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时间3月20日至3月25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国政协主席汪洋在新疆调研,称要“解决影响长治久安的基础性、根本性问题,谋长远之策、行固本之举、建久安之势、成长治之业。”

中共正加大医疗援疆的力度(图源:VCG)
早先时候,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在例行记者会上称,“为增进欧洲方面对新疆经济社会发展程度的了解,促进双方交流合作,中方于近期邀请欧洲国家驻华使节参访新疆”。
而就在中国宣布这一消息的前一天,哈佛大学校长白乐瑞在北京大学发表了题为《真理的追求与大学的使命》的演讲。
白乐瑞如此总结他的演讲:
“最后,我引用中国伟大的现代诗人阿布都热依木·吾提库尔的诗结束这次演讲:
漫漫人生路上,我寻觅真理,向往正义的途中,我苦思冥想。
我时时刻刻祈望着倾诉的机会,用那些充满意义和魅力的词语。
来吧,我的朋友们,让我们畅所欲言,各抒胸臆。”
这篇演讲在网络上流传开来后,很快引起注意,特别是白乐瑞选择引用维族诗人的诗来做结语,似乎显得颇为“刻意”——当然并不是这首诗或者诗人有什么问题,其内容其情境可以说都是恰如其分的。外界所注意的,是西方精英对新疆某种近乎偏执的观察角度;是他们不太关注整体事实而偏重一隅,并以此为原点激发出来的强烈的关怀欲和表达欲;是这个寻常又不寻常的演讲结尾,传递出来的某种隐约却又真实存在的感觉。
据资料显示,阿不都热依木·吾提库尔生于1923年,是维吾尔族诗人及作家。从1949年到1980年间从事维吾尔语、汉语、俄语和英语的翻译工作。1980年后,担任新疆社科院文学研究所高级研究员,曾参加《突厥语大辞典》和《福乐智慧》的整理出版。其首次发表诗歌是在1940年,并出版过《足迹》、《觉醒大地》等小说。
不论是经历还是作品,将阿不都热依木称为中国伟大的现代诗人都是不过分的。但在中国社会的认知中,他的知名度有限,这是事实;同时在新疆的维族人中,阿布都热依木又享有盛名,这也是事实。
以文学角度讲,这种割裂是正常的,维族文学在整个中国文学的语境中,同样处于边缘化。以受众角度讲,因语言问题传播度有限,阿不都热依木知名度较低也很正常。但从政治角度来看,特别是基于新疆的特殊局势,这种割裂就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将这种矛盾感放进哈佛校长在北京大学校庆上的正式演讲中,白乐瑞的言下之意就清晰多了,最少也可以体现西方精英对新疆维吾尔族人的“热切关心”,至于其他层面的引申,那就更丰富了。
这也是为什么白乐瑞这篇演讲使人有点“不舒服”的原因,它一如往常地透露出西方精英的小聪明,同时也极大暴露了他们对新疆局势的狭窄认识。
自从所谓“再教育营”被西方媒体热炒以来,新疆问题再次成为西方批评中国的一个有力“证据”。尽管中国做出一些改变,譬如公布再教育营详情,邀请驻华使节参访新疆等,但似乎泥牛入海,没激起多大浪花。
其实中国不管做出何种努力,永远都不可能扭转西方的主流舆论。如前述中国外交部邀请驻华使节参访新疆以“增进欧洲方面对新疆经济社会发展程度的了解”,出发点是好的,但问题是,欧洲方面根本就不关心新疆经济社会的发展程度,在他们的思维中,新疆越原生态越好,越没有建设越好,最好是彻底独立在现代社会之外,可以完全满足他们的猎奇欲和泛滥却浅尝辄止的关怀欲望。
现实就是如此,中国在新疆的作为永远不会令西方人满意,西方的指责也永远不会让中国停下脚步。某种意义上,新疆已经是“无死角”的了,它正全方位地对照、映射出中西方不同的治理思维和人文关怀。
稍早前曾刊发系列文章,对新疆局势做出探讨,指出中国的新疆治理模式,完全可以为世界上其他陷入类似困境的国家提供借鉴和路径。但遗憾的是,在很多人眼中,只能看到管控却看不到混乱,只能看到压制却看不到建设,他们对一起又一起血腥的暴恐案件给予极大宽容,却不能接受任何潜在恐怖分子在再教育营中失去有限度的人身自由。
这种片面甚至已经是自觉的,就像白乐瑞在演讲结尾引用阿不都热依木的诗作,他一定深深被自己对新疆高度的了解和关怀而感动,但就也如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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