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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舟被扣再看华为 中美仍将从对立走向分工合作

当地时间1月18日前后,中国各大主流媒体释出了该国通信巨头华为公司首脑任正非接受采访的部分录像。这一信息也在提醒外界,该公司的首席财务官(CFO)孟晚舟已在加拿大被扣留了超过一个月的时间。

对全球的产经、政治分析人士与观察家们来说,本案是一件大事。活跃在纽约、伦敦、法兰克福和上海的金融业者们也大都心里有数,因为它折射出的意义和美国的指控可能也完全是两回事。考虑到美国当局被各大跨国公司利益集团左右的现状,这场风波背后显现出的更像是一系列跨国公司间的对峙。这也决定了华为风波恐怕不会延续太久。

在任正非接受采访期间,这位中国通信巨头指出,面对欧美国家的“封杀”,他仍能选择以德报怨的态度,将西方“非买不可”的设备正常“卖给他们”。这种风格很容易让外界联想到20世纪90年代时西方经常挂在口中的“全球化”。

美国方面或许也可以发现,随着经济全球化的深入发展, 单纯竞争的时代已经结束, 企业的经营正日益以合作竞争而不是敌意竞争为依据。中美企业在某一跨国公司麾下分工合作也并非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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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美国国内利益集团对中国的5G标准及设备说不时,华为公司首脑任正非认为,西方迟早会回心转意

垄断者华为的真实形态

孟晚舟案件的意义正在逐渐发生变化。对很多美国人和中国人来说,直到2019年,华为这个符号仍可能只代表着某种在中国和在美国都不太容易能买到的手机。这也是大众对这家公司与相关案件得出的最初印象:美国人为什么要抓一家手机公司的高管?

到了这个时候,外界就很有必要了解一下华为的真实体量:它在全球的通信设备领域是具备了某种“垄断”(monopoly)身份与体量的跨国公司。环顾华为公司的发迹史,这家企业与全球各大电信设备商的竞争过程更诠释了“垄断”的含义。

2005年时,华为的营收只是电信设备商加拿大北电(Nortel)公司的70%,但两年之后,华为就将其超越。2009年时,华为的营收超过了法国的阿尔卡特朗讯(Alcatel-Lucent,简称ALU),就此成为全世界最大的宽频设备供应商。

到2010年,华为的崛起引发了西方的惊惧,为此,诺基亚-西门子网络通信(Nokia Siemens Networks,为诺基亚与西门子公司的电信设备部门于2006年合并)在当年整合了摩托罗拉(Motorola)公司的电信设备部门,试图和华为一争高下,但这一方案到2011年就受重挫。尽管此后该公司在2015年收购了ALU,改组成为“新诺基亚”公司,但该公司在技术领域上的短板仍难以和华为竞争高端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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旷日持久的孟晚舟案件并没有消磨外界的兴趣,华为公司的注目度更因此大大上升了

目前,华为在设备与芯片系统上的优势都相当大。

在第四代通讯技术(4G)时代,华为拥有独立的核心网和传送网系统。

其为英国电信(BT)网络与西班牙电信英国公司O2网络提供的设备价格大都高于新诺基亚、瑞典爱立信(Ericsson)等业内竞争者,这种局面和华为在核心网、传送网以及接入网基站领域的技术领先优势分不开。任正非本人“你做得好了以后,不会没人买的”的发言也印证了这一点。

不可否认,产业界素有爱立信和美国思科(Cisco)公司和美国光纤通信厂商Ciena三家合并的动向。如单纯从数据和资料层面来看,三家的联合有可能整合成一个可以抗衡华为的通信厂商,其核心网、传送网以及基站技术都将举办世界一流水平。

但考虑到后两者本身关系不佳,瑞典当局也并不想把爱立信交给美国企业,这就让传闻始终只能停留在传闻层面。当美国难以从经济手段解决市场问题时,掌控华盛顿的美国财团们就难免会控制政府采取非常措施。

为美国准备全球化分工的角色

以美国为首的“五眼”联盟都宣布了对华为的“禁令”。有分析认为,欧美各方未来将用于填补空白的也许将是来自韩国三星的通信设备。

三星作为通信设备市场的新选手,其设备基本是来自于为欧美厂商的代工生产(OEM),其市场长期局限于韩国国内,在美国高通(Qualcomm)公司的芯片和思佳讯(Skyworks)公司的半导体材料支持下,美国的几个大运营商也就不得不转向三星,进而为本次竞争制造一个莫名的“胜利者”。可只要全球市场仍将开放,三星的“受益者”地位就难以持久。

毕竟,第五代通讯技术(5G)的趋势已经确定,一两起案件的走向并不能改变大势。

当西方世界的某些观察家和分析人士出于传统观念,将华为公司视为一家“中国公司”时,考虑到这家企业的实际体量和运营现状,西方国家更应将其视为传统概念上的跨国公司。进而从跨国公司的角度来面对未来的中美经济问题。

这一点也是波士顿咨询公司(BCG)等全球知名财经咨询机构从2014年后逐渐形成的认识。2002年时,华为四分之三的销售来自于中国国内,而2014年后,超过四分之三的利润来自于中国境外,这就要求外界需要改变其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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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西方世界怎么看,华为公司作为全球化时代跨国公司的特征都是明显的(图源:VCG)

在当今全球化的风潮之下,任何一国的国内市场必然是同国外市场相联系的。世界市场既已形成,所以随着资本输出的增加,随着产业同盟的国内外联系和影响范围的扩大,这些同盟就自然地趋向达成世界性的协议,形成跨国公司,而华为公司目前的结构就符合了这种概念。

就目前世界经济全球化的基本盘来看,世界经济的主体已并非单纯由某一国掌控,其主体仍是跨国公司,世界各大主要的跨国公司的国际扩张与随之而来的资金、产品与技术的流动构建了近几十年来经济全球化的基础。

这个时候,在4G时代拥有全套解决方案,在5G时代有独立知识产权标准,在芯片系统商领域和高通公司平级的华为公司就由此展示了他作为跨国公司的角色。

考虑到加入跨国公司的全球分工网络就能轻松融入全球化分工合作体系。美国方面恐怕也可以发现,随着经济全球化的深入发展, 单纯竞争的时代已经结束, 企业的经营正日益以合作竞争而不是敌意竞争为依据。中美企业在某一跨国公司麾下分工合作也并非不可能。对在竞争中相对优势较弱的某些美国企业来说,倘若能要积极融入全球化分工合作体系, 或许也能在竞争中寻求合作, 在合作中增强企业竞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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