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故事:西宁城隍爷
西宁的城隍庙,在解放前很是热闹,正好在省府后门,也就是今天解放路的文化馆。后来把城隍庙改成了少年宫。当年城隍庙的正厅是被用作武术班的教室的。据说在九十年代初,少年宫一小孩神秘的在其教室内“自杀”,其当时的状态残忍至极,小孩的头锄在一个标枪上呈半躺状。参与调查的三位民警现今无一在世。这件案子成为迷案。据说跟西宁八八年春节踩踏事故有关,殉难者的冤魂据说就在少年宫内。事情真实与否,不得而知,但相关传闻在解放路一带很广。只是如今老解放路的住户都搬得差不多了,这件传说也就不了了之了。
顺便说一下:听老人们讲,解放前,日本的飞机前来轰炸西宁,被西宁城隍老爷用自己的袍子遮住了城区,所以日本飞行员看不清西宁城区,也就炸了几下回去了。后来,马步芳还为城隍老爷重新修庙,塑像。
第二个故事:三车间的白衣女鬼
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三车间最早就是西宁的工业之一,是干什么的呢?是修自行车的,当时叫合作社。这个合作社不是农村合作社,拿我们今天的话来讲:就是公司。别看修自行车在当今不是什么工种了,但对于五六十年代的西宁来说,修理自行车是一种非常眼惹的工作。而位于南川东路的三车间,就是其厂址所在。
当时,车间不大,容纳几十来人工作。里面有抛光机。据说,其一个社员(工人)的妻子中午送饭来,在车间陪丈夫吃饭时,不幸被抛光机飞出的齿轮削掉了脑袋。随后车间的夜晚值班人员就经常看到车间内会有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子在车间内飞来飞去。当时由于破四旧,打到牛鬼蛇神。大家都不敢说。直到有一次,一个新来的社员夜晚去取自己落下的东西,看到此情景吓傻说胡话,当时领导为了不声张,将此男子辞职。此男子据说后来经常在街头胡言乱语。后来送去了劳改农场。在后来就不了了之了・・・・・・
故事三:捧着肚子的老阿卡
老西宁城五六十年代的孩子小时候基本都看见过,但基本上没人记得。这是怎么回事呢?据有关人士讲:在六十年代饥荒的日子里,西宁街道的小孩都会看见一个外面裹着长皮袄,里面隐约看见的油布衣服的阿卡在街上转悠。下巴奇长,嘴特别大。满嘴的枯牙味道满街都能闻到。但奇怪的是,当时大人们从未见过小孩嘴里说的这个老阿卡。直到有一次,在北大街和工人文化宫交界处,有个磨坊店主往街上道水,立刻显现出一个面目狰狞的阿卡。可能是瘦的太厉害,其长相几乎是骷髅。大人们火气旺很难见到,小孩们容易见到。据说可能是饿死的阿卡的冤魂之类・・・・・・
故事四:小桥照相馆的夜晚来客
以前,小桥有个人民照相馆,大概位置也就是今天小桥新华书店的旁边。如今早已不见了踪影。七十年代到八十年代初,很多老西宁的年轻人去附近农村插队落户。据说去互助偏僻农村的很多。尤其是猫蛊神的发源地----互助森多乡去的很多。那时候去插队的年轻人非正常死亡的也很多。有的是炸山的时候死亡的,有的是车祸死亡的。
那个时代的人,都想把最美的时光留在照片上的情节。所以照相馆的生意很是不错。小桥的人民照相馆生意也不错。有天夜里,相馆的门被敲开,当班的摄影师迷迷糊糊迎接了几个下乡插队模样的年轻人来照相。当班的摄影师本来是想拒绝的,但为首的说他们急着要回去,连夜走,所以请求照一张。照的时候还提醒其中一个把帽子戴正。照完后,几个人就匆匆走了。当摄影师把底片洗出来的时候,吓傻了,照片中,脑袋半个的、没有胳膊的,上半身不对称的都历历在目。起初以为是底片或者相机光照等出了问题,但洗了几次都是如此。这件事曾轰动了一时・・・・・・据后来考证,事件发生前夕,在互助森多发生了炸山事故,几个下乡年轻人当场炸死,尸首分离各处・・・・・・
