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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明星”的中国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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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并非中国的党政换届年,此次两会大概率将不会出现重量级的人事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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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会既是官员的展示舞台,同时他们也面临检视(图源:新华社)

对于专注官员进退去留的观察者,这可能是一个遗憾,意味着两会的精彩程度大打折扣。那些按部就班的会议流程和长篇大论的工作报告,每年都在差不多的状况中以相似面貌出现,除非有特殊看点,通常不会引发舆论的集体关注。

时间回到2018年两会,因之前的十九大上中共完成领导层换届,故而政府有一众要职待补。其中韩正、孙春兰、胡春华和刘鹤履新国务院副总理,很快便成为外界的关注对象,他们的仕途履历、政坛优势乃至分管领域等,均被讨论,成为热度持续将近一年的“政治明星”。

加上机构改革新产生的自然资源部、生态环境部等国务院部委,新上任的部委主官陆昊、李干杰等人亦再次被聚焦。

及至王岐山打破惯例当选国家副主席,更让这场人事“大戏”走向高潮,被视为破天荒的历史性事件。

很显然,今年两会不可能再复刻这样的情形。但这并不意味着人事角度就不再重要,完全可以从两会语境中忽视掉。

目前看来,如去年两会那样“政治明星”的大面积出现尽管不会再出现,但今次两会的人事层面仍是值得追踪关注的,其意义甚至超过简单的官员更替。

一个重要的观察点是,这些履职满一年的高官们,究竟在各自领域交出了怎样的答卷?扶贫工作进展如何?区域经济一体化解决了多少困难?科教文卫方面又有什么新的建设成绩?部委大规模重构后,是否达到预期,真正做到理顺权责、政令畅通?这不仅是对执政体系、施政部门的检视,更是对官员本身、对中共人事布局的检视。

也正是在这样的检视过程中,一些或许不是、或许已经是“政治明星”的官员,能够再次脱颖而出,丰富传统的所谓人士观察的内涵。

评论者称,外界至少可以从以下维度进行观察。

中共十八大后,实际上全面启动了第五个现代化进程,这是个浩繁庞杂的工程,是致力于整个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的现代化改造。到2019年,很多问题确实得到解决,但不少顽疾仍旧存在。两会既是总结也是铺垫,如工作报告、预算报告、计划草案之类,既是对相关机构的观察,于具体官员亦是。

譬如“两高”工作报告。中国司法系统近期发生争议事件,外界对司法系统的认知与其本身的建设实际上存在某种脱节。借由两会,某些官员的未来走向或许可以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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