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某省移动采购5G测试终端询价公告中显示,5G手机均价为1万元,5G CPE均价为2万元,但实质上,初期5G终端的综合成本远远高于这一均价。
对于5G相关发展,业界部分观点认为:
(1)如果没有规模的5G网络建设,5G终端成本很难在短时间内下降;
(2)4G手机已经够用,5G手机两年内后才有望达到千元机售价;
(3)到2025年,电信运营商面临移动数据增长的4倍,但收入仅增长1%的挑战,5G时代通信全行业进入水平增长期,行业应用才是5G商用的关键;
(4)面向行业应用,决定5G建网规模和周期;
(5)面向eMBB进行NSA部署,面向uRLLC和mMTC进行SA部署……
当前,三大运营商纷纷表态,以SA为目标网,推进NSA和SA产业成熟、规模试验、发展,却没有任何一家明确提及首先进行NSA商用部署。多家分析报告均指出,国内5G NSA向SA转换的时间过程会非常短,2020年将进行SA商用。在联通2018年业绩会上,王晓初董事长谈及5G投资时透露,中国联通4G+5G核心网改造去年基本完成,将来SA部署时中国联通核心网不需要改造。在终端层面,此前中国联通预计2019年Q3展开5G终端(NSA+SA)试商用。
NSA终端只是5G的过渡形态,SA终端才能体现端到端5G的完美特性,不难理解目标网的意义所在。就像4G时代初期出现的双待、CSFB等语音方案,以适合于网络发展节奏,VoLTE才是4G语音方案的终极目标,业界主流终端厂商在4G商用初期便明确了从CSFB向VoLTE演进的策略,最终使得在4G手机市场份额上步步领先。
当下,国内4G终端均支持了VoLTE,主流终端均支持双卡双VoLTE,而如近期发布的华为P30,在支持双卡双VoLTE的基础上进一步,支持在小区边缘双卡择优网络的自动切换,使得4G用户无缝上网体验得到提升。VoLTE的发展使得率先发力的中国移动在2018年进展超出预期;中国联通L900新增 2*5MHz将使得VoLTE等商用进程加速;中国电信VoLTE也将在6月展开规模商用。可以说,VoLTE的规模商用使得用户面向5G更近一步,而不是可有可无的一步。
当前,如华为Balong 5000已经支持了NSA和SA,而高通X55、联发科M70、英特尔XMM8160及紫光展锐等支持NSA+SA,需要等到下半年或年底量产。
众所周知,相较于NSA,SA终端的成本、功耗更低;其次,SA网络投资的综合成本更低,NSA面临频繁的网络改造,二次投资的综合成本加剧运营商5G投资压力;同时,NSA使得4G网络改造面临异厂家互通等风险,SA使得5G与4G解绑,有利于5G网络部署的快速推进;在用户体验方面,NSA涉及双链接,5G控制信令锚定4G无法完全发挥5G应有的特性;初期,5G终端功耗是一个考验,SA有利于5G终端功耗的控制。因此,SA对于运营商、终端、芯片、系统设备均是5G的根本性目标。(需要说明的是,本文并无否定NSA商用的意义)
近期,在接受CNBC采访时,任正非指出,苹果是一个伟大的公司,苹果公司的伟大在于始终把市场带着做大,而不是做小。在回答“芯片是否会面向第三方比如苹果销售呢?”这一问题时,任正非的回答是肯定的,“对于苹果我们是开放的。”
同时,NSA的存在,恰恰使得通信产业赋能各行各业的范围缩小,无法脱离4G时代的商业本质,传统的流量经营模式无法推动运营商在5G商业上获得成功。
业内呼吁,希望华为支持SA的5G芯片对小米、OV、中兴等开放,以便于国内终端行业降低5G整体研发投入,使得用户尽早使用更加低成本且优质的终端。
也有业内人士表达了担忧,如果把Balong5000初期用于竞争对手的中低端机,华为的P系列和Mate X等高端机型就完全丧失了价位竞争力,无法体现5G的应有价值,华为5G研发投入可能将因为开放打水漂。
因此,华为Balong5000乃至5G SoC的开放,需要有限度的面向高端手机市场,有“节制”的推动整体市场初期阶段的发展,而不是以抢占市场份额为目的。从本质上讲,华为的5G芯片开放,不应走向与高通等友商在芯片层面的竞争对立面,而是起到一种催化5G产业健康发展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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