故事五:大同街小学的吊死鬼
生于80到88年的,在大同街小学上过学的人都知道的事情。大同街小学,之前有好些年是叫南方小学,位于市中心礼让街,是西宁很久的一座小学了。本人的父亲和本人都是这座小学毕业的。以前小学的教室是平房,从一年级到三年级基本都在一排的教室里。教室后面有个长长的,很阴森的道道。那可是我们童年的阴影。那时候盛传一个拄着拐着的老太太时常在那个道道里走来走去。殊不知,大同街小学闹鬼事件很久以前就有了。因为大同街小学在旧社会是一座庙,而这个庙基本上是停放私人的地方,等同于电视上演的义庄。在小学隔壁的自新巷,从房顶上可以清楚看到小学操场。那时候有人经常看到半夜操场上有个掉头的人型生物晃悠悠的走,甚至可以听见猫咕噜噜的声音。根据北山寺的喇道长解释,是当年一个女子因为失去了孩子,痛苦的将自己吊死在大同街小学的操场上而化作的凶鬼。如果不信,你可以现在去操场上掘地三米,肯定会出现棺材板碎片之类的东西・・・・・・
故事六:青藏铁路的“要鞋女人事件”
大家知道在青藏线上,因为环境的恶劣,死人是经常的事。这本来也没什么,可是大概在04年一天早上11点左右,从青藏线上传来消息,一位总工在青藏线上翻车死了。这个人在青藏线上算一个重量级的人物,他的死非常可惜,本来死了也就死了,可是事后传出来的消息让所在单位陷入了一片恐怖中。
事情是这样,在他翻车的那天(周末)上午9点左右,他老婆在家看电视,突然有人敲门,他老婆就去开门,门外站了一个女人,30岁左右,穿的干干净净,但显的不土也不洋,有点怪怪的感觉,还没等她老婆开口,那女人就说道:”太太,请问你家有鞋吗?把你家的鞋给我一双行吗?”大家知道现在这样上门要东西的乞丐很多也很烦,他老婆也以为是乞丐,所以当时想都没想就把门给关了,那人也没再敲,可过了一会,他老婆越想越不对,乞丐不该穿的这么干净啊?乞丐上门一般都是要口饭要点钱,哪有要鞋的呢??再说了,当是也没见到那女人光着脚的啊?那老婆越想心越慌,就打开门去看,哪有人了?她又敲邻居家的门问,邻居说没有乞丐去她们家要鞋的,她老婆这时就觉的心里很不舒服,但哪点不对又说不上,于是她就往她家打了个电话,他老婆老家是农村的,她把这件事给她妹妹说了,她妹妹说,这件事绝不是好事,等她把这事算一卦,算好马上打给她,概过了半小时,电话打来了,她妹妹第一句话就是:“快!快把那人找回来!”她老婆说:“那人早找不到了,怎么了?不好吗?”她妹妹急急说:“姐啊,这是一个特凶的卦,那人不是问你家要鞋吗?”鞋,就是“邪”啊!!你家有极邪之气,将遇大劫!那人是阴间的使者,她来问你家要鞋,是给你家最后一次机会啊,现在你把她赶走了,邪就没要走,那你家???”说着她妹竟在电话那头哭了起来。 他老婆一听就瘫了。但再怎么说她老婆也是个知识份子,虽说心还是莫名其妙慌的不行,但还是强作镇定。结果,到11点过,青藏线得电话就来了。她老公,出事了。
事后她把这件事说给人家听。人家安慰她,问她是不是受刺激太深了产生了幻觉,或是有了精神分裂自己安慰自己。可是她说:“我是个人民教师,我怎么会编这些嘛?人都死了,我还编来有什么用呢?” 这件事当时在当地引起了不小的恐慌,没人能解释,也没人能忘记。有谁能说,这真的是巧合吗?
