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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二共识是“照妖镜”还是“迷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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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稍早前中国国家总理李克强作政府工作报告,在谈及两岸部分时,收获热烈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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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为选举对大陆强硬呛声(图源:中央社)

工作报告中称,“全面贯彻落实习近平总书记在《告台湾同胞书》发表40周年纪念会上的重要讲话精神,坚持一个中国原则和‘九二共识’,推动两岸关系和平发展、推进祖国和平统一进程。坚决反对和遏制‘台独’分裂图谋和行径,坚决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深化两岸融合发展,持续扩大两岸经济文化交流合作。”

台湾媒体随后相继发表评论,指大陆“惠台遏独,软硬并进”,习近平在《告台湾同胞书》纪念会上的讲话已经成为中共日后的对台工作方针。

什么工作方针?就是不再纠结于政党轮替的无望循环,也不再局限于政府交往的浮光掠影,而是真正拿出具体步骤,在事实层面推进两岸融合,两岸统一。

不过除了少数媒体,台湾方面似乎并不太在意这份讲话的真正含义。特别是民进党政府,还如获至宝将这份讲话当成选举工具,而蔡英文竟就此走起“辣台妹”路线,民调甚至一度拉升了。在社交媒体上,蔡英文把“九二共识”等同于“一国两制”,对北京强势呛声,成功将国民党拉入两岸论述的泥潭中。“九二共识”再次成为岛内焦点。

但实话说,除去政党人物与相关学者,岛内大概很少有人明白“九二共识”究竟是什么,甚至可能连模糊的轮廓都说不上来。只是经过两年多来海峡冰冻引发的经济萧条,约莫明白没有“九二共识”,台湾经济就不会好。

这种极度不对称让“九二共识”的处境有些尴尬。一方面北京屡屡强调这是两岸关系的定海神针,但在台湾,不过是一个可以令大陆维持善意的概念罢了,还可以随便曲解当做选战工具。

双方的立场和认识出现了根本性差异。

从1992年两岸两会达成共识,到2000年苏起提出“九二共识”,再到2015年习马会,两岸关系近30年来,九二共识一直被视为交往的基础和前提,至少大陆是这么认为。

但回过头看,提出“九二共识”这么多年来,除去经济层面两岸互融更为密切,政治层面有无进步?有没有真正朝着“九二共识”的精神,向两岸统一前进?不难判断。

这就需要思考一个问题,“九二共识”究竟发挥了几分作用?北京说这是定海神针,是把“九二共识”当成一面“照妖镜”,原则性框住任何有意两岸发展的人的论述边界,提供了一个对话的广阔前提。

但在国、民两党心中又是怎样?似乎是将“九二共识”当成了糊弄中共的“迷魂汤”。国民党嘴上认同私下却将其当成拖字诀的法宝,能多模糊就多模糊,“不统不独不武”最好;民进党则干脆拒绝接受,不理睬任何有建设性的两岸论述。

就连“九二共识”这一名词的发明者,台湾前国安会秘书长苏起,在多次受访的字里行间,也流露出“九二共识”不过是一个维持现状的工具——承认“九二共识”两岸就可以谈。至于谈什么,那需要再谈;谈多久,也需要谈。

20年前两岸同样从“九二共识”出发,却不是相向而行,似乎越来越背道而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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