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雪花飘落,白风吹起,孤独的狼死了,但狼群幸存了下来。”这句非常文艺的台词从中国最高领导人习近平口中讲出来时,据说他的助手与宾客大为吃惊。据4月28日报道称,习近平是在北京的一次会议上对外国来宾讲话时引用了这句来自美国HBO电视剧《权力的游戏》(Game of Thrones)中的台词。根据进来中共高层的外事活动推测,上述“会议”很有可能是4月27日习近平参与的第二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圆桌峰会。
中共领导人很少公开谈论自己的喜好,当作为全球最有影响力人之一的习近平,被外界发现与普通人一样迷上电视剧是件有趣的事。梳理包括习近平、李克强、胡锦涛、江泽民等这些中共现任或者卸任高层的私人爱好信息时,不仅部分揭开了这些领导人的神秘面纱,也让外界看到了他们身上与普通人并无二致的“烟火气息”。这也给中国政情观察者们在观察他们理性的执政信号时,有机会一窥其感性的底色。

2014年10月,作为球迷的习近平在访问阿根廷期间,获赠一件梅西签名、印有自己名字的阿根廷队10号球衣(图源:AFP)

2016年4月25日下午,在四川成都菁蓉创客小镇,李克强应邀与创业团队设计的羽毛球机器人“切磋”球技(图源:新华视点)

王岐山曾经在2014年中国两会期间称赞韩剧《来自星星的你》(图源:新华社)

1954年毛泽东在北戴河游泳(图源:VCG)

1984年6月24日,北京,邓小平在玩桥牌(图源:VCG)

2000年11月14日,江泽民在柬埔寨的巴戎寺拉二胡(图源:AFP)

2007年6月29日,中国香港,胡锦涛与13岁小球员赵颂熙“切磋球艺”(图源:AFP)

2014年5月28日上午,温家宝在河北省六道河中学参加课间操活动时与学生们跳绳(图片来源:六道河中学网站)
习近平的谍战剧
今年4月21日,中国官方媒体公开刊登了习近平给美国伊利诺伊州北奈尔斯高中(Niles North High School)学生回信。美国伊利诺伊州北奈尔斯高中一年级中文学生在2019年中国农历春节期间写信给习近平,表达了他们的节日祝福,同时也询问了习近平的工作、生活、爱好和对美国的看法。
习近平在这封发表于新华社的回信中说,他对哲学、历史、文学、文化、音乐、体育等都有浓厚兴趣,很多爱好从中学时代就养成了,一直保持到现在。对于自己的爱好,现任中共总书记习近平曾有过多次公开表达,虽然每次表述都很宽泛,但是梳理公开信息仍然不难发现,电影,书籍以及足球是习近平被提及最多的爱好。
习近平曾多次在公开场合提到自己所看的名著、电视剧、电影等作品。
2015年3月5日,习近平和参加当年中国全国两会的代表聊起电视剧《平凡的世界》:“好几个频道都在播”,并透露“下乡时跟(作者)路遥住过一个窑洞”。2014年10月15日的文艺工作座谈会上,中国小说家麦家自报家门:“我是来自浙江的麦家。”习近平笑着说:“知道,《暗算》、《风声》都是你写的,我看过,你是谍战剧第一人。”2014年7月4日在韩国国立首尔大学演讲时,习近平提到韩剧《来自星星的你》在中国年轻群体中很流行。在此之后十多天习出访阿根廷,当时赠送的国礼是一套DVD光盘,其中有中国导演赵宝刚执导的电视剧《北京青年》、《老有所依》和滕华涛执导的电影《失恋三十三天》。2013年3月25日,习近平在坦桑尼亚尼雷尔国际会议中心发表演讲时说,中国电视剧《媳妇的美好时代》的热播让坦桑尼亚老百姓了解到了中国老百姓的喜怒哀乐。
2012年2月,时任中国国家副主席的习近平时隔27年再次到访美国艾奥瓦州小镇马斯卡廷,并见到了27年前招待自己的德沃切克夫妇。“我记得你们还有个可爱的女儿,她问我很多好奇的问题,比如你们有没有看过美国电影呀,当我说我看过梅丽尔•斯特里普演的《猎鹿人》、《上尉的女儿》、《教父》后,她感到非常诧异,觉得怎么我们会看过这么多美国电影。”习近平对德沃切克夫妇说。
