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之所以要主动加入中国作协,其实原因也很简单,他只要加入中国作协,在通过一定程序后,就能出任中国作协名誉副主席之职。

我和金庸有过多次的直接接触,金胖子一向就是这样虚伪,满嘴仁义道德,背后完全又是另外一套,浑身上下都透着假。而且这种虚伪,是一直接接触就非常强烈感受到的,极其明显。他那种装模作样的腔调,真的好恶心。金庸不是令狐充,倒非常像岳不群。

据昨日(6月21日)媒体报道,香港著名作家金庸(查良镛)即将加入中国作协。中国作协在中国作家网上发布的2009年度会员发展公示名单,就有查良镛的名字。记者致电金庸的助理吴小姐。她证实,金庸的确于日前主动向中国作协递交了申请表。
近年来,中国作协的负面新闻不断。山东作协出了个“做鬼也幸福”的副主席王兆山,一向抄袭剽窃又拒不认错的郭敬明也要加入中国作协,所以中国作协的名声一向不太好。很多金迷不明白,为什么被他们称为“金大侠”的金庸要去趟作协的浑水。
金庸之所以要主动加入中国作协,其实原因也很简单,他只要加入中国作协,在通过一定程序后,就能出任中国作协名誉副主席之职。该职位一般由在官方文坛上有较大影响的革命老作家担任,目前中国作协已有9名名誉副主席,包括王蒙、韦其麟、邓友梅、张炯、张锲、林默涵、贺敬之、徐怀中、翟泰丰。
其实,那些金迷就是太幼稚,还真的以为金胖子是他的武侠小说里那些“侠之大者,为国为民”的大侠了啊?我和金庸有过多次的直接接触,金胖子一向就是这样虚伪,满嘴仁义道德,背后完全又是另外一套,浑身上下都透着假。而且这种虚伪,是一直接接触就非常强烈感受到的,极其明显。他那种装模作样的腔调,真的好恶心。金庸不是令狐充,倒非常像岳不群。
金庸当过一段时间的浙江大学人文学院院长,我当时在浙大读研究生,去听过他几次课。当时学界就有个笑话,说是金庸都当浙江大学人文学院院长了,那琼瑶应该去当北京大学中文系的系主任了。金庸讲课水平太差,完全是不知所云,东拉西扯,前言不搭后语的,完全莫名其妙。而且他的讲课内容,简直像一个老左派被请来讲革命形势教育。我记得有一次有个学生问他对大陆的新闻管制怎么看,他说当然应该管制,任何政府都会管制,他非常支持。就像多年以后的最近,成龙也说过中国人就是应该被管,说香港、台湾太自由了。
他多次说他这个人文学院的院长不是挂名的,浙江大学分给他两套大房子,然后把房子打通,作为他在杭州的居所。但他嫌太差,不愿意去住,每次到杭州,都要住最好的饭店。人文学院的日常事务由当时的常务副院长廖可斌处理。金胖子自己还在西湖附近造了个别墅,叫“云松书舍”,造好后又假惺惺的说太高档了,不舍得去住,捐给杭州市了。我曾经去过那里,门关着,进不去。其实,杭州市政府早有规定,西湖风景区内是不能建造私宅的,金庸就是可以例外。
而且最无耻的是,金庸竟然自己提出,他不仅要做院长,还要做教授,还要做博导。而且,他点名提出,要做浙江大学历史系隋唐史的博导。有些教授讲课不行,但学问非常好,而金庸不仅讲话结巴,学术水平更是一钱不值。如果金庸做个中文系写作课的教授,或者新闻系的教授,也马马虎虎可以,但他非主动做隋唐史的教授、博导,但他从来没有发表过任何隋唐史的论文,没有出版任何任何隋唐史的著作,竟然要主动做隋唐史的教授、博导,就是恬不知耻。这就和他这次主动要加入中国作协一样。
有人说,金庸没有发表过任何隋唐史的论文,没有出版任何任何隋唐史的著作,你怎么知道他研究隋唐史水平不行呢?拜托,不要说出这么脑残的话!职称是用来评定已经做出的学术成绩的,职称评定不是做风险投资,可以预测金胖子未来的研究水平先给他一个职称。

金胖子没有发表过任何隋唐史的论文,没有出版任何任何隋唐史的著作,但教育部竟然一路绿灯,马上当上了隋唐史的教授、博导。这不是学术腐败吗?当时历史系主任是包伟民,他和我说,他也没办法。金庸当时最喜欢别人称呼他为“查良镛教授”,而不是作家金庸。可惜他当了多年的隋唐史的教授、博导,还是没发表一篇隋唐史的论文,出版一本隋唐史的著作。
李敖早就痛骂过金庸的虚伪了。李敖说:
“三毛式伪善”,比起另一种伪善来,还算是小焉者也。另一种伪善是金庸式的。金庸到台湾来,有一天晚上到我家,一谈八小时。我责备他不该参加什么“国建会”,自失他过去的立场。他说他参加,也说了不少批评的话。我说这是不够的、得不偿失的、小骂帮大忙的,你参加这种会,真叫人失望。接着谈到他写的武侠,我说胡适之说武侠小说“下流”,我有同感。
我是不看武侠的,以我所受的理智训练、认知训练、文学训练、中学训练,我是无法接受这种荒谬的内容的,虽然我知道你在这方面有着空前的大成绩,并且发了财。金庸的风度极好,他对我的话,不以为忤。他很谦虚的解释他的观点。他特别提到他儿子死后,他精研佛学,他已是很虔诚的佛教徒了。我说:“佛经里讲‘七法财’、‘七圣财’、‘七德财’、,虽然‘报恩经’、‘未曾有因缘经’、‘宝积经’‘长阿含经’、‘中阿含经’等等所说的有点出入,但大体上,无不以舍弃财产为要件。所谓‘舍离一切,而无染着’,所谓‘随求经施,无所吝惜’。你有这么多的财产在身边,你说你是虔诚的佛教徒,你怎么解释你的财产呢?”
金庸听了我的话,有点窘,他答复不出来。为什么?因为金庸所谓信佛,其实是一种“选择法”,凡是对他有利的,他就信;对他不利的,他就佯装不见,其性质,与善男信女并无不同,自私的成分大于一切,你绝不能认真。他是伪善的,这种伪善,自成一家,可叫做“金庸式伪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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