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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名媛骗惨纽约精英圈,无惧判刑盛装出庭

还记得那个在纽约上东区呼(诈)风(骗)唤(整)雨(个)精英圈的德国假名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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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a Delvey,本名安娜·索罗金(Anna Sorokin),一个生于1991年的俄罗斯人,父亲曾是货车司机,母亲是全职主妇,一家人在2007年搬到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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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她曾进入英国顶尖高校中央圣马丁学院念书,圣马丁给了她对美的追求,她却偷了国王的新衣,弃学前往纸醉金迷的纽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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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的苦心经营下,安娜·索罗金有了个全新的德国白富美人设——Anna Delvey,老父亲在德国有一盘很大的太阳能产业,还可能是个德国贵族,总之跟女版盖茨比一样了不起,不过,这位“白富美”没到25岁用不了信托基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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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德国女继承人”用一件国王的新衣,在纽约上东区转了一圈,横跨时尚、艺术、法律、经济界,把精英们唬得团团转,而她吃喝玩乐又创业,挥霍骗来的27.5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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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7年10月被捕至今,安娜·索罗金都被关押在纽约的监狱综合体Rikers Island且禁止保释,这位轰动国际的行骗者在外媒报道中有了一个固定的绰号——钮祜禄·“Soho巨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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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索罗金的出场装束是Céline墨镜、小黑裙、黑色平底鞋,这几乎成了她的签名式St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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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设计师品牌的小黑裙买了一件又一件,塑了金身就出入各种高级场所吃喝玩乐,结交纽约上东区各路神仙,现在都管这个叫“混圈”,安娜·索罗金混圈的方式就是小钱大方砸现金,大钱全靠诈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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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索罗金在纽约上东区奢华绚烂的混圈生活,可戳“德国假名媛骗倒中国新贵,炫富网红实为乡下平民负债累累,纽约精英圈被坑!”回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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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早揭发安娜·索罗金的是《名利场(Vanity Fair)》美编Rachel Williams,2018年4月她在自家大本营写文章控诉了安娜·索罗金带着名牌和一个艳光四射的世界闯进她的生活,忽悠她一起去摩洛哥旅行,还呼朋唤友,住高级酒店,吃香喝辣,最后让Rachel Williams“江湖救急”先替她付账,账单是6.2万美元,比Rachel Williams一年的工资还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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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18日,Rachel Williams站在证人席上指证安娜·索罗金时潸然泪下“这是我经历过的最令人精神崩溃的事,我希望我从来没遇见过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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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骗吃骗喝纵情玩乐,艺高人胆大的安娜·索罗金为了开源搞出了更大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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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纽约时报》,早在2015年秋,她就有个大胆构想,建个Anna Delvey Foundation,基于Soho House模型打造成“富有活力的视觉艺术中心”,酒吧、夜店、展馆都有的那种,她把国际顶尖建筑设计师Santiago Calatrava的儿子Gabriel Andres Calatrava变成了朋友,并以自己有信托基金值6000亿欧元的老桥段试图忽悠Gabriel Andres Calatrava帮她设计,终因设计费问题没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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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2016年起,安娜·索罗金频频接触金融圈的人,表示自己作为一个纯粹而脱离低级趣味的女继承人,创业心切,但需要2200万美元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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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震纽约的大状Joel Cohen竟被安娜·索罗金骗倒,为她出谋划策和牵线。这位大佬有多厉害?他是“华尔街之狼”Jordan Belfort案的公诉人,小李子就演过被Joel Cohen送进监狱的Jordan Belfo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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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通吃华尔街的精英经济律师Andrew Lance帮安娜·索罗金搭好了桥,架通了City National Bank和Fortress Investment Group好几家大型金融机构的资金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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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tress Investment Group原本打算把2200万美元的贷款放给安娜·索罗金,但提出要安娜·索罗金先提供10万美元首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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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索罗金干脆拆东墙补西墙,说服了City National Bank的一名代理让她先透支账户借取10万美元,后面她再电汇补上,然而补上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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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tress Investment Group先扣掉了4.5万美元,但资产资料是伪造的,面对要跟她去瑞士验证资产的总监级自荐,安娜·索罗金只好搬出爸爸会给钱的借口,不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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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安娜·索罗金从City National Bank拿到手还没扣掉的5.5万美元,都被她挥霍购买私人物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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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Manhattan District Attorney’s office官网公告,安娜·索罗金被正式起诉在2016年11月至2017年8月间通过多个骗局窃取约27.5万美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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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周刊》今年4月26日的报道指出,东窗事发的安娜·索罗金被控多项罪名,其中,4项盗窃服务(theft of services)、3项重大盗窃(grand larceny)和1项重大盗窃未遂(attempted grand