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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政策靠发推 外交布局靠紧追

美国国务卿蓬佩奥这次访问中东欧行程满满。

2月11日,蓬佩奥(Mike Pompeo)抵达第一站匈牙利,目的有二:一是劝说匈牙利减少对俄罗斯的能源依赖,尤其是避免支持俄方的“土耳其溪”输气管道项目;二是讨论一下中国电信企业华为在当地的扩张,有消息称,匈牙利政府不排除让华为公司开发5G (第五代通信技术)网络的可能,华为也计划在匈牙利建立一个欧洲物流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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蓬佩奥(左)希望能够说服匈牙利转变对中俄的态度(图源:新华社)

2月12日,蓬佩奥在斯洛伐克的任务也是要谈一下华为的问题。

2月13日至14日,蓬佩奥的重头戏是参加在波兰举行的关于中东前景的会议,重点是谈伊朗问题,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Benjamin Netanyahu)、美国副总统彭斯(Mike Pence)以及特朗普(Donald  Trump)的女婿库什纳(Jared Kushner)等也赴会。

2月15日,蓬佩奥在比利时见欧盟外交和安全政策高级代表莫盖里尼(Federica Mogherini),其中一个话题是委内瑞拉的局势。

蓬佩奥此行谈中俄、谈伊核、谈委内瑞拉,从这些内容来看,美国有很多话要对中东欧国家说一说。而从时间上来看,美国也很有必要和中东欧国家沟通一番,因为最近一次美国国务卿到访匈牙利还是在2011年。至于斯洛伐克,美国已有20年没有国务卿级别的高官到访了。

见面三分情,可匈牙利似乎也不那么待见蓬佩奥。蓬佩奥在与匈牙利外长西亚尔托(Peter Szijjarto)的会谈中,提到“绝不能让俄罗斯总统普京离间北约盟友,与北京握手会有附加条件”,结果西亚尔托当面反驳称“匈牙利可以与中国、俄罗斯,以及西方国家保持透明的关系。单独把匈牙利与俄罗斯或中国的关系挑出来加以指责非常虚伪”。重要的话说两遍,西亚尔托特意强调了“虚伪”两次。

无事不登三宝殿。蓬佩奥想来劝一劝与中俄合作的中东欧,没想到匈牙利不听话。这也不怪匈牙利,美国让人远离中俄,可远离之后呢?美国没给个说法。美国这是想空手套白狼?

平时不烧香,临时抱佛脚。这句话很形象地暴露了美国对中东欧的攻势。没有耕耘,哪有收获?对比一下中国对中东欧的攻势。中国总理李克强2013年就任总理之后,每年都会参加有中东欧16国领导人的“16+1”合作论坛。中国与中东欧国家这种不间断的高层交流与美国突然的热络,效果哪个更好,自不用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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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强(右)对中东欧的重视是持续性的(图源:新华社)

不止是中东欧,从非洲也可以看到中美不同的外交筹划。美国非洲领导人峰会逐渐沉寂,4年多来未再举行过第二届。特朗普上台两年多还没有访问过非洲,2018年1月,特朗普在与议员讨论移民改革问题时,被媒体曝出他问为何美国要接受海底和非洲等粪坑国家的移民。特朗普是从心底里“鄙视”这些非洲国家。都说“经济决定政治”,美国对非洲的贸易额从2010年的803亿美元腰斩到2017年的367亿美元,就算美国在2018年12月宣布启动美国的新非洲战略,这来得未免太迟了些。

相比之下,中国对非洲的重视不是一两天了。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2013年上台后首次外访行程中有非洲国家。2018年他连任国家主席后首次外访同样也有非洲国家。2018年9月,中菲合作论坛召开,中国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透露了一个细节:习近平“超负荷开展近70场多双边活动,同每一位参会的外方领导人会谈会见”,这规格已经很高了。并且,中国外长几十年来新年首访都是雷打不动去非洲。说完政治说经济,中非之间的贸易额在2017年已经达到了1,700多亿美元,连续9年,中国都是非洲的第一大贸易伙伴。

再到东南亚,中美同样显示出了不同的重视程度。美国前总统奥巴马(Barack Obama)推进亚太再平衡战略,美国对东南亚的重视才体现出来,比如奥巴马2012年对缅甸的访问是首位在任总统对缅甸的访问,2014年,奥巴马访问马来西亚是1966年来美国总统的首次。

而中国在1992年的十四大报告中就将周边国家、发展中国家、发达国家列为中国外交总布局的三大支柱。之后,周边外交又被定义为处在中国外交中的首要位置。

国与国之间也需要“仪式感”,领导人之间你来我往是窥探两国关系的一个风向标。但也不能忘了,与他国之间打好关系不是突然到访就能实现的,而是需要时间和精力去经营。这就需要既兼顾当下也要兼顾长远,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自古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显然,在这一点上,美国成了后知后觉的“事后诸葛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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