量财富最终聚敛到自己手中,本质上就是将间接掌握的皇权进行变现的行为,权力是获得巨额财富的强有力工具。

在不平等的专制时代,人口占少数的统治者们通过掌握权力占有绝大部分社会财富,实质上就是凭借武力对人民创造的社会财富进行掠夺:你不把钱给我,我就灭了你。造成的一个必然后果就是财富集中于极少数人手中,而大部分人沦为穷人,形成了社会财富的帕累托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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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伦理学角度看,通过武力和权力掠夺别人创造的财富是一种非正义行为,而非正义行为是不可能长期持续的,所以古有和珅和中堂的抄家自尽,含有老虎周永康的锒铛入狱,都是下场凄惨,不得善终。

从社会心理学角度看,中国社会自古就有仇富心理,究其根源,在于富者聚敛财富的手段是一种非正义的掠夺行为。所以,与其说这是一种仇富心理,不如更准确的说是一种仇腐心理。

查理·芒格总结的“人类误判心理学”里有一条“被剥夺超级反应倾向”说的正是这一点:当一个人的既得利益被剥夺后,产生的心理痛苦是极大的,甚至远远大于得到相同的利益所产生的心理快乐。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有人用智力和劳动力创造大量财富价值成为巨富,比如当今新晋世界首富、亚马逊的杰夫·贝索斯拥有1245亿美元财富,排名世界第二的微软的比尔·盖茨拥有925亿美元财富;有人用智力和劳动力发现和买入价值被低估的资产成为巨富,比如排名世界第三的沃伦·巴菲特拥有789亿美元财富。

当代世界的财富分布依然服从帕累托分布,但是无论是用智力和劳动力直接创造大量财富成为巨富,还是用智力和劳动力发现和买入价值被低估的资产成为巨富:从伦理学角度看,都是平等的市场主体根据自己的自由意志作出判断决策,后果自负,所以是公平正义的,因而是可以长期持续的;从社会心理学角度看,社会大众对于通过创造价值成为巨富的人不但不仇视,而是尊敬爱戴,比如袁隆平、比尔盖茨;对于通过价值投资在股市获得巨大成功的巴菲特更是佩服赞叹,甚至奉为偶像;从哲学认识论角度看,这样的分布也是公平合理的。人类大脑的认识能力是非常有限的,而人类却被迫生活在一个极其复杂的充满随机性的世界之中。无限复杂的世界对于非常有限的人类大脑认识能力而言根本不可确知,可是人类大脑却会天然地用经验主义归纳法获得自以为是的知识储存在大脑中,需要时随时调用出来用以认识、分析、判断、决策。由于这样的知识是不可靠的,与复杂的世界不完全相符,所以人会经常产生误解误判,从而使结果与预期相反,导致利益受损。

这种状况使人就像一只火鸡那样愚蠢:平时无忧无虑地吃喝拉撒睡,就认为这个世界真美好,殊不知感恩节那天却被一刀宰杀,成为人类的美食。

只有像苏格拉底那样自知无知的人才有真正的智慧,才能更接近这个复杂的世界的真相。或者就像塔勒布那样成为一个“怀疑经验主义者”:在头脑中可以同时保持两种相反的意见而不至于思维紊乱。这也是智慧的体现。可是真正有智慧的人毕竟是极少数,所以真理往往掌握在极少数人手里,如此一来,哪怕在人人自由平等的现代,社会财富也往极少数人手里集中就再自然正常不过了。

对于我们普通人而言,要实现自身财富最大化的目的,首先就必须要让自己的认识水平得到革命和升级,将每个人原本就有却被之前的错误认识所遮蔽的智慧显现出来。我们有了智慧就可以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无知和能力有限,同时也能认识到那些最有智慧的人可以用智力和劳动力直接创造大量财富,而巴菲特所做的就是把资金投给那些最有智慧的人创造更多价值,所以巴菲特的成功之路更值得我们学习和借鉴。

那么巴菲特到底为什么能够成功地从股市中赚取789亿美元的巨额财富呢?

