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权力中枢北京时间2月14日再掀起重磅人事变动。1966年出生的中共中央办公厅秘书郭卫平罕见地以“副部级秘书”身份“外放”中国国家民委担任副主任。然而,吊诡的是,尽管郭卫平在中国国务院办公厅、中共中央办公厅任专职秘书多年,但外界对其服务哪位领导人竟一无所知。

中共政治权力中心的人事变动向来越重要越隐秘
类似于国务院办公厅,中办在中共权力机关的序列中处于“上传下达”的中枢位置,负责为中共最高层政治局委员、政治局常委等收发机要文件,督促落实指示,负责情报、保密、保健、警卫等机要事务,因此其人事构成多为政治清白、忠诚可靠的可信者。
据称,中办人事大多分为管理类职务和事务类职务,其中管理类岗位如中办主任、副主任以及各司局正副局长一般不服务于具体领导人个人。相反,事务类的专职秘书与领导人有更紧密的服务与被服务关系,更加注重忠诚、保密。
但是,专职秘书的仕途上升路径极其有规律可循,大多数划归中办秘书局的专职秘书在中办止步于厅局级,除非“外放”谋求晋升之道,或者转岗中办管理类岗位。而郭卫平的履历显示其虽无管理类职务,却是副部级的秘书,实为罕见。
当然,副部级秘书并非孤例。比如现任江西省委副书记李炳军,2007年任国务院办公厅副部级秘书,服务原国务院总理朱镕基,以朱镕基办公室主任的身份组织出版了多部朱镕基的著作。但是,当时朱镕基已经退休。李炳军从2000年11月份任职总理(朱镕基)办公室主任时其实也是正局级秘书。
可见,朱镕基虽然任职总理,位列中共政治局常委第三,但当时其秘书也不过正局级。
现任甘肃省委副书记孙伟2000年6月担任时任国务院副总理吴邦国秘书,在2002年中共十六大吴邦国升任排名第二的中央政治局常委时,孙伟被明确为正局级秘书、全国人大常委会办公厅吴邦国委员长办公室主任。直到吴邦国退休前夕,孙伟外放山东,得以以山东省委常委晋级副部级。这说明,排名第二的中央政治局常委秘书配置也仅为正局级。
中共前领导人胡锦涛大秘陈世炬的上升路径颇能说明问题。陈世炬追随胡锦涛多年。
当胡锦涛主政西藏时,陈世炬不过是副局级秘书。到1992年秋,胡锦涛当选中央政治局常委,排名第七,陈世炬行政级别也水涨船高晋升正局级。2002年中共十六大,陈世炬更是以中共中央总书记办公室主任身份升级到副部级。中共十八大后,陈世炬则脱离专职秘书身份,任正部级中办副主任。
当然,也有例外,譬如现任总理办公室主任石刚,在李克强出任国务院总理后兼任国务院政策研究室副主任,得以晋级副部级,也成为事实上的“副部级秘书”。
由此观之,如今调离中办的副部级秘书郭卫平身份绝不简单。
另外,值得注意的是,现任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办公厅副主任朱国锋早年在中办工作长达20年,历任秘书局科员、科长、副处长、正处级秘书、副局级秘书、正局级秘书。2013年4月份,这位十八大前就在习近平身边工作的专职秘书第一次出现在媒体面前。当时出席博鳌论坛的朱国锋铭牌上显示“ZHU GUOFENG/Secretary To President Xijinping”。
其家乡梅州介绍说,生于1973年的朱国锋是梅州客家人,现任中共中央办公厅秘书局正局级秘书,兼任国家主席办公室秘书。朱国锋18岁考入中国人民大学法律系,毕业进入中央办公厅秘书局《秘书工作》杂志社工作。25岁兼获人大法学硕士学位;后任习近平专职秘书,2012年任中共中央总书记秘书。
直到2015年11月13日,中华合作时报社召开第二届工会代表大会暨职工代表大会,选举产生新一届工会委员会。当时,朱国锋首次以总社办公厅副主任的身份出席大会。这意味着朱国锋调离中办,并卸任了总书记办公室主任。
更加巧合的是,从官方履历看,郭卫平1994年离开国家海洋局进入国务院办公厅,历任主任科员、副处长、处长、副巡视员兼处长、副局级秘书、正局级秘书等职,也正是在2015年被突然调离工作了21年的国务院办公厅,同年更晋升副部级的中办专职秘书。
郭卫平生于1966年,副部级可谓是其当下在中办的仕途天花板,而更上层楼似乎只有外放历练一种途径。此次,郭卫平列名国家民委副主任之列,可算是一次相当有指示意义的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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