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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跃亭及其家族的犯罪性质和惩讨路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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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4月26日和29日,中国证监会分别给面临退市的乐视网及其第一大股东贾跃亭发出《调查通知书》,因其涉嫌信息披露违法违规等行为,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证券法》相关规定,决定对乐视网和贾跃亭予以立案调查。国家证券监管机构罕见郑重地对匿藏在美国的中国公民贾跃亭个人发出调查通知,实属罕见和高度重视。

各路媒体随即开始评说,政府这次是否真能迫使贾跃亭回国配合调查,会不会又像2017年底北京证监局要求贾跃亭回国配合调查,被他用在美造车难以分身可让其哥哥贾跃民和妻子甘薇代为受问为由,四两拨千斤轻易戏弄,让贾跃亭在全国全球充分显示了对证券监管机构与政府的藐视和对法律与监管的轻蔑,至今北京证监局和北京金融办还灰头土脸。众多金融与法律专业人士发表看法说,目前中国证监会提出的信息披露违法违规调查如果查实就会有刑事惩罚。除了贾跃亭早已符合国际追讨经济罪犯的红通条件外,政府完全拥有包括国际和双边证券及其它信息互换调查合作协议和安排在内的法律协助手段,强制贾跃亭回国配合调查,这会得到国际上正面响应和通力合作。已有众多律师已经开始征集股民诉讼登记,乐视股民、乐视现在和以往员工、各类债权人和受害人完全可以单独或者集体,在国内外对贾跃亭及其家族进行不必预付律师费用的经济民事诉讼,并且在美国已有成功判例。有文章明智指出,“证监会对贾跃亭立案调查,如果调查后确实有问题,贾跃亭能否被强制回国?实际上,也不是没有办法。我们可以举一个例子,前几年为调查海外财务造假,证监会启用了跨境协查。雅百特造假涉及的是跨境贸易,涉及巴基斯坦、新加坡、美国等多地,接到中国证监会的请求,当地证监会给予有力协助,一个月内就掌握了核心证据,使得案件进程效率大增,效果显著。中国证监会近年和全球60多个主要国家和地区的证券监管机构都签有备忘录,可以通过国际协查寻求这些监管机构的帮助。”

贾跃亭及其家族问题的性质,在于操纵证券市场、虚假信息披露、内幕交易、违法套现、欺诈股民、非法集资、跨国洗钱、黑社会组织、扰乱金融市场和经济秩序的国内和国际犯罪。充分了解到其实质,才能够抓住本质,展现格局,采取相应有效的国际合作、政府惩治、法律制裁、民事追讨等手段并举。忽视了这一实质,证券监管机构和政府乃至广大相关股民和其它受害者难免又有可能被贾跃亭蒙蔽和玩弄,丧失在监管、法律和经济上对贾跃亭及其家族进行惩罚和追讨的历史良机。贾跃亭不学无术但会操纵舆论,深喑厚黑学,所以一定要揭穿他的画皮,还原他的原形,不能再被其忽悠和欺骗。

纵观历史和现实,贾跃亭及其家族的犯罪事实和特殊情节,大致可以归纳为几个部分,逐一令人触目惊心。

首先,上市原罪。贾跃亭和乐视网依靠欺骗和贿赂上市,涉及贪污和腐败,影响极为恶劣与深远。有些官员如证监会李量承认收取乐视网财物,助其上市,已被判刑,为追究贾跃亭及其家族的原罪立下了难以抹灭的历史性证据。贾跃亭靠违法贿赂骗取上市的原罪,证监会和有关机构至今仍在肃清过程当中并未结案。贾跃亭依傍令计划、令政策、令完成等,包括通过乐视违规上市为其创造巨额财富,证监会对此案在政治高度上仍然毫不放松,以对习近平、王岐山和现有纪检领导人和纪检机构以及全社会有最终历史交代。据报道,有法律界人士表示,“贾老板现在回国,等待他的不仅有证监会的调查,还有未决民事判决的执行。如果证监会调查发现他在乐视工作期间涉嫌内幕交易,那么问题或许不再是债务问题那么简单,肯定要担上刑事责任,甚至有牢狱之灾,并且在事情未决之前,贾老板是无法再度离开的。”