故事七:撞车的故事
好了,今晚有时间坐在电脑前,思考今天都干了什么,西宁,一个多么亲切的名字,她像母亲一样滋养着我。使我快乐,使我成长・・・・・・但母亲的血管中,总有那些癌变的东西在恣意妄为着。而这些形形色色的癌变物质,将母亲西宁的身体变得残缺不堪。使我心痛,使我麻木・・・・・・
癌变最显而易见的就是大街上川流不息的车,卖车的行业像癌症的胚胎一样,散发着恶臭的汽车。而我们,母亲的血肉在忘我的接收着・・・・・・今天就说说撞车的故事:
杨健,一个西宁的孩子,三十而立,经过家人的资助,全尽其资购了辆二手车。虽然三十有余,但未婚。在漫天要价的婚姻市场里,杨健是无能为力的。好几个谈婚论嫁的女友都因婚资(暂且将彩礼称之为资吧)望而却步!这也使得杨健通透了一些现实:自己过得好,家人安康就什么都好,婚姻?想想那些姑娘的嘴脸,就去***吧。
这天,正在上班的杨健,得到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他的叔叔出了点意外,需要西宁一个骨科的赤脚医生给看看(这里说说,这个赤脚医生,对伤经动骨看的出奇的好,老西宁人都知道,比医院的医生有技术,最重要的是这位赤脚医生有医德!)所以,杨健下班后赶紧驱车前往叔叔家里,去载着叔叔看看。在经过一个桥洞门的时候,前方一辆名爵锐腾的橘黄色车停在当中。于是急着赶路的杨健停下来在等待此车前行,但是这辆车不但没向前行驶,反而向后倒车,在几次鸣笛之后,名爵车的右后侧撞在了杨健车的左前则,杨健的车前则保险杠被撞出了一个深槽。杨健下车,前方副驾驶一醉酒男子下车,极其客气的说对不起,看得出,这人喝酒了。但驾驶的车的人是一女子,为醉酒男的妻子,两人都戴眼镜。当时桥洞挤满了车,杨健说先开出去在说。于是上演了一个世态因果的故事。
当杨健将车停好,与醉酒男商量的时候,这醉酒男一反客气,直冲冲的嚷道:你想干啥,md,你的车是从后面撞上来的,我有记录仪!杨健猝不及防的面对着这人的恶心样子,一下子明了这人是在耍赖,杨健与之争论几句,那女子且说不好意思。但那男子且说:报警!因为他看到了杨健的车里没有行车记录仪。杨健,一个祖国红旗下长大的孩子,就这么面对一个癌变的人,怏怏而去。当时,杨健想了想:算了,还是赶紧去送叔叔到赤脚医生那去吧。不然人家关门了,不看诊了。就这样,一个癌变的醉酒男,还在为自己的成功耍赖自豪不已。当送到赤脚医生那里,看了看,给正骨了一下,然后交代去互助巷医院去敷外伤一下便好。于是从园树沿着二医院去了互助巷医院。叔叔在敷外伤的时候,杨健这才想起刚才的那个醉酒男,不免心生恶心之感:现在的人都怎么了,讹人、耍小聪明、自大,不觉间又失落不已。这时,他想去医院大门外抽根烟,于是出了大门站在互助巷抽起烟来。不多时,一个120急救车前来,抬下两人,看上去伤势严重。估计又是车祸什么的,杨健想了想。西宁的车祸层出不穷,据说癌细胞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加速扩散,直至自行爆裂・・・・・・
在接叔叔回家的路上,97.2零时插播一条新闻:我市六一桥附近,发生重大交通事故,一辆车牌号为青AHXXXX的橘黄色名爵SUV,撞上路旁护栏,造成一死一伤!杨健突然意识到:这不是那醉酒男的车吗・・・・・・
真可谓,因果循环,天理当道啊・・・・・・在我们一次次自豪于自己占了便宜、一次次为自己癌变性质的小聪明高兴的时候,死神也一步步的在临近着你!
