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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哲访美未得分 “过闗心态”未除是关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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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台北市长柯文哲结束访美行程返回台湾,他自评“只算及格”,落寞之情溢于言表。综观柯文哲美国之行的表现,在华盛顿的演说,没有达到“让美国放心、北京安心”效果,绝对称不上“及格”,而这也曝露了他外科医师“遇到问题解决问题”的“过关心态”至今没有消除,可能成为其未来在台湾政坛“更上一层楼”的阻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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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文哲在美国发表演说,提出“亲美日、友中”台湾生存战略(图源:台北市政府)

依照台湾政治人物有意投入总统大选者必先“赴美面试”的不成文规定,被视为2020年台湾总统大位的可能竞争者,柯文哲的美国行并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除了因为柯文哲的访美效应,被稍早被邀赴美的民进党桃园市长郑文灿与基隆市长林右昌稀释之外,更重要的还是在柯文哲的“亲美日、友中”论述没有获得认可。

检视柯文哲的美国行,最重要的当是他在美国智库传统基金会(Heritage Foundation) 以“台湾的现况与未来展望”为题发表的演说,说了“台湾要求生存”、“硬件是中国、软件是美国”、“两岸同文同种”、“政治要以人民福祉为最优先考虑”、“两岸经济紧密、政治敌对,仇视对两岸不是好事”等真心话,并推演出“亲美日、友中”为台湾的“最适当战略”。

对比柯文哲先前接受美国彭博社(Bloomberg News)、与网红共同直播及接受台视专访时,先后形容“美台”为“川普(Donald Trump)

货架上的商品”、批评蔡英文政府在“美中对抗”下选择“亲美”,是“小弟拿着扁钻往前冲,扁钻还要自己花钱买”以及“强盗抢银行,只有看到钱,没有看到警察”等引发议论言论,柯文哲以“价值理念与美国接近”进行修正,强调自己“亲美日”等在台湾“政治正确”说法,美国智库学者与台湾舆论并无异议,问题不大。

前台北处处长包道格(Douglas H. Paal)与美国战略暨国际研究中心(CSIS)亚洲资深顾问葛来仪(Bonnie Glaser)都质疑柯文哲没有说清楚“友中”的实质内涵是什么?

柯文哲在演说中及会后提问中花了不少时间说明“友中”的理由。他举出大陆籍配偶在台人数已超过38万人、台湾人在大陆工作已超过200万人及2018年台湾对大陆贸易出超金额已达850亿美金等实际数字,说明两岸关系紧密;两岸对谈不要彼此仇视、要考虑对方感受等,提出两岸要“以人民福祉为优先考虑”打开目前“无法谈”的僵局,并据此再次推销自己的“五个互相”(互相认识、互相了解、互相尊重、互相合作、互相谅解)两岸主张。

柯文哲的说法只能说明他对当前两岸关系的结构与现况处境有清楚的认识,然而,他提出的“以人民福祉为优先考虑”,充其量只能算是对两岸政治人物的“期待”,实际上并无法化解,甚至推进目前的两岸僵局,这也是有人批评柯文哲的演说“空泛”的原因。

这又令人想到2011年蔡英文失败的赴美访问,蔡英文端出“以民主程序汇聚台湾各政党对于两岸关系的共识,再以此做为两岸之间谈判基础”的“台湾共识”,当时也是葛来仪一针见血的指出“可能是一种拖延战术,这也是

2015年蔡英文提出“维持现状”并在其中填入“依据中华民国宪法及两岸人民关系条例等两岸相关法律规定”内涵的远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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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英文的“维持现状”被北京视为“未答完的答卷”(图源:中央社)

虽然如此,蔡英文的“维持现状”仍被北京视为“未答完的答卷”,但蔡英文始终不愿写完,也是两岸官方交流至今无解的原因。

如果说蔡英文的“维持现状”及其内涵尚且被视为“未答完”,“友中”论述尚且过不了美国那一关,如何能因此建构出两岸重新对话的基础?

这又必须回到柯文哲本人的讨论之上。柯文哲是急救外科的名医,专长的是解决眼前的难题帮病患「续命」,他的政治哲学也是“解决眼前的小问题,就没有大问题”、“发现问题、解决问题”,就好像在电玩游戏中不断“打怪升级”、“解任务”,只要能不断“过关”,就能获得最后胜利。

然而,两岸分隔是历史遗留的问题,“两岸关系的本质”是根本问题,在习近平为“九二共识”加进“共谋国家统一”内涵后,如何答题又必须增加几分考虑。“两岸一家亲”、“五个互相”或是“中华民国是国,台湾是家”论述,在台北市长职位上可以过关,但在“领导人”层级上显然不够。

只想以感性的“两岸同文同种”、“不要彼此仇视”“以人民福祉为优先考虑”呼吁两岸坐下来谈,而不提出方法与目标,在“不能一代一代拖下去”的大陆民意前,显然不够现实,若柯文哲没有务实的面对准备就想要“更上一层楼”,就只能“卡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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