第二、掏空上市公司。在证券市场上,贾跃亭及其家族,包括其姐姐贾跃芳、哥哥贾跃民,通过操纵市场、虚假信息、内幕交易,在人为制造乐视股价高位之时,虚假欺骗市场,高位套现巨资,以出借给公司为骗名,或国内藏匿,或非法转移境外,累计套现至少达几百亿元,掏空了上市公司。同时贾跃亭及其家族以业绩造假、关联交易、内部担保、股权抵押等手段,进一步掏空公司,将一家最高市值曾经达到1800亿元的上市公司,捣腾成了净资产为负,乐视网高峰时股价从近180元到目前的每股1元多,从明星上市公司成为退市公司。乐视背后的25万投资者损失惨重,尸魂遍野,成为贾跃亭及其家族亿万富豪与奢侈淫佚的垫背者。证监会所掌握的贾跃亭及其家族的犯罪行为,绝不会只是虚假信息披露。中美两国政府之间有着证券监管备忘录,不仅可以跨境合作调查此类证券犯罪行为,而且会有助于中美政府互信和良性互动。在当前环境下,跨境调查和处罚贾跃亭这样的证券犯罪重犯和惯犯,是中国政府向美国和国际上展示依法治国和走向法治的绝佳案例,有利于中国政府的形象和与美国谈判的筹码。

第三、诈骗金融机构与供应商。在证券市场以外,贾跃亭及其家族,对国内各类金融机构包括众多大大小小的供应商,通过商业欺诈、虚假担保,又欠下了几百亿的债务。贾跃亭欠债的金融机构如招商银行就果断出手,斩其魔爪,但其它众多金融机构则难以幸免。最近有报道说,“4月9日,北京市第三中级人民法院对华融证券股份有限公司(简称华融证券)与贾跃亭的债权纠纷作出执行裁定,冻结、划拨贾跃亭银行存款7.9亿余元及利息、违约金,且执行费用95万余元也由贾跃亭承担。根据中国执行信息公开网的公示信息,从2017年至今,仅贾跃亭个人名下就有29条执行信息,其中涉及对国泰君安证券欠款本金及利息3亿余元、对浙江中泰创展企业管理有限公司欠款本金及利息14亿余元、对平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欠款本金及利息5亿余元等大额债务。仅据这29条已进入执行程序的案件计算,贾跃亭名下的欠款就已超过70亿元。”除了金融机构,贾跃亭及其家族的欺诈和欠债还遍布众多大大小小的供应商,许多是小本生意。贾跃亭的对待供应商的犯罪手法包括,在印度、俄罗斯等境外销售乐视产品,许多情况下产品赊销,国内欠债、国外结余,上十亿美元的外汇资金直接截流到贾跃亭及其控制的海外账户,造成的情况是,无可求索的债权人是大大小小的供应商、名义上的债务人是乐视网、实际的受益人是贾跃亭。许多供应商被迫关停并转,许多小本生意人家破人亡。贾跃亭及其家族罪孽深重,其所骗钱财最终逃脱不掉,其所欠的血债更是永远在案。政府不会坐视不管,众多债权人和受害人也会看到问题实质,积极予以追索。