除了《教父》等影片外,根据公开报道,习近平还看了《碟中谍》、《拯救大兵瑞恩》等好莱坞电影。2012年习近平访美期间,在参观洛杉矶一所国际学校时,被学生问及国家领导人如何平衡工作和生活时,习近平引用《碟中谍》的片名说,这就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体育,尤其是足球几乎是众所周知的习近平的另外一大爱好。
2013年3月当选国家主席后,习近平每次出访足球强国,行程中往往会有同足球相关的安排,例如2014年2月访问荷兰时会见荷兰传奇门神范德萨;2014年3月访问德国时看望在当地训练的中国少年球员;2015年访问英国时参观曼城足球学院,当时曼城球星阿奎罗还拉着习近平和英国首相卡梅伦,拍下了那张著名的自拍照。
2015年年初,这种“热爱”和“足球即国家形象”的心态甚至直接反应在了中南海政策的制定上。有“超级机构”之称的中央深改组,在当年2月27日开会审议通过了《中国足球改革总体方案》。
当时中国官方媒体报道的第一句就是“会议强调,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中国梦与中国体育强国梦息息相关。发展振兴足球是建设体育强国的必然要求,也是全国人民的热切期盼”。将为什么深改组会议要涉及这个《足球改革总体方案》原因给点名了——因为中国梦,因为强国梦。高度就此确立。
习近平喜欢的运动不止足球。
2014年2月7日,索契冬奥会开幕那天,习近平接受俄罗斯电视台专访时说:“我喜欢游泳、爬山等运动。游泳我四五岁就学会了。我还喜欢足球、排球、篮球、网球、武术等运动。”2015年9月17日,习近平访美前夕,当时的美国驻中国大使骆家辉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习主席是个篮球迷。我记得他到访洛杉矶时,与拜登见了面,然后在坐飞机返回北京前,去看了场NBA球赛。”2013年6月8日,习近平同美国总统奥巴马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安纳伯格庄园举行了会晤。这次会晤是当地时间上午9点开始的,双方领导人先散步约50分钟。
习近平说,我每天游泳一千米,不然的话,工作这么忙会崩溃。
李克强也是剧迷和习近平类似,中共政坛第二位领导人、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也是剧迷。2019年4月10日,访问欧洲的李克强在萨格勒布同克罗地亚总理普连科维奇(Andrej PLENKOVI)共同出席中克文化和旅游年开幕式。李克强在即席致辞时说,我听说深受许多国家年轻人喜爱的热门电视剧《权力的游戏》取景地之一,就在克罗地亚历史文化名城杜布罗夫尼克,也就是明天(4月11日)即将举行“16+1”领导人会晤的城市。据说这部电视剧最终季将很快播出,在它最后要结束的时候,我们“16+1”合作新的好戏即将开始,不会结束,因为我们不是“游戏”,而是合作共赢。相关报道称,中国总理这番话引来满堂喝彩。
除了《权力的游戏》,李克强还曾公开谈过《三傻大闹宝莱坞》和《泰囧》这两部电影。
2013年5月,李克强访问印度,期间刊登在《印度教徒报》上的一篇题为《跨越喜马拉雅山的握手》的文章,援引李克强的讲话称,“我从年轻时代就对印度抱有浓厚兴趣”,报道还显示李克强提到了印度宝莱坞电影《三傻大闹宝莱坞》,据称李是在女儿的建议下观看的。2013年10月,李克强在泰国国会演讲时说,泰国是中国游客最欢迎的出境目的地之一。“中国艺术家拍摄了一部电影叫做《泰囧》,曾经创造了中国国产片最高票房纪录。”李克强说,“我不是为片子作广告,我是在为中泰友谊和交往作广告。”中国华东政法大学校长何勤华曾透露,李克强爱好下围棋。他回忆,当时李克强的围棋伙伴有两位。一位是教中国法律思想史的老师张国华教授,两人关系比较好;另一位是李克强同学,现任山东大学法学院教授的武树臣,“他们下围棋经常一下半天就过去了。”何勤华说。
李克强曾多次借用围棋术语、视角比喻现实问题。
