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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渗透信息战 台湾勿舍民主之本逐选票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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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接案媒合平台近日出现征求“支持和平统一"的“政党脸书粉丝专业管理小编"提案,网络上也出现中国大陆收购台湾粉丝专页的新闻。根据报道,台北大学犯罪学研究所助理教授沈伯洋近期以"中国政府如何利用假消息影响台湾选举?"为题演讲时表示,中国大陆政府借由假新闻影响台湾选举绝非夸大其实,他更认为大陆政府操纵假新闻的手段是师法俄罗斯,为的是不让特定候选人当选。

此外,由台湾脸书(Facebook)粉丝专页“乡民挺起来”和“王立第二战研所”共同制作“中国控制台湾选举产业链”图表在网络上广为流传,内容指称中国大陆对台的“信息混合战”早就埋梗10年。综观种种讯息,两岸的信息战貌似烟硝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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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网友制作中国大陆控制台湾选举产业链一图,指出大陆对台信息战已埋梗10年(图源 :翻摄自乡民挺起来Facebook专页)

台湾2020年总统大选将近,信息战火热开打,在真假新闻混战中,这些透露有假新闻、外部政治势力渗透的新闻其实也可视为作战的一部分。在选战中利用信息传播作战,或许以台湾阅听众普遍关注的自由美国为例,可以作为殷鉴。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俄罗斯被指控干预选举,并意图使特朗普(Donald Trump)当选,这桩”通俄门”闹得沸沸扬扬。

2018年,美国全国广播公司(NBC)便为此整理俄罗斯假新闻手法,其中曾任职于联邦调查局(FBI)的美国外交政策研究所研究员华兹(Clint Watts)对于俄罗斯的假新闻手段多有研究,也多次发表相关评论。他提到成功的假信息作战有三个要素:其一是要有国家经营的媒体,其二是要有媒体愿意配合散播信息,最后则是透过外围组织或网军来散播这些讯息,甚至是收买记者以动人故事的包装来进行散播。

仔细评估上述的成功作战手法,会发现这在资通讯时代并非难事,同样的手法在过去20年来的商品广告营销界已被娴熟使用,美国知名作家克莱恩(Naomi Klein)

在1990年代便指出企业对于品牌营销投注的经费甚至超过生产过程成本,这将遮蔽在商标背后剥削劳动力的事实。或许今日信息战在国家议题上被广泛讨论,意味已步入国家品牌营销的领域,信息战其实就是营销战的一环,只是其中的交易并非商品,而是政权。

商品营销手法最耐人寻味的便是掌握及迎合阅听众的趣味,因此信息战确实在某些层面可以成立,特别是在信息不发达,或是已有根深蒂固定见的群众,令人感动、激情的讯息特别能够引发团结的力量,但在团结的过程中也易产生分化。

回头看 2016年特朗普通俄门事件最新发展,美国司法部于3月24日公布了检察官米勒(Robert Mueller)

的调查报告,内容指出未有见特朗普团队与俄罗斯“共谋”的迹象。其实这个结论意味着,信息战并非是特朗普胜选的主因。

美媒《纽约时报》专栏对此随即发表评论指称,美国花太多时间在通俄门的调查,却忽视那些造成特朗普胜选的美国制度中无所不在结构性弱点,包括新闻与政党、倾斜的经济与民主制度等。简言之,特朗普的胜选更大层面的原因来自于民众对于美国长期的不满,包括贫富差距等社会民生问题,这些主观感受才是影响民众投票意向的主要因素。

台湾现在正处两岸信息战的升温过程当中,参考2016年美国总统大选特朗普通俄门案件中的信息战,或可从中得到一些启发。当全球化下的品牌营销从商品走向国家政府时,民众较以往更需要判断力。而当台湾政党花十足精力进行形象塑造拼选举,并不时带动信息战的同时,是否遗忘民众对于社会民生的真实感受才是带动选票主要意向,甚至政府是否也迷失在信息战之中,遗忘了以民为主的真义?这些问题,都值得不断向“假新闻”宣战的台湾当政者好好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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