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不误老来狂,就像当年毕业在校门口啐的口水,小逼们总喜欢搞出些常人不敢做的事。
当纹身也成为一种流行的时候,这帮小逼就开始在了舌头上玩起花样。
打孔切割的原始粗暴,在他们眼里比不上纹身的细腻印烙。

在被父母告知自己有四分之一中国血统后,杰克逊就在舌尖上纹了个“希”。
翻遍辞海,他唯独看中这个可形可动的字,这个让他感受到汉语博大精深的字。
“父母把他们偶像的名字给了我,背负希冀是我的使命,朱华未希是我的命运。”

生活没有教会这些年轻人守口如瓶,他们把说不出口的话都扎在了口条上。
可能是一句善意的劝诫,也可能是一次无言的敷衍。
“面对尴尬的社交常态,张嘴就好了啊!”在演唱会上碰到情敌的女孩向男友伸出了舌头。



Hello Kitty是纹身永恒不变的主题,试问哪个女孩不想拥有自己的猫中娇精。
但这些看似朴素的女孩把自己喜欢的小秘密都藏在了嘴里。
她们不屑于流于表面的钦慕,只让最亲密的人探索她们的喜好。


实际上,在舌头上印图案并不是近几年才兴起的少数人的把戏,早在十八世纪太平洋群岛的原住民就在舌头上画上三点用来祈福。
而美国的酷儿都在小时候用泡泡糖在舌头上贴过画。
但糖精味的假酷显然不能让这群酷儿满足,纹身的针刺感和长久的纪念才是他们追求的终点。

第一次把舌头交给纹身师的朱莉难以掩饰内心的紧张,含着满口墨水也没耽误她眼里落下的泪。
被卫生纸带走的不只是浸染着墨汁的口水,还有她最后的一寸心防。
“我知道自杀的方式有一百种,其中一种就是给舌头扎针,保证死得痛快,又痛又快。”


隔壁的姑娘反倒多了些英勇就义的乐观,纹身师手握舌头画下的圈,就像男孩在巷口许下的诺言。
有点酸,有点麻,回味起来才能体会到刺痛。
“我甚至闻到一股烤肉的味道。”

但从科学的角度上讲,在舌头上纹身比在大腿上刻字要舒服许多。
8块肌肉相互纠缠而成的舌头拥有更强的耐力,让扎针就像是给舌头挠了个痒。
而舌头发达的自愈能力,使得纹身通常在三周内就能愈合。

“在刚开始的两天,我喝奶都有股墨水味。只能吃流食让我觉得自己像个绝症患者。”
“只有得过口腔溃疡的人才能懂这种口腔受伤的痛楚。”
“但当它愈合后,我就再也不想收回我的舌头。”


初尝舌头纹身体验的,总是偏爱简略的线条和字母。
简约但不简单。
一条线段是勇气,一个符号是毅力。


而高阶玩家就多了些心思,他们更乐意把旧玩具融入新体验。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热炕头。当年打下的舌钉,都能为如今的纹身组局。


但如果可以,希望我的下一任女友能拥有最华丽的舌头,口吐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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