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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圣战士战俘”或“圣战士新娘”阻挡门外 真能更安全

随着伊斯兰国(IS)势力瓦解,曾经谓其效力的圣战士们也四处逃散,有些人来到同样信仰伊斯兰教的东南亚社群,也有人以偷渡等不正当的方式回到其原本生活的欧陆或者英、美、加等国。此同时,还有另一批跟伊斯兰国相关的人,他们是因伊斯兰国势力减弱,被打击伊斯兰国盟军逮捕的战俘,尽管美国总统特朗普希望欧洲盟邦能将各自国民(伊斯兰国战俘)接收,并在其欧盟母国进行审判受刑,但欧洲等国家迟迟未同意,主要理由是担忧接收伊斯兰国战俘恐将极端思想引入国内,但事实上,把战俘排除在国门之外,对于防范恐怖主义、激进主义的散播,恐怕未必能带来实际效果,反而是改善穆斯林社会的社经环境,减低穆斯林社会融入主流社群过程中的樊篱,才有机会减少极端思想生长的温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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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盟国与政府军齐心协力击退伊斯兰国士兵,并举起伊斯兰国的“国旗”(图源:Reuters)

伊斯兰国在叙利亚境内建立“国中国”之后,曾有为数不少原本生活在欧陆或英美等地的人,受到宗教理念或者经济诱因等的吸引,远赴叙利亚或伊拉克入其麾下。

但几年下来,在以美国为首的联盟攻击之下,目前伊斯兰国状态已是日薄西山,当初伊斯兰国曾在叙、伊两国境内占有与英国差不多大的土地,如今的伊斯兰国残馀势力只能守着叙、伊边境上名为巴古兹(Baghuz)的小村庄,而这个村庄正处于随时都可能失守的状态。 尽管2019年2月西方盟军发动巴古兹战役,扫荡该区域的伊斯兰国势力,约有500位伊斯兰国战士已经向美方支持的“叙利亚民主力量”(Syrian Democratic Forces)投降,但是在投降的伊斯兰国圣战士之外,早有不少伊斯兰国的支持者,在伊斯兰国解散兵团之际便纷纷逃离叙、伊两国,面对目前已遭盟军控制的“伊斯兰国战俘”或是“圣战士新娘”,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曾在2019年2月呼吁英、法、德等欧洲盟国应该将该国国民“领回去”,却遭到德国外长哈斯(Heiko Maas)回应:“难度极高。”法国外长勒德里安(Jean-Yves Le Drian)更是直言这些人都是国家的敌人,应在叙利亚或伊拉克直接受审。另一方面,近日来自英国的贝冈(Shamima Begum)受到国际注目,2015年,年仅15岁的她与友人前往叙利亚成为“圣战士新娘”,不过在伊斯兰国溃败后,她兴起回国念头,却遭到英国当局以“对国家有安全威胁”为由,撤去她的公民权。

种种现象不禁让人思考,各国政府拒绝这些人士入境,真能有效阻挡恐怖主义的侵袭?除此之外,让这些人成为圣战士的原因究竟为何?

据海格哈默(Thomas Hegghammer)《未来欧洲圣战主义:悲观视角》(Future of Jihadism in Europe: A Pessimistic View)一文统计,近年在欧洲犯下恐怖攻击的人以穆斯林移民居多。许多数据显示,圣战士在教育等级、就业率远低于国民平均,而这些穆斯林人口往往会寻求伊斯兰教义或是前往清真寺祷告求得慰藉,然而有些(尚未犯罪)具激进思想的人士会在此宣传恐怖主义思想,或是居中牵线协助这些人到叙、伊两国接受武装训练,伊斯兰国给予“薪资”,让他们有好生活可过,并宣传这是为“阿拉”而打的圣战,激发他们执行任务的企图,从中获取成就感并加深对组织的依赖。

有鉴于这些原因,在母国无法得到成就感的人成了圣战士,如今,西方各国禁止这些战俘回国,即使没有参战、没有协助招募战力的“圣战士新娘们”也被母国拒于门外,但追根究柢,某种程度上,以天主教、基督教为主的西方社会与穆斯林群体之间仍有一道隐形的间隔,导致经济低落的穆斯林人口无法融入社会。

西方国家应该追本溯源解决原因,而不是将人挡在境外就自认天下太平,政府或社福机构应加强贫困地区的教育,让穆斯林或是移民们能够认同社区环境,或是燃起热爱国家的心理,另一方面,协助就业也是相当重要的环节,一旦经济水准逐步提高,这些公民就有机会减低远赴中东地区成为圣战士的意愿,与此同时,也能缓解恐怖主义的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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