larceny)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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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从3月底开始,持续了一个月,安娜·索罗金面临的最严重的指控是两项一级重大盗窃未遂,其中包括企图贷款2200万美元未果,但陪审团认为这一项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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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索罗金的辩护律师Todd Spodek表示,根据目前被证有罪项,安娜·索罗金将面临5到15年的监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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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Insider,美国移民及海关执法局表示,安娜·索罗金是通过免签计划入境的,最多能逗留90天,但她已经逾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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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美联社消息,无论判决结果如何,安娜·索罗金可能会被驱逐回到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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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的愤怒、法律的控诉和媒体的关注都没有影响到安娜·索罗金本人,她在监狱“稳如泰山”,甚至还疑似在2018年6月在社交网络发了张如今已被删除的自拍,还以1991年电影《末路狂花》(Thelma & Louise)自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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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拒绝认罪,哪怕只要她签了认罪协议回到德国就能提前出狱,她也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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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诉人的证人名单上不乏纽约上东区影响力最大的一些人,但他们都没有出席庭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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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纽约时报》,伦敦Chiltern Firehouse、洛杉矶Chateau Marmont兼纽约Mercer 老板André Balazs曾在2015至2016年与安娜·索罗金讨论过Anna Delvey Foundation计划,但他没有出席庭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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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名建筑师Richard Rogers的儿子Roo Rogers是个手持多个创业公司的商人,因为André Balazs的食品及饮料公司工作而与安娜·索罗金讨论过Anna Delvey Foundation的饮品销售,他也没有出席庭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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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安娜·索罗金的律师,地产大亨兼RFR Holding的联合创始人Aby Rosen曾与安娜会面并且同意了Anna Delvey Foundation对理想地址 281 Park Avenue South的租约,但由于安娜未能付款而终止联系,大亨未出席过庭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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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索罗金的辩护律师Todd Spodek把当事人的犯罪行为描述为功亏一篑沦为窃钩者诛,“先行捏造,直到让它成真”,“我们所有人都有那么一点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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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娜·索罗金或许连自己都信了,据New York Post, 临近3月21日选择陪审团之际,因为害怕囚服让人看起来像是“有罪”,辩护律师Todd Spodek慌忙让同事去附近的H&M买了200美元的服饰让安娜·索罗金换上,让她看起来像“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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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的庭审期间,抓马持续放大,辩护律师Todd Spodek给安娜·索罗金请来了大牌造型师,曾在Glamour杂志工作后来为美剧Courtney Love和说唱歌手G-Eazy点亮造型的Anastasia Walk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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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3月27日人们看到了一个穿着Michael Kors 小黑裙,架着Céline镜框,戴着标志性choker的安娜·索罗金,仿佛她还是德国名媛Anna Delv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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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审于她像是一场又一场疯狂的时装秀,3月28日安娜·索罗金再度穿上设计师品牌,Yves Saint Laurent黑色上衣配Victoria Beckham黑裤,穿着招牌式黑色平底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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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交网络上甚至出现了一个账号,专扒安娜·索罗金出席庭审时穿的服饰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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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刀过《实习医生格蕾》和《丑闻》的金牌编剧Shonda Rhimes已经和Netflix接洽过安娜·索罗金,将根据The Cut版本改编安娜·索罗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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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Daily Mail, 安娜·索罗金属意“大表姐”Jennifer Lawrence或Margot Robbie出演自己,但林赛·罗韩(Lindsay Lohan)“太老了”,她是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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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游》家的HBO又双叒叕跟Netflix杠上了,叫上了金牌制作人Lena Dunham,《名利场》编剧Rachel Williams写的版本,两家都摩拳擦掌摆擂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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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片方支付给安娜·索罗金的报酬,还不够偿还债务。

“她似乎更关心谁将在荧幕上扮演她,并不在乎她对那些被她利用的人做了什么。”曼哈顿高等法院法官Diane Kiesel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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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5月9日宣判,安娜·索罗金被判4至12年监禁,至少要在监狱服刑4年,服刑期最长为12年。此外,法院判安娜·索罗金支付约19.9万美元赔偿金和2.4万美元罚款。Netflix已准备将她的故事翻拍成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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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记者在安娜·索罗金被捕后数次探访她,“钱,就好像,这个世界有无限多的资本,你知道吗?但有能力运用的人有限。”安娜·索罗金曾说,听上去像是宿命般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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