故事八:西宁最阴之地----南山路
说起西宁最阴的地方,估计很多都会想到以前小桥山上的火葬场那个地方。当时盛传小桥是奈何桥,桥上的几根显眼路灯是丧棒。因为很多原来老西宁城的人去世了,基本都在小桥的火葬场火化,所以小桥的桥是必经之路。如今西宁的火葬场已经迁往互助的路上,所以渐渐被人们淡忘。可要说起老西宁城最阴的地方,那就属南山路,为何如此讲?听我裴大师慢慢道来・・・・・・
解放前,甚至是解放后一段时间里,西宁城人去世了,都埋在今天南滩那个地方。所以在老西宁文化里,有这样的说法:安安静静的西大街,敲敲打打的南大街。因为民国时期的省府在西大街,一般都不让人喧哗,所以很安静。而西宁城里人去世了,送葬的队伍都要经过南大街,所以敲敲打打。南滩埋的人多了,自然也就成了人避让的地方。加之无人认领的尸体都要仍在那里,久而久之,成了乱坟岗,老西宁人鲜有去南山路一带。
大约在解放前几年,马步芳大量强制征兵,导致西宁鲜有年轻男子。所以基本每家每户都仅留女眷孩子。可很怪的是,一些家户的女眷孩子都去南山路一带上吊或者吞毒自杀,起初,认为可能是失去男主而导致的结果,但过了一段时间,越来越多的家户女眷孩子自杀,这也引起了当时衙门的注意。主管事件的当时是一个叫朱琇的人,早年间是举人出生,后来投靠马家,成了省府要员。朱琇渐渐发现:自杀的家户,在之前,都会出现怪异行为,比如神神叨叨,白天不出门,晚上活动异常。且基本是靠近南门(今天南山路小学路口附近)的家户。因为朱琇年轻时家乡也盛行牛鬼蛇神(朱琇籍贯湖南),所以他亲自去北山寺请到了袁道长来看看情况。袁道长为北山寺大道观主持。根据当时老人讲,袁道长让军人在今天南山寺东侧(今女子监狱附近)挖了五个大坑,当挖出来的时候,人们都傻眼了,全是潮湿的漆木,已经腐朽的看不成样子了。而且湿气特别重。据在场的人说:挖开以后,天气一下阴了起来。袁道长叫人将漆木全部挖出来放在装糯米的麻袋里,在北山佑宁塔烧了三天三夜。而当时袁道长又叫人石刻了五个饕餮模样的石狮子分别埋在了原来挖开的地方填埋好。据说其中一个石狮子在解放后建设地基的时候被挖出,当时又被填埋了进去。
对此说法不一,有人说那些漆木可能是哪个朝代房子的用料。也有人说那些漆木是棺材的用料。根据笔者自己的查阅,在西宁志里曾经提到过一个叫南凉的王国时期,大约就在东晋时候。当南凉第三个国王快要知道国家即将灭亡的时候,在今天南山凤凰台脚下沿路用谶咒邪术(源自古象雄等生活在青藏高原的古羌人创立的一种苯教法术,我们都知道的就是猫蛊神)用各五个冤死之女和十个溺死小孩装入漆木棺内,连同剩下的南凉国财宝葬于此处。五穴代表水火土风空,苯教五行。如果是乱世就会横祸附近。根据当时被挖开的样子看,可能更早,不知被哪个朝代时期挖开过,所以棺木内的尸体和宝藏不见了。袁道长当时刻的应该是麒麟兽,因为麒麟兽能够散发炙热火焰,抵抗邪魔外道,能够形成佛气瘴气,能够形成屏障,才能够保用得住天地间的灵气,保护自己的自主孙后代的平安,能够召唤并获凤凰,埋在地下,能够镇住妖邪之气,能够保用他们万事大吉,同时能够用自己的佛血来彼此相互感化自己。
在插几句:南山路在解放后,很少大兴土木。只是作为监狱区域使用。为了镇主此地阴气,公安厅家属院等也在此设立・・・・・・
故事九:“拉娃娃”
今晚天气转凉,时间一缝隙,已过三重年。西宁的树叶开始会变黄・・・・・・那么今晚讲的是什么呢?随声孩子哭闹之声传来,想起西宁旧城那“拉娃娃”的故事・・・・・・
以前,但凡孩子哭闹,家里的大人都会说拉娃娃来了,小孩子随即哭闹停止。这个拉娃娃,很多人以为就是现在贩卖小孩子的人贩子。其实不然。老西宁人有个说法:孩子三岁前,晦障不能沾。所以一般天黑了,都不会让小孩子出门。而这个晦障是什么呢?