第四、资金藏匿。贾跃亭通过掏空上市公司、欺诈各类银行和金融机构、拖欠诓骗众多供应商等手段非法集聚的几百亿元财富,并没有用在他所说的海外造车上。这从他总是喊着造车缺资、总是喊着正在融资、总是喊着还要找投资者,就可见一斑。所谓海外造车,实际上就是贾跃亭及其家族转移资产、逃脱责任、制造希望、继续骗钱的幌子。他们所谓在海外造车没有或者几乎没有用自己的钱,他们甚至是在通过造车在投资者身上私昧了钱。贾跃亭6个月化掉许家印投资的8亿美元,没造出一台正经车,许家印要查账,贾跃亭就立刻把许家印送上法庭,就是很好的说明。贾跃亭及其家族所欺骗的巨资财富部分应当是藏匿在国内,更多应当是已经转移和截流到海外,通过直接、间接、信托、别名等方式在包括香港和美国等海外予以藏匿。贾跃亭英文大字不识一升,这类事情当时的乐视会有人在香港等地帮其操盘。在全球金融手段现代化、全球资金往来密切合作的今天,搜集证据、国际追获贾跃亭及其家族所藏匿的非法资金,易如反掌。这些非法资金就是政府监管追讨的目标和各类受害人和权益人诉讼的标的。从受害者民事诉讼角度而言,跨国诉讼没有先置条件,谁先得到判决谁先得到赔偿。从政府监管予以罚没角度而言,中国执法当局和外汇监管当局只是何时查办的问题。非法转移巨资到境外,一定涉及非法洗钱、有组织犯罪刑事案件。在最近中国籍国际刑警组织前主席孟宏伟事件之后,中国政府与境外机构包括其目前所在地美国执法机构合作予以国际追缴和正当红通,适当司法协助,是改善中国形象,增强国际互信,提高习近平和中国反腐廉政国际形象的绝佳案件和时机。

第五、造车骗局。贾跃亭所谓在美国造汽车,根本就是骗局,是他欺骗政府、欺骗投资者、欺骗股民、欺骗社会的手法之一。贾跃亭通过造车欺骗政府,在2017年底,他就欺骗北京证监局和中国政府以及股民和债权人说,他不能按照政府的要求回国配合调查,是因为他要在美国造车,造车离了他就要停顿,造好了车,他就有钱还债。让人抱着热火罐、怀有希望,这是贾跃亭的一贯伎俩,他是当今最大的庞氏骗局,造车是这一骗局的谢幕片。只不过他的庞氏骗局受骗的不仅有普通股民和债权人,竟然还有政府和机构与成熟投资者,包括北京证监局和恒大许家印,这就让人费解了。制造新闻,偷换概念,漫天过海,也是他惯用的伎俩,这就是贾跃亭为何在最近中国证监会通知他回国配合调查的第二天,就匆匆发布不靠谱且漏洞百出的所谓新融资到位新闻,故伎重演,又是在骗,不知这次中国政府是否又会上当。贾跃亭还通过美国造车为渴望资金出境的各类合法和非法中国资金充当白手套,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何实际上只是个空壳的法拉第未来汽车,能够有机构和成熟投资者前赴后继,包括中国首富许家印和第九城市的朱峻。贾跃亭6个月化完了许家印8个亿美元,啥也没有造出来,连没有机器声的工厂都是租来的废旧仓库,又把许家印拉到法庭过堂,这位中国首富最后连气都不吭一声。贾跃亭个人指使在国内外媒体上大肆和有目的地渲染与许家印的纠纷,直接导致了2018年底美国政府301报告通过公开媒体信息,列举许家印和中国政府偷窃贾跃亭在美国的“技术”并借以对与许家印争夺控制权的诉讼施压,损害了国家声誉和中国企业的整体利益,也为中美贸易谈判设置了障碍,中国政府乃至美国政府一定不会饶恕他。贾跃亭与第九城市的所谓造车合资企业,细看报道,就是在炒作贾跃亭当年在浙江莫干山圈的一大块地。匪夷所思的是,贾跃亭这样一个跑到美国逃避政府监管的失信人和犯罪分子,浙江当地政府竟依然保留这块地给他,并且还在帮助其继续欺骗中央政府和社会,其中有无被贾跃亭及其家族金钱搞定,不难搞清。