2012年底,在长江沿线部分省份及城市负责人参加的区域发展与改革座谈会上,李克强用围棋形容中东部发展大势格局。他说:“下围棋都是先占金角银边,但到最后决战之际还是在中部。当然也有人下围棋下奇招的,先抓中部,打‘中’字牌。但中部是一个可缩小差距的、可突破之地。”2015年3月中国两会闭幕前的答记者问过程中,李克强再度用“围棋”比喻中国经济。他说,“关键在于新常态下要在稳增长和调结构中间找到平衡点,这就使我想起中国人发明的围棋,既要谋势,又要做活,做活有两只眼。”李克强2016年4月25日在成都考察“菁蓉创客小镇”时,应邀同创业团队设计的羽毛球机器人“切磋”了一把球技。视频显示,李克强第一个发球失误,他接着发过去的两个球,机器人第一个回球过网,李克强未能接住;第二个机器人则回球触网。
羽毛球也许非李克强所长,不过李克强的乒乓球水平似乎可能不错。
2015年2月,在贵州省贵阳考察棚改小区渔安新城时,李克强曾和小区的孩子们谈起了自己小时候打乒乓球的故事,“我们小时候打(乒乓)球你们知道用什么打吗?”他说,是用光板(没有胶皮的木质球拍)在水泥台子上打的。
处理繁忙政务之余,李克强还是会抽空看看乒乓球赛。2008年北京奥运会期间,时任中国国务院副总理的李克强就到北京大学体育馆,观看了乒乓球男团半决赛。报道称当王励勤和王皓以3:0轻取对手时,李克强兴奋地站了起来,与其他观众一起庆贺中国队的胜利。
李克强还打篮球。据他的北大同学、现任湖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副院长的宋凯楚回忆,他们在大学时经常一起打篮球。宋凯楚说,李克强的篮球技术一般,但比较勇敢,动作比较灵活敏捷,“他称(这是)‘农民式的过人,农民式的投篮’。”王岐山两次推荐《旧制度与大革命》现任中国国家副主席王岐山,在担任中共纪委书记期间,曾多次向纪检官员们提到美国政治剧《纸牌屋》。《纸牌屋》改编自英国同名小说,描述众议院和华盛顿的权力角逐。消息称,王岐山在提及这部美剧时,非常重视剧中“党鞭”这一政治角色。
2014年3月两会期间,时任中纪委书记王岐山以韩剧《来自星星的你》为例,强调韩剧的内核与灵魂是儒文化,鼓励中国艺人相信5000年不断的中华文化。“仔细想想韩剧,讲的就是家长里短、婆媳关系、伦理纲常,就像当年的电视剧《渴望》,恰恰反映的是一种传统文化,是在生活富裕后的一种回归升华。”王岐山说。
王岐山还爱看书,《21世纪经济报》曾在2008年3月18日刊文介绍他“一直都处在读书、思考中”。王岐山也爱向同僚荐书,2007年底辞去北京市长调往中央的王岐山,临别之际像当时的北京市政府官员们推荐了《大清相国》和《旧制度与大革命》。2012年11月30日,王岐山出任中纪委书记刚刚半个月,就第二次公开推荐《旧制度与大革命》“我们现在很多学者看的是后资本主义时期的书,应该看一下前期的东西,希望大家看一下《旧制度与大革命》。
”人民日报海外版曾刊文评价《旧制度与大革命》之于当代中国的意义:“可以说,经由改革达成代价最小的现代化道路,已经成为人们的共识。问题在于改革怎样推进、制度怎样变革,《旧制度与大革命》这本书能带给我们一些启示。”2013年初,有报道说王岐山正在读美国政治学家桑德尔(Michael Sandel)的《公正》。桑德尔在谈及这本书时曾说:“在经济继续增长的情况下,发展和强化道德责任感以及社会凝聚力是很重要的。”王岐山那时履新中纪委书记不久,相关人士透露:“现在遇到的很多问题是两难的问题。王岐山读这本书,是在思考如何在两难之间找到一个选择点。”毛泽东曾向邵逸夫借“李小龙”“万里长江横渡,极目楚天舒。”中共第一代领导人毛泽东最为人熟知的喜好是游泳。
据中国共产党新闻网《毛泽东的体育强国梦》一文记载,毛泽东先后游过长江、珠江、湘江、钱塘江、庐林湖、韶山青年水库等大小河流水域,还多次到中共高层的“夏休之地”北戴河游泳,10多次畅游长江。
人民网曾报道,毛泽东最喜欢室内游泳池,水温适宜。1958年,曾经的苏联最高领导人赫鲁晓夫(俄语:Никита Сергеевич Хрущёв)初次访华,毛泽东就在游泳池边跟他举行会谈。另外,他还在这里会见了美国前总统尼克松(Richard Milhous Nixon)、日本政治家田中角荣等到访国家领导人。人生最后十年,毛泽东就是在泳池度过的。
