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不知道是暖风吹来的暮春时节,还是秋雨萧瑟的初秋时节,西湖岸边摆着几张塑料桌,看上去质地很轻有点廉价,但是座上宾客皆是重量级。

金庸老爷子穿着衬衣和西装,显示着他不再年轻的虚弱;张朝阳穿着短袖,暴露了他内心的燥热;金庸老爷子,抬右手伸食指,不知在问还是在答;旁边两个更是有趣,肤白者着黑,肤黑着着白,一个笑得眉眼弯弯;一个笑得法令弯弯。
三桌六人,唯独马云最瘦弱,像一个小学生似的,边听边笑,大嘴占据了瘦脸的三分之一。
倏忽数载已过,燥热的内心已经冷却;谄媚的被揭发,身体也已经冷却;马云虽然没发福,职业生涯也已经在逐步冷却;不知激扬文字的查老前辈,他作品的影响力,是否也将逐步冷却。
最后问一句,查老爷子对面那个带眼睛的男的是谁?谁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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