第六、美国身份。有报道说贾跃亭跑到美国喊叫造车的目的之一是为了使他和他的家人能够换取美国身份,借以逃脱中国政府的惩罚和中国股民和债权人的追讨。贾跃亭2017年7月到美国,从美国移民规则来看,他及其家族一定早在申请美国移民过程当中了。贾跃亭不学无术、劣迹斑斑,他和家人的历史与污点,一定不敢如实呈报美国政府,如果对美国政府进行了欺诈,将来永远和随时都可以予以法律追究。即使他骗到美国绿卡,在若干年内仍然是中国公民,属于中国法律管辖。所以,贾跃亭对于中国政府和中国受害者而言,躲了初一躲不了十五。他目前身在美国,丝毫不妨碍中国政府与美国政府合作,依法强制其回国配合调查和跨境调查,同时各类商业和民事追偿在中国和跨境美国都无障碍。最近美国加州法院判决冻结贾跃亭在美国的豪宅及其在法拉第未来股份就是例证,而且像追讨贾跃亭这样在境内外藏有资产和资金、在美国有公司和股份、数次已经被定为失信人的被告,会有国内外律师以原告成功才收费和败诉方付费的方式积极踊跃主动代理原告。被告可以是贾跃亭本人连带其几代家人以及内圈人物,其内圈人物包括前乐视人中助纣为虐、为其非法藏钱、代其非法持股、助其非法犯罪的少数几个人,这些人或成为连带被告,或成为污点证人,或者在幡然醒悟后成为追讨贾跃亭及其家族的原告,因为他们中许多人都是贾跃亭及其家族欺骗的直接受害者,例如乐视的所谓持股计划可能本身就是贾跃亭及其家族口惠而实不至的骗局,股票套现的是贾跃亭及其家人,不能套现和受害的首先是乐视的员工。

第七、贾跃亭其人。据与贾跃亭本人及其家族有过长期交往与乐视也有历史渊源的人说,贾跃亭特别具有欺骗性。贾跃亭是绝顶自私的人,他的人生哲学就是利用人,人人为我,我不为人。对所有的人,他都竭尽全力将其利用价值榨干,这包括他的前岳父,三任妻子,各级领导人及其家属,乐视员工和下属,而且都是始乱终弃。在贾跃亭看来,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包括其周边的同事和员工,或替他担责、或代其出面、或代其持股、或代其受过,到头来其他人都遍地鸡毛,一无所得,而他本人却躲在后面,悠然自得,偷着乐。贾跃亭视控制权为生命,不惜牺牲公司利益和员工利益,为了控制权与许家印大打出手,其实质是全力维护和掩盖其本人和家族在企业和通过企业进行犯罪的事实。贾跃亭极端阴险但又特别具有欺骗性,平常满脸堆笑,常常能够蒙蔽人,同时施以小恩小惠,特别是善于拿投资者和别人的钱来为自己贴金,而属于自己的钱却是铁公鸡一毛不拔。贾跃亭对于周边人员,完全是一派黑社会式的管理,相互打小报告,上了贼船想洗手不干都难。贾跃亭特别能够以未来、以希望、以追梦来忽悠人,细看看,其周围的人都在为贾跃亭不会兑现的承诺在奋斗和牺牲着,而且是旧的承诺兑现不了的话就拿新的承诺来继续骗。贾跃亭遇事从来不出面,总是让别人替他背黑锅,逃避责任,乐视出那么多的事,他是获利者,但他躲得远远的,却让别人替他担责任,他和家人在乐视股价高位时套现却堵住乐视其它高管和员工不能套现,实属污浊小人。乐视员工早晚一定会是贾跃亭及其家人的反水,都在纷纷搜集和保存证据,求得未来与其切割自保。贾跃亭不仅骗员工、骗投资者,而且骗政府。但是贾跃亭的为人早已被众人所知晓,贾跃亭的宿命就在于聪明反被聪明误,蔑视法律终究会被法律彻底惩罚。贾跃亭及其家族的问题最终一定会通过法律方式由中美政府和遍地开花的个人诉讼和势不可挡的集体诉讼解决。

贾跃亭及其家族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国家的不幸和时代的悲剧。然而,为了国家的声誉、股民的权益、员工和债权人的利益、社会的稳定,乃至每个中国人的智商和尊严,必须按照法律的要求,予以惩治和追讨。政府部门会严格执法,同时把这一案件作为可以增加国际互信的跨国案件加以推进。各类股民、员工和债权人,在配合政府的同时,应发挥法律的力量,契而不舍,在国内和国外包括在美国进行司法诉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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