佛说:人有六道轮回,分别为天人道(神仙世界)、阿修罗道(魔世界)、人道(我们的世界)、**道(动物世界)、饿鬼道(阴曹地府)、地狱道(地狱),而生前善行善为一般死后入天人道,作恶多端入地狱道。不作为且无害入人道或者饿鬼道、**道。而神仙死了如果心有邪念入阿修罗道。其中,大部分入饿鬼道。饿鬼道也就是阴曹地府和我们的世界一样,只是天无太阳,浑浑噩噩。所以鬼也是有等级的。一般小孩死了,在阳世间的缘分未了,心生怨气,变成了小鬼。我们看泰国的片子里,就有很多被打胎的小孩变成的小鬼。小鬼在阳世间乱走,怨气如果变大,就会干扰其生前的父母。如果在大一些,就会找活着的小孩作伴。据说,这种小鬼,长着一个大大的头,身子出奇的小,很不成比例。一般背上有一根长长的铁链,哪个活着的小孩一旦被他链住,则三日内死亡。所以,那时候西宁的人都尽量给小孩请个保护神。比如以前农村如果有个小孩叫财神保,那说明家里的大人就给小孩让财神保住了。
大约在上个世纪三十年代,也就是解放前的时候,有个寡妇刚生下孩子不久,丈夫在一次给人干活的时候砸死了。寡妇就和小婴儿相依为命。由于家里就寡妇一人,所以不得不平时出去给有钱人家当保姆。白天干完,晚上回去,有次,寡妇将孩子(此时大约一岁半)栓在屋内的柱子上,独自去干活。可巧的是,当天有钱人家做喜宴,忙到巳时(大概晚上九点多)才回去,心里一直担心孩子怎么样了。回去看见孩子安安静静的睡在柱子旁的小摇篮里。这才放下心。可第二天,孩子一直在睡,寡妇着急了,慌忙请了假,瞧了个郎中给看看,郎中看了看说小孩没什么毛病啊。但孩子就是睡着不醒。邻居就说是不是给拉娃娃的把魂给拉走了?于是请了当时住在园树的神婆来瞧瞧,神婆看后,拿草扎了个娃娃模样的草人,然后在碗中放了清水,将一根筷子沾了点糖立于碗中。说也奇怪,不知屋外哪里来的娃娃哭声,很明显的那种。一会寡妇的孩子也哭了起来,醒了。寡妇赶紧抱着孩子哄来哄去。那个孩子坑坑巴巴的指着草人・・・・・・原来,小鬼在路过寡妇家的时候,看见屋内就一小孩,便前去索魂,只因小孩命硬,只索得五魂一魄。所以小孩睡着了,没有窒息。神婆炸了草人作为了小鬼的伙伴,小鬼也就放了小孩。可是后来却・・・・・・
这个小鬼虽然有了草人作伴,可时间一长,觉得没有那个小孩好玩,所以便拖着铁链找机会索小孩的魂来了。小孩半年后已然活蹦乱跳的玩了,每天跟着母亲去有钱人家里干活。可寡妇发现,小孩总是没有原由的绊倒在地上,疼的只喊。开始以为小孩调皮,但后来发现小孩无缘无故在平路上亦如此。寡妇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一日,在做完了活回家的路上,也就是今天大新街附近,观门附近,小孩走着走着就摔倒了。这下被经过的一个算命的看见了,此人正是家住北大街的刘瓤皮的当家刘满仓。这个刘满仓早年在北山寺拜袁道为师,只是做了俗家弟子,并无关门出家。所以一边从事生计,一边从事学道。只是后来在给马家修乐家湾机场的时候,不小心弄伤了腿,只得以算命占卜为生。而他的算卦摊位正好在今天观门街和西宁一中那个地方。出巧,正收摊的时候,碰上了寡妇的孩子绊倒。他明白这是小鬼拿着铁链索魂。于是装着没见小鬼的样子,前去搭讪寡妇。那个念头,在大街上搭讪寡妇可不是什么好事,于是刘满仓指着孩子给寡妇说这孩子虎头虎脑,但是挺有风骨。寡妇笑着说,如果先生能教孩子学道,也是好事。刘满仓给了寡妇一个黄纸链子,让佩戴给小孩。并说第二天到摊子上来说说。于是,第二天寡妇带着小孩来见刘满仓,刘满仓知道如日中天的时候,小鬼害怕到庙门口来,所以给寡妇说出了昨晚的所见。寡妇立刻跪在地上求刘满仓救小孩一命。刘满仓说如果小孩能去北山学道,必定小鬼不敢前来招惹。所以,小孩便在机缘巧合下成了刘满仓的入室弟子。小鬼也就是拉娃娃,再也没有前来索魂。
