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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维权何以维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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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嘉业/湖北石首市持续两天的骚乱,令石首继贵州瓮安、云南孟连之后,又一个名扬海外的中国小城。石首的万人骚乱是因一名厨师的死因引发的,瓮安的骚乱也是因一名少女的死因引发的,孟连的冲突则是因种橡胶的农民与买橡胶公司的利益纠纷导致的,这种星星之火动辄燎原的现象,令人对内地的社会稳定产生了疑虑。

官方文章反映中央认知

多宗大规模骚乱都折射出内地社会稳定的两大主题:维权与维稳。民众要维护权益,当局要维持稳定,但事实证明,维稳须建立在维权的基础上,不维权就无法维稳。官方《瞭望》周刊新一期的开篇文章就题为《实现维权与维稳的高度统一》,反映北京高层对此有所体认。

连串的骚乱都暴露出深层次的问题,除了突显内地基层政权治理混乱外,亦多与官员贪腐有关,孟连事件牵出两名前县委书记受贿,石首事件也传出出事的酒店与当地官员有关。难怪有内地网民直指: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主要矛盾是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智商和广大官员日益下降的道德水平之间的矛盾。

政府不能代表全民利益

最近在内地互联网上热炒的河南省郑州市规划局副局长逯军的一番话,颇能代表“人民政府”的“异化”。当这名副局长被媒体记者问到原本被划拨为建设经济适用房的土地上为何建起了别墅时,反问记者:“你是准备替党说话,还是准备替老百姓说话?”

舆论多指逯军之言反映与人民离心离德,但也有论者认为属大实话,在利益主体多元化的今天,执政党不可能代表全体人民的利益。中共总想“代表”所有人,结果却遭所有人质疑。曾荫权一句“代表香港人”引来众怒,被迫要道歉了事。看来,中共要摆脱这种“代表”的束缚,以法律和制度来清除腐败,以人民的授权来调解斡旋矛盾,还有一段适应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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