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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思录:谷歌的忠心 华为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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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世界上最负盛名的互联网产品科技公司,一个大概率将成为全球5G时代当然霸主的通讯巨头。两家超级跨国公司的命运在今天中美贸易战的大背景下让人唏嘘不已。它们会成为国家战争的牺牲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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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一个跨国企业做政治站队,不是表明两国处于战争状态就是在谋杀这个企业(图源:VCG)

北京时间3月29日,中国科技巨头华为披露其2018年财报。令人鼓舞的是,即使在2018年12月高管孟晚舟被扣于加拿大,即使随后而来的针对华为长达23项罪名指控让其遭遇来自包括“五眼联盟”在内多国的质疑甚至封杀围堵,其上个财政年度的收入仍然超过了1,050亿美元,比2017年增长了1/5;利润超过80亿美元,增加约四分之一。

华为在过去的一年多时间内遭遇来自美国越来越多的压力。一些摆到台面上的理由是华为触犯了美国的国内法,其有从事间谍活动的嫌疑;此外,甚至连华为任正非曾经的军人身份,以及华为为什么没有外国人高管和股东,都是被指责和怀疑的理由。

华为的智能手机排名世界第二或者第三,连续两年蝉联专利申请最多企业的桂冠,其提供的通讯基站和其他配套设施在国际市场首屈一指,甚至是当今世界四个仅有的5G技术供应商中最受推崇的那一个。它俨然成为中国崛起和雄心勃勃建立制造强国的象征,而华为也在经历二三十年的积淀后制定了5G时代的扩张计划。

但是,华为勃勃野心的背后,没有谷歌那样赤裸裸地对国家表忠心的情节。

3月29日,作为一个非上市公司,华为主动公布财报时面对《纽约时报》的这样一句追问:美国政府其实是不信任中国政府。如果面对美国这样的打压,华为有没有考虑搬离总部或董事会成员进行调整,加入非中国籍的成员?或许《纽约时报》的确认为,只有这样,华为只有表明姿态不会效忠中国政府,甚至在必要状况下脱离中国,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表明自己的心迹。

记得不久前,其实任正非在试图化解华为舆论压力时主动邀请了不少中外媒体到华为总部参观。当时,任正非说过这样的一些话,“我爱我的国家。我拥护中国共产党”。但是,他和他的团队也一再强调,即使那样也不会做任何伤害这个世界的事情,“我个人的政治信念也与华为的商业营运没有关系。”

他断然否认说,中国政府从未要求他或他的公司提供华为合作伙伴的“不适当的信息”,“中国没有任何法律要求任何一家公司安装强制性‘后门’”,而华为“从未发生严重的安全事件”。

华为在回应《纽约时报》的提问时反问道,就因为我们是中国公司,我们在这个领域内领先了,就一定是获取了政府的支持?《金融时报》称,华为副董事长郭平指美国在对待华为问题上已经失去了起码的礼仪风度,“美国政府有一种输不起的态度。他们想污名化华为,因为他们竞争不过我们。”

事实上,也正是在华为被要求拒绝向中国政府“表忠心”的同时,3月27日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John Trump)刚刚在自己的Twitter中志得意满地表示,自己与谷歌公司总裁桑达尔∙皮查伊见了面,并得到对方保证向美军效忠,而不是中国军队的许诺,“刚才会见了谷歌公司总裁桑达尔∙皮查伊,他看起来一切都非常不错。他坚决地向我保证,谷歌完全忠于美军,而不是中国军队。”

不管什么理由,在这里,人们看到了包括特朗普在内的美国高层在对待本国的跨国企业时是保持怎样的一种咄咄逼人的态度和“双重标准”的“美国优先”逻辑。

同样作为一家各自拥有“国籍”的跨国企业,其经营行为当然应该满足业务所在国家的合规性要求,也当然应该履行母国的基本法定义务,但是即便如此也从来没有一个企业敢于赤裸裸地去挑战一个基本的合规性原则,尤其是在和平年代在并非敌对状态的国家之间。正如华为所提到的,谁要这样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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