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若麟:法国走到了一个转折点
为了回应“黄背心”运动,法国总统马克龙提出并正在实施一场全国性的“大辩论”,以缓解矛盾并求得民众的理解和支持。如今两个月的期限已经过去大半,“大辩论”得到法国主流媒体的充分报道,似乎取得了一定的进展。然而“黄背心”运动在上周末却依然继续。事实证明“大辩论”并没有真正回答和解决“黄背心”提出的种种问题,其中最为尖锐的如“马克龙下台”、“RIC”(公民倡导、提出的全民公决)、重建法国金融主权等均被回避了。“大辩论”之所以没有达到预期的作用,原因非常简单:“大辩论”显然是对“黄背心”用错了药。

这场受到极左翼民众支持的“极右翼”革命最本质的因素,就是其“反犹性质”。对于法国政坛来说,是一场强烈的地震。众所周知,在法国和欧洲,“极右翼”在法国主流媒上往往意味着“反犹”。而“反犹”在法国和欧洲永远会遭到主流媒体主导下舆论的强烈反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黄背心”从一开始就具有强烈的“反犹”色彩,部分极右翼示威者明确地将法国政权视为犹太金融资本的“傀儡”,媒体同样被示威者视为资本所控制的舆论工具,当然包括反金融资本本身。但这一色彩开始时被法国媒体有意忽略了。然而这几天正在进入第14周的“黄背心”运动突然被主流媒体指控“反犹”,显然是事出有因的。这也是我们理解这场运动的一个关键因素。
过去我们看到在西方社会经常会发生种种运动,往往示威过后似乎政权依然稳如泰山。于是这令很多民众、甚至包括部分学者,认为西方的政治体制有着“排泄不满情绪的合法合理渠道”,因而从总体上来说是“民主”的,政权与民众不是处于绝对对立状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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