跳舞也是毛泽东的另外一个爱好。
从延安、西柏坡,后至北京中南海,中共高层举办的舞会上经常有毛泽东跳舞的身影,《浏阳河》曾成为乐队为他在舞会上演奏的第一支曲。此外,毛泽东在延安及中南海,都留下了打乒乓球的照片。
晚年毛泽东更喜欢看电影。
据报道他当时看电影的场所是离他住地仅一墙之隔的中南海含和堂。原中共中央办公厅警卫局工作人员张宝昌说,“毛主席看过的美国片有《罗密欧与朱丽叶》、《苏伊士》、《出水芙蓉》、《孽魂镜》、《血海飞雷》、《基督山复仇记》等。
据称,为了毛泽东看电影的喜好,曾经担任广东省委第一书记韦国清通过新华社香港分社社长梁威林的关系,找到香港邵氏电影公司老板邵逸夫借影片。当时邵逸夫和大陆没什么联系,听说要借影片,非常紧张,以为内地要批判他的电影。
邓小平的游泳、桥牌和足球游泳、桥牌、足球,是中共第二代领导核心邓小平的三大业余爱好。
相关阅读规格空前 习近平为何高调纪念五四运动100年习近平力撑华为突破美国封锁一带一路论坛开幕 习近平回应三大疑问邓小平曾说:“我生平最喜欢看足球赛。”早在青年时期,邓小平曾在法国勤工俭学,花费吃饭的钱去购买球票。成为中共的领导人之后,邓小平亦有要求工作人员录制重要的足球比赛,供他在业余时间欣赏。他的警卫秘书张宝忠也回忆说:“首长喜欢足球是出了名的。”1979年,邓小平提出了“足球要从娃娃抓起”的口号,并改组中国足协,提出“冲出亚洲”的目标。1977年7月30日,邓小平经历政坛第三次复出后,突然在举行国际足球邀请赛的北京工人体育场中出现,现场八万名球迷在赛前起身为其鼓掌致敬。
除了足球,邓小平还喜欢游泳和桥牌。不过,不同于毛泽东喜欢室内游泳,邓小平更喜欢在室外尤其是大海里游泳。
邓小平的女儿邓林曾回忆说,邓小平生前每年去北戴河的时候,到达的当天就要下海;离开北戴河的那天,他还要下海。1992年,已经88岁的邓小平发表了著名的南巡讲话。几个月后他来到戴河时身体状况已经不合适游泳,但是因为他“特别想去游泳”,其医疗小组勉强同意。据称,1992年,邓小平一共下海8次,每次大约45分钟。这是他一生最后在大海里游泳。
桥牌是邓小平后来的爱好。
1952年,邓小平在中国西南局工作的时候,有一次路过四川内江,遇到一位朋友教会了他打桥牌,从此打桥牌成了他工作之余的主要娱乐活动。
他常说:“唯独打桥牌的时候,我才什么都不想,专注在牌上,头脑能充分地休息。”退休以后,邓小平有了更多的时间打桥牌。他说:“我能打牌,说明我的脑子好;我能游泳,说明我身体好。”江泽民称赞《泰坦尼克号》1998年,美国大片渐渐为中国大陆普通民众熟悉。那年春天,自1989年开始担任中共总书记的江泽民参加了一次特殊的放映活动,观看的是《泰坦尼克号》。该片于1997年12月在美国上映。
这部电影得到了江泽民很高的评价,“你们绝不要以为资本主义国家就没思想教育。”他对一些人大代表说,“《泰坦尼克号》讲到了财富与爱情、富人与穷人的关系,生动地表现了人们在面对灾难时的反应。”在江泽民对《泰坦尼克号》作了热情洋溢的评论后,这部配有中文字幕的奥斯卡获奖影片就在中南海的大屏幕上为中共高级官员放映了。
美国投资银行家库恩(Robert Lawrance kuhn)撰写的《他改变了中国: 江泽民传》中记载,江泽民爱京剧、爱唱歌。他在很多场合,包括接受美国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采访时都唱过《毕业歌》,还能用西班牙语唱《鸽子》、意大利语《我的太阳》。
音乐也是江泽民惯用的外交沟通工具。
1993年江泽民初次会晤美国总统克林顿(Bill Clinton)时,二人就曾谈论萨克斯管和二胡,以音乐交流消除中美外交隔阂。
此外,江泽民也爱好游泳,1997年访美期间,江泽民还曾在怀基海滩下水游泳。《华盛顿邮报》当时报道,江泽民戴红白两色泳帽,穿蓝色泳裤,在水中游了将近一个小时。
