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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防风险与增长范式转移 解局习近平经济安全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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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1月21日,中国国家统计局对外公布经济数据,2018年全年中国GDP增速为6.6%。这是自1990年以来中国经济最低增速。同日,中共七常委悉数出席省部级主要领导干部坚持底线思维着力防范化解重大风险专题研讨班,习近平在会上为中共执政与中国经济运行面临的风险划出底线。

在告诫中共各路大员“着力防范化解重大风险,保持经济持续健康发展和社会大局稳定”之后,就中国经济领域迫切面临的“黑天鹅”与“灰犀牛”,习近平特别谈到房地产长效机制、金融政策的市场预期、民营中小微企业融资与就业、“僵尸企业”处置困局、中国经济“六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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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扭住防范化解重大风险不放(图源:新华社)

中国经济2018年增速录得6.6%,为28年来新低,且中美贸易战与民营企业信心不足等内外因素叠加共振,2019年中国经济有进一步下行势头。然而,值此千呼万唤中国政府出台新的大规模刺激计划以稳增长的危急关头,习近平却扭住防范化解风险底线不放,没有什么比这一姿态更能清晰透彻反映习近平的经济安全观的了。

2017年10月,中共十九大报告部署2018年至2020年三年内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决胜期的三项重大任务,一是防污染,二是脱贫,三是防风险。这可以视为习近平擘画未来三大政纲,对此,习甚至使用了“使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得到人民认可,经得起历史检验”这样政治高规格用语。

彼时,中国经济面临问题太多了,旧有经济动能枯竭问题、国企改革问题、民企问题、乡村振兴问题、“一带一路”问题等等。这么多问题,习近平没说任何一件事是攻坚战,唯独说要防控重大风险是攻坚战,这本身就意味深长。

然而,或许是当时各方不敏感,中西媒体也没有突出报道。直到年底的2017年12月中共中央经济工作会议,习近平又一次明确指出,“防控重大风险,就是防控金融风险”。对系统性金融风险问题的高度重视,提法是史无前例的。

在习近平看来,金融风险防控不住,再高的中国经济增速都没有意义。

那么,现在进入2019年1月,中国经济形势会不会因日历翻过了一页,翻过了一个月,马上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吗?不会,矛盾还是这些矛盾。

正如2018年12月的中共中央经济工作经济会议所传达的信号,2019年中国经济第一个维度是通过供给侧改革,实现新旧动能转化,稳定经济增长;第二个维度就是缓慢释放风险,同时守住金融防风险底线,简单讲中国经济全部工作就是要抓好稳增长和防风险这一主要矛盾。

另外,由习近平最早在2015年首次提出并亲自著主推落实的供给侧结构性改革,本身就包含着中国经济增长范式转移的意味。

随着最早在2010年就已经展现出的中国经济潜在增长率的下降,以及投资收益递减规律作用下政府投资效率大为下滑,中国政府以往曾屡试不爽的凯恩斯主义“三驾马车”式的短期经济刺激政策已经成为昨日黄花。

中国经济下一程,促进长期的经济增长主要是靠供给方面的制度和政策变革,加强企业和个人激励,减少资源配置的扭曲。这只能通过改革、开放、结构调整,以及鼓励创新创业来加以实现。

当然,在习近平的经济安全观里面,同样占有重要位置的是,中共无法容忍和允许经济增速断崖式下跌。习21日风险底线讲话中对民营中小微企业融资就业以及“稳就业、稳金融、稳外贸、稳外资、稳投资、稳预期”的强调,本身就是中国经济稳增长的强信号。

总之,习近平以防范化解金融风险为纲的经济安全观,有一个一体两面互为补充的内容:一是稳经济和救市过程中始终注意防范化解金融系统性风险,诸如高杠杆与债务风险、僵尸企业风险等;二是在经济下行形势下,为防止中国经济断崖式下跌,要推出适当的经济救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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