在我看来,根本原因也有两点:

1.巴菲特生长于世界头号经济强国美国,美国GDP持续增长,长期位居世界第一。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美国成为世界头号资本主义经济强国,并且引领了第三次产业革命。自由主义市场经济加上先进的科学技术,使美国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财富创造中心,GDP持续稳定增长,2017年达到了惊人的193906.04亿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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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菲特能够生长于这个世界头号经济强国美国,是他能够在股市里做价值投资获得成功的最基础条件。

价值投资的中心词是价值,是实实在在的财富,是社会生产出来的各种各样的产品和服务。美国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财富创造中心为巴菲特践行价值投资提供了最基本的前提条件。巴菲特也相信美国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国家,对美国的经济发展充满信心。所以哪怕美国历史上经历过几次大熊市,巴菲特也没有丝毫动摇对美国的信心,才能做到长期坚定持有美国的伟大的优质公司股票。

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很多优质公司股票被恐慌性抛售导致股价远低于内在价值产生了足够的安全边际,巴菲特果断出手买入。但是巴菲特买入这些股票后股价继续下跌,最多时浮亏达到了40%!然而巴菲特依然很淡定,坚定持有这些内在价值被低估的伟大公司的优质股票。毫无悬念地,时至今日这些股票让巴菲特赚了个盆满钵满。

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伟大的公司是伟大的美国的关键组成部分。

如果把美国比作一个大鱼塘的话,伟大的公司就是鱼塘里的大鱼,巴菲特就是钓鱼者。如果池塘里没有大鱼,则巴菲特这个钓鱼者纵有再大的垂钓本领也钓不到多少鱼。

2.巴菲特整合了格雷厄姆与费雪的价值投资思想,形成了完整的价值投资体系,并且坚定践行。

巴菲特曾经声称,他的价值投资思想是由85%的格雷厄姆思想和15%费雪的思想构成。巴菲特前期的确靠践行格雷厄姆的“捡烟蒂”方法赚了几百万美元,但是当美国市场开始进入稳定上涨阶段之后,“捡烟蒂”方法已经不合时宜。这时费雪的“与其用好价格买入平庸公司,不如用凑合的价格买入好公司”获得了巴菲特的认同和坚定践行,巴菲特才能到今天赚取了789亿美元的巨额财富。

价值投资是一个无懈可击的逻辑体系,一种方法策略,一种盈利工具,更是一种客观存在的、形而上的真理、道、逻各斯。价值投资不是格雷厄姆、费雪、巴菲特等价值投资者发明的,而只是由他们发现的。更进一步而言,与其说他们发现了价值投资,更不如说是价值投资选择了他们,用他们的成功为价值投资的普遍性和必然性向世人作见证。

但是一个人能成为真正的价值投资者的难度很大,因为价值投资需要人克服人性的弱点。能够被价值投资所选中成为价值投资的“选民”的人是幸运儿,因为大多数人只是敲了一下价值投资的大门就离开了,他们都是价值投资的“弃民”。

不要轻易地声称自己是价值投资者,就像不要轻易地声称自己是一个完全无辜的好人。

巴菲特用他的投资业绩为价值投资作了最好的诠释,也向世人证明了他是一个真正的价值投资者。要取得巴菲特那样的成就尽管有难度,但是他的成功是完全可以复制的,尤其是对于中国的股票投资者而言更是如此。因为造就巴菲特的两个根本因素已经在中国逐渐显现:

1.中国的GDP持续发展,再过10多年,中国的GDP将超越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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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GDP由于基数大,所以增长率较低;中国GDP由于基数较小,所以增长率较高。据估计,再过10多年,中国的GDP将超越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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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帕累托法则,大部分的GDP会由少数的优质公司所贡献,所以可以预计未来中国将出现一些世界级的超级巨无霸公司。

2.潜在的价值投资“选民”开始在中国显现。

价值投资通过巴菲特的长期稳定盈利在全世界范围内产生了巨大的影响力,也吸引了无数的中国投资者。尽管新中国的股市历史只有20多年,但是发展非常迅速,涌现出了一些潜在的价值投资“选民”,比如高瓴资本的张磊,步步高的段永平等。由于需要相当长的时间来检验一个人是否为价值投资的“选民”,所以尽管他们已经取得了令人瞩目的成就,但是还不能过早下结论他们就是价值投资的“选民”,就是中国版的巴菲特。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在中国GDP持续增长甚至将来超越了美国的背景下,致力于做价值投资的你会成为中国版的巴菲特吗?

最后,总结一下本文的启示:

1.社会财富分配服从帕累托分布,大部分财富集中在少数人手中,从古至今直到将来都是如此;2.直接创造财富或者发现并买入被低估财富的方式都是正义的、可持续的,而非正义的财富聚敛方式是不可持续的;3. 不是巴菲特选择了价值投资,而是价值投资选择了巴菲特;4. 价值投资成就了美国的巴菲特,也必将成就中国版的巴菲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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