胡锦涛二十年犹记《追捕》1998年4月,当时的中国国家副主席胡锦涛出访日本,日本演员中野良子上前与他握手,在没有进行介绍的情况下,胡锦涛一眼就认出她就是《追捕》里的“真由美”。据称当时胡锦涛吃惊地“啊”了一声,接着笑了起来,说自己看过这部电影,现在看到女主角从大银幕上走下来,感觉很不一样。(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因为参演电影《追捕》,中野良子成了中国知名度最高的影星之一)。
不同于前任江泽民,也是中共前总书记的胡锦涛非常低调,但是又和江泽民一样,胡锦涛也是一名文艺爱好者。
胡锦涛的同学居鸿富曾对媒体表示,学生时代的胡锦涛就爱好唱歌、跳舞,并且舞跳得很好。在“中国文联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和“中国作协第七次全国代表大会”的联欢会上,胡锦涛都曾亲自登台演唱《莫斯科郊外的晚上》。
2011年第9期《人民文摘》文章《国家领导人的清华岁月》写道:胡锦涛入学没多久,即被选入清华大学文工团舞蹈队。清华每次重大文艺活动必然有他的身影。2009年建国60周年国庆之夜,胡锦涛等中国领导人在天安门广场与各族民众共舞。胡锦涛左手牵着一位维族少女,右手拉着一位藏族姑娘,踏着欢快的节拍,与其他领导人和身着缤纷民族服装的年轻人围成圆圈,跳起了喜庆的集体舞。
此外,胡锦涛还曾自述他最喜欢的运动是乒乓球、游泳。
曾经有记者问他,如果有机会参加奥运比赛会选择哪个项目?胡锦涛回答“会选择乒乓球”。
2008年5月8日,在日本出席2008日中青少年友好交流年开幕式后,胡锦涛曾与日本著名乒乓球运动员福原爱一起打乒乓球,中国乒乓名将王楠也加入了“战斗”。“过招”之后,王楠、福原爱都表示,没想到胡锦涛球技这么好。
有媒体报道,胡锦涛退休后每天早起练书法、吹口琴和剪纸。
温家宝喜欢《入殓师》日本演员中野良子算是“中国人民的老朋友”。中共高层出访日本时她多次受邀参加接见。2010年5月,时任中国国务院总理的温家宝访问日本,中野良子出现在由温家宝主持的中日文化界知名人士座谈会上。温家宝在座谈会结束前,特意点名让她发言,“你也发个言吧。我最早是从《追捕》中认识你的。”《追捕》并非温家宝看过的唯一的日本电影。“2007年访问日本前,我看了安倍首相推荐的《三丁目的夕阳》,了解到二战后日本人民的生活。”温家宝透露,2007年之后两次出访日本,自己都会在百忙之中抽空看电影,以了解日本文化。“这次访问前,鸠山首相推荐了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的日本电影《入殓师》,我从头到尾看完了。这部电影讲的是生死离别的故事,体现的是伦理道德,有着我们东方文化的底蕴。我很喜欢。”温家宝还是一名体育健将,公开报道中,有不少他打篮球和乒乓球的照片,据称其太极和棒球样样通也很精通。温家宝也爱读书。他曾说自己床头经常放的书是《沉思录》,“我读了一百遍。” 2003年11月21日在中南海紫光阁接受了美国《华盛顿邮报》总编唐尼的采访时,温家宝曾说:“我最大的爱好就是读书。读书伴随着我的整个生活。” 汉武帝好猎,唐太宗好马。从以上几位中共现任或卸任高层的私人爱好和特长来看,平时显得“神秘”的中共领导人,也是平常人,也有七情六欲。
就正如明末张岱所言,“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领导人有个人爱好实在无可厚非。
就如中共党媒《人民日报》在2018年5月3日发文评论的那样:领导干部倘若缺少“烟火气”,说话办事就会与群众隔着一层,特别是在制定政策、出台文件时很容易闹出笑话来。
多些“烟火气”,说到底就是多接地气,意味着善融入、带温度、有魅力,更富人情味,既能走近群众,也能走进群众,成为一个可亲可近、让人舒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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