后来,这个小孩长在十五六岁时,随刘满仓的师弟去了崆峒山学习,解放那一年,寡妇病逝,小孩再也没有回西宁。据说,这个小孩在崆峒山学成以后,去了新加坡成为了一个青海籍的道学大师・・・・・・
故事十:韵家口的拉面馆
那是95年的事了。有一次,老王拉了一车服装从兰州到西宁,由于老板催着要货,老王不得不连夜赶路,但是天有不测,半路上老王的卡车出了故障,待老王修完车,已经是晚上11点了。老王没有吃晚饭,肚子非常饿,于是想赶到韵家口去吃点东西。老王开了半个多小时,突然看见路边微微亮着灯光,老王心里嘀咕:这一段路上全是山(当时韵家口村庄很少,人也很少),应该没什么人住啊。待走近一瞧,微弱的灯光下,清真饭馆几个字依稀可见。哦,原来是个饭馆,这么晚了怎么营业呢?刚巧老王正饿得难受,于是也没多想,就在路边停了下来,多少吃点东西。
老王下了车,看见那是一间很小的屋子,孤单单地矗立在路边,背后就是荒山,在这种地方开馆子,真是奇怪。老王想。门是虚掩的,在晚风的吹动下吱嘎作响,老王听了不知为什么有种不好的感觉。但饥饿驱使他走了进去。店里很暗,只有一盏灰黄的灯泡亮着。一个顾客也没有。老王进去后,一个50多岁的回族老汉迎了上来,微笑地说要吃什么,老王看那老头倒也和蔼,心安了不少。他要了一盘干拌面,坐在了位置上。老王环顾四周,这家店的摆设非常简单,墙上挂着伊斯兰风格的壁画,周围也就四五张桌子,很旧的样子。老王的这张,还吱嘎作响。靠近老王的墙上,挂着一张破旧的日立,上面的年份是:1985年。十年前的老黄历怎么还挂着啊,老王纳闷・・・・・・
老王等了2分钟,面就上来了,饿极的老王埋头吃了起来。那老汉就坐在一边,微笑得看着。席间,老王问那老汉怎么在这荒山野岭上开店,老汉很不自然的笑了笑,短短地说是开了很久,习惯了。老王又问这么晚了怎么还开店,老汉又干笑了一下,说一直是这样的。老王见老汉不怎么会说话,也就没多问。饭后,老王问多少钱,老汉回答:5元。倒也不贵,老王掏出了一张五元的给了老汉。老汉看了那钱半天,好像第一此见到这种钱似的,老王说,这是新版(四套87版的),老汉这才收下。
老王上了车,见老汉在对自己招手,老王也挥挥手。发动车,离开了饭店。大概开出了100米,老王瞄了一眼后视镜,见那老汉还在对自己挥手,动作好想与之前的一样,老王也没在意。在车上,老王想这家饭馆味道不错,价钱也非常便宜,以后要常来。从前怎么就没发现这家呢?车奔驰着,饭馆幽暗的灯光缓缓没入夜色之中・・・・・・
一周后,老王有一批货要拉到民和,临近中午又走到了这一段路上,老王想午饭不如还吃那家吧,于是就寻找那家饭馆,可是车开到了饭馆附近的路段,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家店了,连屋子都没看见,明明就在这附近呀,老王疑惑了。刚吃过的店就这样消失了,老王想着心里有点凉意。不行,再回头找找,老王又掉了个头,他是个较真的人,大有找不到不罢休的架势。依然没有!!老王头皮发麻了,肯定就在这附近的,一间屋子怎么就平地消失了呢?走着走着,老王突然发现,前方的路边有一段断墙,老王心中一紧,这段墙好熟悉啊・・・・・・。对了,这不是一周前吃饭的那家拉面馆吗?怎么被拆掉了?老王特意下了车,来到废墟前,这墙----早已风化了,应该说早就成了石头,与荒山连为了一起,没有10年以上,是不会这样子的。也就是说,这屋子已经拆了很久很久了・・・・・・老王脑子一片空白,发疯似的跑回了车里,开离了那段遗迹。
许多年过去了,老王对那晚发生的事情还记忆犹新。从那以后,老王就再也没有在路边的拉面馆吃过拉面,他说,看到那拉面,就感到恶心和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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