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2019年1月1日13:33(5:33 UT),NASA的新视野号探测器近距离飞掠柯伊伯带小天体2014 MU69(最近时距离这颗天体表面只有约3500公里!),这颗距离地球约65亿公里远小天体还有一个浪漫的昵称:“天涯海角”(Ultima Thule)。
不用说,最让人好奇的当然是……这个小天体到底长啥样啊?
新视野号即将近距离飞掠之前,看着似乎像个哑铃:

(左)新视野号拍摄的2张高清照片合成的“天涯海角”,显示这颗天体大约32 ×16 公里大小,形状像哑铃。来源:NASA/JHUAPL/SwRI。(右)James Tuttle Keane根据左边的影像绘制的“天涯海角”可能的样子,箭头表示自转轴和自转方向。来源:James Tuttle Keane [1]
再靠近一点,原来是颗花生:

天涯海角似乎是两个球形小天体“粘”在一起形成的密接双天体。来源:NASA/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Applied Physics Laboratory/Southwest Research Institute
本来嘛,事情到这里也就尘埃落定了,虽说飞掠过程中的大部分数据还要花上近两年才能全传回地球,但最起码,我们已经清楚天涯海角长什么样了,接下来也不过是更加清楚,更多角度咯。
这是从去年12月31日到今年元旦新视野号最近飞掠天涯海角的半个小时前期间拍摄的,挤牙膏一样地一点一点越来越清晰的天涯海角(第一行是按比例的大小,距离从大约50万公里到2.8万公里)[2]。

来源:NASA/JHUAPL/SwRI
这是1月24日传回的迄今为止最清楚的天涯海角照片:拍摄于最近飞掠前7分钟,此时的新视野号距离天涯海角6700公里[3]。这张照片在1月18-19日抵达地球,然后科学家们又花了几天时间来处理。

来源:NASA/JHUAPL/SwRI
确实,天涯海角的细节越来越清楚了。照片中恰好此时的晨昏线位于照片最上方,阳光以非常贴近地表的角度倾斜入射,这是观察这一带微小地形起伏的绝好时机,照片中也可以看到晨昏线附近有很多很小的洼陷坑。
但好像也没什么区别不是?这不还是个花生嘛……
然而,峰回路转的时刻猝不及防地来临了!
2月初,地球上的科学家们又照例收到了一小份来自新视野号的慢递,这次是一批新视野号最近飞掠天涯海角10分钟之后拍摄的照片。随着新视野号继续一往无前地飞向更远的地方,照片里的天涯海角也在渐渐远去[4]。

14张最近传回的照片制成的动画,新视野号正在远离天涯海角。注意天涯海角飞过的时候,背景的星星很多都没有被遮挡住。来源:NASA/JHUAPL/SwRI[4]
等等,我们看到了什么?这新月一样薄薄的边缘是什么鬼?

原来,由于之前新视野号的拍摄角度一直是正对着天涯海角的,所以大家误以为天涯海角是个立体的花生……

来源:NASA/JHUAPL/SwRI[4]
然而,现在看来天涯海角其实是个压扁了的花生,或者说煎饼?

来源:NASA/JHUAPL/SwRI[4]
更准确地说,组成天涯海角的两个头都不是立体的球型,小头像个压过的核桃,大头更是直接就是个压平了的煎饼。
下面见证奇迹的时刻:

改进的天涯海角形状模型。来源:NASA/JHUAPL/SwRI[4]
但不管怎么说,意外也是惊喜。这个新发现,或许会成为新视野号本次飞掠探测中最重要的科学发现之一,因为在此之前我们还从来没有观测到类似这样形状的小天体过。
这种煎饼型小天体是如何形成的?太阳系早期的星子形成理论是否需要改进?
这些都足以让天文学家们兴奋地搓搓小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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