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特朗普凭借两项竞选承诺当选了美国总统:一是结束愚蠢的战争和缩减在中东的军事行动,二是更愿意管理美国边境而不是世界。现在,2020年民主党的主要竞争对手正在威胁要用这些问题打败他。
特朗普在竞选连任的道路上,继续倡导更克制的外交政策。“伟大的国家不会无休止地打仗,”他在国情咨文中宣称。虽然特朗普的国家安全团队中有很多经验丰富、资历深厚的官员,但他们并不是实现特朗普的外交政策愿景、帮助他再次当选总统的最佳人选。

特朗普提议结束美国在阿富汗持续时间最长的战争,结束对叙利亚的军事干预。根据美国宪法,美对叙利亚的军事干预没有得到国会授权。但事实上,至少从表面上看,他的进展很慢,而且每次都被自己任命的人拖累。
就在特朗普提出从叙利亚撤军计划几周后,某库尔德新闻网站就曾引用特朗普政府负责中东事务的国防部副助理部长迈克尔・马尔罗伊的话,称美国在叙利亚“长期存在”,在外国内战中“形势并不坏”。
兰德公司对此评论称,特朗普政府已经开始收回他从叙利亚撤军的承诺,并描述了特朗普和他的顾问在叙利亚撤军问题上“持续的低强度冲突”。CNN的一则新闻标题似乎说的很明白:“围绕美国即将撤军的困惑笼罩着一切。”

可以看出,特朗普挑选的政策顾问与他为美国制定的外交政策愿景根本不符。特朗普在国情咨文中表示,“我们的军队在中东战斗了近19年,在阿富汗和伊拉克,近7000名美国士兵献出了生命,52,000多名美国人受重伤。我们在中东已经花费了7万亿美元(折合约50万亿人民币)。”
但国家安全顾问博尔顿却不希望美国军队先于伊朗人离开叙利亚,这是长期军事承诺的一个处方。他主张对伊朗进行军事打击。在赢得南卡罗来纳州共和党初选前夕,他是伊拉克战争的主要支持者,而特朗普却称伊拉克战争是“一个严重的错误”。
特朗普对伊朗持鹰派态度,但这一事实成为他的“美国优先”外交政策的最大的背离,这表面上解释了他否决了一项原本会终止美国支持也门战争的决议(尽管伊朗的作用有限)。尽管采取了一系列此类举措,但特朗普一直在犹豫是否要对伊朗实施伊拉克式的政权更迭。美国国务卿蓬佩奥最近表示:“我们谨慎地避免使用政权更迭的语言。”美国政府反对对伊朗进行军事干预。
事实上,博尔顿与小布什的政策十分接近,但特朗普在2016年竞争时对小布什的政策表示强烈反对,尽管小布什政府时期的副总统切尼抱怨现任政府干预力度不够。但在美国的政客中,很难找到比特朗普更接近布什或切尼的政策理念的政治人物了。

蓬佩奥与特朗普的关系比前国务卿蒂勒森要好,但他是一位干涉主义者。同时,长期以来新保守主义的中坚分子艾布拉姆斯退休后又复出,现在负责管理政府对委内瑞拉的政策,这引起了被特朗普初选击败的政界人士的一片欢呼。
美国有句老话,人事安排就是政治策略。如果特朗普执政没有一些认同他的既定前提的助手,即美国不应该成为世界警察,也不应该成为全球首要的军事问题解决者,那么他的政策理论根本不会成为现实。这就像要求开放边界的支持者修建隔离墙一样难。
回想一下,前国防部长马蒂斯在他的辞职信中告诉特朗普,他“有权任命一位观点与自己更一致的国防部长”。但到目前为止,特朗普似乎还没有找到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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