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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权回击人权:新疆白皮书透视中共话语演变

在土耳其、美国等再次“炒作”中国新疆问题在国际上再次成为话题之后,北京时间3月18日,中国发表《新疆的反恐、去极端化斗争与人权保障》白皮书。书中称“中国新疆的反恐怖主义和去极端化斗争,是国际社会反恐怖斗争的重要组成部分,完全符合联合国打击恐怖主义、维护基本人权的宗旨和原则。”

在回应新疆问题时,相比美国等国家对新疆问题的老调重弹,中国对新疆的回应有了变化。例如此前,中国在回应新疆问题时总是以“中国内政”来一口谢“客”。但此次发布的额白皮书开始拿“反恐”与“维护人权”,西方国家能够听得懂的话语来沟通了。再如此前针对西方指责新疆有关押维族人的“再教育营”,而中国官方的回应要么是“不存在所谓的‘再教育营’”,要么是“恶意污蔑抹黑”等模糊性的措辞,但近来中国开始学会解释所谓的“再教育营”是“职业教育中心”,通过多种方式告诉外界那里的情况,并表示或许有关闭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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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疆问题的“敏感”一部分也是源于国际社会的渲染,而掌握合适的外宣方式去消除这种敏感是中国仍需学习的路径(图源:Reuters)

这种变化不仅反映了中国在对待新疆问题上更加有与外界沟通的信号,也表明中国正在掌握如何与外界沟通。

不过,准确的说,这种改变不是近来才有的,从明显为外界可捕捉的大概是去年8月联合国消除种族歧视委员会上中国代表团的发言。

彼时,联合国消除种族歧视委员会要中国就外界报道的“新疆关押百万维族人”的情况给出一个“交待”,当时中国官方以中国对新疆的治理是“在消除恐怖活动的同时给犯罪分子学习、融入社会的机会”作为回应。就是这次回应,使得中国对新疆的外宣开始有了转变。

此前曾在《中国没有打赢“新疆”这场舆论战》里详细讲过中国是如何在新疆宣传上一步步发生转变的,结合近段时间以来中国频频发力新疆宣传,可见中国似乎有要为这场“没有”打赢的舆论战翻盘的架势。

自2019年以来,中国官方媒体先是公布了2018年末邀请12位各国驻华大使访问新疆的新闻,2月,先是中国外交部强硬反击了土耳其指责新疆问题,而后中联部与中共新疆维吾尔自治区委员会邀请30国200名政要高调宣传“新疆的民族政策”;进入3月,在中国全国两会期间,新疆自治区政府主席雪克来提•扎克尔在回答记者提问时直言,如果社会不需要培训中心,可以逐步消失。而后在美国国务卿蓬佩奥(Mike Pompeo)于年度人权报告记者会上再以新疆“再教育营”批评中国的人权状况之后,中国官媒中新网连续两天推出关于新疆再教育营的采访影片,以“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的教师与学员,让学员现身讲述自己是如何感染了极端主义及经过在“职业技能教育培训中心”变得更好的视频。

再看此次中国发布的《新疆的反恐、去极端化斗争与人权保障》白皮书,其中所称中国对新疆的治理是“国际社会反恐怖斗争的重要组成部分”“完全符合联合国打击恐怖主义、维护基本人权的宗旨和原则”,可知中国对新疆问题的舆论宣传已经摆脱“两套话语体系”的缠斗,开始寻找能够融入西方话语体系的“反恐”与“人权”与之展开舆论战。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进步。要知道以往人权一直是美国等西方国家对中国横加指责的惯常话题,更勿说是在“敏感”的新疆问题上,而这次白皮书的发布无疑彰显了中国对解决新疆问题更自信。

当然,只依靠舆论上的强硬就论断自信是不足为凭的。目前来看,新疆维稳已进入稳定轨道,按照中国官方的说法,新疆已经25个月没有发生过暴力恐怖事件,中国高调将“新疆的民族政策”加以宣传,且外界有传陈全国治疆任务获中共肯定,将调离新疆的消息。种种线索看来,中共是对现下的治疆策表示肯定的,因此对于外界的质疑乃至“污名”也就成为了中共要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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