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来客网

“红围巾”遇上“黄背心” 和平与抗争都是民众的呼声

自法国民众第一次发起黄背心运动(Yellow Vests)后,至今已将近两个半月,黄背心抗争规模虽然稍有消退但热度不减,且仍时不时传出暴力抗争讯息。2019年1月27日,上万身着“红围巾”(Red Scarves)的民众走上街头,拿着“反对暴力、要民主”的旗帜,拒绝黄背心以暴力手段所进行的示威。

反对黄背心运动的人士主打“停止暴力”,旗帜上还写着法国是不可分割、群体、民主与社会的共和国(图源:VCG)

在这场游行的参与者除了“红围巾”之外、尚有“蓝背心”(Blue Vests)以及“停止,现在够了!”(Stop, That''s Enough Now)等不同团体参加。

而游行主要参与者“红围巾”也非一夕之间出现。早在2018年11月17日黄背心运动爆发后,11月26日红围巾在脸书(Facebook)创立粉丝页面凝聚力量,与此同时还设立脸书秘密社团,吸引将近4万人加入,红围巾主要诉求为“重建公共秩序与个人自由”,其发言人罗斯特(Philippe Lhoste)认为黄背心运动是时候停止,当中,许多红围巾运动参与者表示并不是反对黄背心运动的诉求,然而他们持续以暴力、设路障等方式抗争,红围巾认为黄背心运动者只代表法国少部分人民,多数的人民通常都静默着不表态,在这段期间,这些不表态的民众受到黄背心人士的言语霸凌,随着抗争情势仍不停歇,红围巾坦言必须维护自身权益站出来发声。

发言人罗斯特还特别澄清这场游行为人民自发组成,严重否认受到马克龙(Emmanuel Macron)或其政党“前进!”(En Marche!)指使而发起运动,即使法国教育部长布朗格(Jean-Michel Blanquer)支持这项活动,但“前进!”党魁格西尼(Stanislas Guerini)表态不曾动员民众,也不会站在特定族群反对另一方,因此并没有任何马克龙的阁员加入游行。

图中参与红围巾运动的女子手高举“我们也是人民”的纸板,象征不只有黄背心运动人士,原本缄默的人民同样也是法国公民,有权上街发声(图源:VCG)

图中男子身穿“我爱共和国”字样的衣服,期盼黄背心运动能归于和平(图源:VCG)

左边标示写着“我们想保有自由”;右边标示则写着“不要民粹主义”(图源:VCG)

“红围巾游行”于巴士底广场遇见30多位黄背心人士,黄背心团体向红围巾游行团体叫嚣,尽管情势一度紧张,所幸没有发生冲突(图源:VCG)

尽管红围巾人数与声势还不能跟黄背心运动相比,但是面对红围巾运动的出现,许多黄背心人士感到不满,他们认为红围巾游行者只会躲在后头,是一群领着养老津贴、富裕的巴黎人;然而很多黄背心人士来自乡村,无法与这些身为中产阶级的红围巾人士相比。

黄背心运动发展至此已有11次大型动员,从反调涨燃料税到反马克龙、反体制,反对诉求越来越广,然而倾向暴力的抗争手段,却模糊了抗议诉求与正当性,包括2018年12月1日示威过程中砸毁焚烧上百台车辆,破坏商店等,更有不少“为反而反”无政府人士或激进分子,混入游行队伍中伺机作乱。

尽管此次的红围巾运动,也有人批评是既得利益者对于秩序遭破坏,威胁其既得利益故走上街头,但也不可否认,不少参与红围巾运动者上街的诉求,是希望让争议能够开始解决,而不是始终留在抗争阶段。来自94省的公立医院护士玛丽,就坦言不反对黄背心最初的想法,“我也一样,对好多事情烦了!”但是,她如今响应红围巾运动而走上街头,目的是要喊出:“停止暴力!不管是语言暴力还是暴力行动,够了!”长期持续的暴力,让原本处在“沉默螺旋”内的群众不再隐忍,也要发出自己的声音。实际上,这个世界原本就不是“一言堂”,社会本该就有多元的声音,不论是黄背心或者红围巾,都是法国人的声音。

一场公民运动可以和平收场,也可能走极端引发暴动,但是示威人士须明白在激情过后,还是要冷静解决问题的本质,而不是无限上纲持续动乱。总的来说,红围巾运动的出现就是呼吁黄背心运动应再度走向和平,否则长期举办示威活动严重内耗并影响观光收入,未来这些苦果终究要由民众承担。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