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时间2月13日,专门查核假新闻的“台湾事实查核中心”发布消息,指称近日台媒纷纷报导的“烤肉式用刑 中国凌虐新疆人手法曝光?”新闻,乃是台湾网民在布置成监狱风格的私人场地进行之角色扮演(cosplay)活动,显示许多台媒已经丧失基本事实求证的新闻伦理,更显得台媒的“中国想象”已被西方批判思维主导许久的弊病。

台湾事实查核中心发布第63号查核报告,破解台媒关于新疆的假新闻报道(图源:台湾事实查核中心提供)

近期台湾媒体纷纷报道“烤肉式用刑 中国凌虐新疆人手法曝光”事件,经过台湾事实查核中心调查,确认为“角色扮演”(cosplay)活动(图源:台湾事实查核中心提供)

“烤肉式用刑 中国凌虐新疆人手法曝光” 假新闻事件,部分台媒的报导,还特意标注取自以维吾尔文为名的脸书来源(图源:台湾事实查核中心提供)

台湾事实查核中心与影片制作人小金(化名)取得联系,揭露影片是在“布置得跟监狱一样”的私人场地拍摄(图源:台湾事实查核中心提供)
台湾事实查核中心指出,经过电话连络方式向影片当事人小金(化名)求证,小金表示视频中的人物根本不是新疆人,但所着衣服“是真正中国监狱的监狱服”。早在影片上传到网络平台时,小金已预料会流出,他并提供多项证据,表明其为影片原始制作人。消息一出,引发台湾网民意见相左的评论,有的人还是不相信是“角色扮演”,认为是中共政权实况;有的人则大声疾呼需立法规范“假新闻”。这反映出台湾媒体对中国边疆情况的报导,早已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更可怕的是,误导造成的固执扭曲后果。
台湾媒体的质量,先姑且不论,只要以欧美社会的主流媒体,如英国广播公司(BBC)作为对比即可。BBC在2018年10月曾发布一则影片,内容为记者亲身走访新疆,探究“再教育营”周边环境以及访问人群感受。虽然观点不见得毫无偏颇,也可能受到局限,但至少BBC愿意花费人力物力,长途跋涉到新疆进行调查,这样的精神,在台媒当中寥寥无几。台媒不仅不愿意投入资源到中国大陆的边疆进行事实调查、连基本的搜集正确消息来源,都无力承担。
长久下来,台媒的“中国想象”,真正具有事实基础的部分,仅剩下偶尔在富庶东南沿海地区的采访,对边疆各地,则付之阙如,完全受到欧、美、日媒体以及台湾舆论的牵引,再反馈呈现在台湾民众眼前。如此恶性循环,实不利于台湾新闻业的发展,更有误导之弊,台湾事实查核中心即认为,“假新闻与假信息破坏人类沟通最为根本的真实原则”。
当所有人都觉得新疆“十分动乱”、“很恐怖”的时候,对新疆根深蒂固的“歧视”即难以改变,交流因而更加减缓。越不接触、到最后就是什么都不了解。1529年,明廷撤销“哈密卫”,明军退回嘉峪关内,从此之后嘉峪关外的形势与文化发展都不予闻问,隔绝到清代,即使乾隆皇帝征服新疆,也未能衔接明朝中叶以前的当地发展脉络。两百余年的落差结果就是,清末,在敦煌莫高窟的一批中国宝藏,竟遭到道士王圆箓私自卖给英国探险家斯坦(Marc Stein)因与法国人伯希和(Paul Pelliot),还卖给俄国、日本,引来之后中国一批硕学之士对失去国学的痛心疾首。
由此可见,不愿接触,最终的结果很可能就是将话语权拱手让人,然后自身文化涵养更加低落。台湾跟新疆看似处在轴线两端,其实两地建省只隔一年,背景密不可分,理当有更独特的观察视角。展望未来,台媒若不能培养更多了解中国大陆边疆形势的工作者,后果就是“中国想象”将无限扭曲与限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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