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柯文哲除了市政外,基本上不太谈其他的论述,直到2018年为了让台北、上海双城论坛得以顺利举办才勉强挤出“两岸一家亲”和“五个互相”,在国际、国防论述也没有太多着墨,但这样的情况在柯文哲2018年连任后开始出现了不一样的“化学变化”,密集的外访仿佛想抢在2020大选前补修完他的“总统学分”,告诉大家“他准备好了”。

柯文哲访美行程虽未获取高分但也算平安过关(图源:台北市政府)
上任不到百天,柯文哲就出访以色列参加全球市长会议;出访前柯文哲先是质疑“喊台独又取消征兵,国防力量能撑多久?”到了以色列后又直言台湾当兵都在“浪费时间”。柯文哲曾说,他之所以会研究征兵制、募兵制是“美国老大哥的意见”,显然是想从“在以色列谈国防”找到一条可以更快贴近美国的道路。
不到一个月,柯文哲便紧接着启程到美国“面试”,并抛出了“亲美日友中”的论述。柯文哲在美东当地时间3月20日于传统基金会的演讲中提到,台湾不要故意把中国大陆当成敌人,美国是台湾的朋友,面对未来美中对抗的局面,台湾想着应该是要如何生存,而不是做任何利用,“亲美日友中”可以说是最适当的战略。
对于两岸关系,柯文哲强调他反对用仇恨当作政治对立,两岸应该要开始对话,重新建立互信,这才是最重要的第一步。即使有争执障碍,也不要完全断了双方沟通,世界上其实很难找到像台湾、中国大陆这样子经济如此紧密,政治却如此互相敌视的案例,尤其台湾有很多中国大陆籍配偶,贸易出超中国大陆超过800亿元,相互仇视对两岸不是好事,相反的应该要开始对话、重新建立互信。两岸目前陷入僵局,是因为没有互信,他提出两岸一家亲,是先表达善意,开放和友善是种态度,但不要幻想一下子解决几百年的问题。
这趟访美行程,美国学者也对柯文哲做出一些点评,像是传统基金会亚洲研究中心主任罗曼(Walter Lohman)认为,柯文哲的论点合理,若柯文哲寻求更高职位,中方应明智的与他交涉。另外哥伦比亚大学政治系教授黎安友(Andrew James Nathan)则说,华府会对柯文哲相当好奇,也会希望深入了解柯文哲的立场,假设双方能互相了解,那华府可能会觉得柯文哲是个“OK”的总统候选人。从美国学者的反应看来,即便柯文哲在论述上采取比较保守、具模糊空间的说法,没争取到高分也算“平安过关”。
既然柯文哲说“亲美日”,那出访怎么能少了日本?5月26日刚结束访日行程回台的柯文哲,在日本的表现可以说是完美的体现了“亲日”的论述,不但跟日本首相安倍晋三的左右手萩生田光一、岸信夫、小池百合子等人见面,更针对福岛及周边4县市的食品进口问题进行了一番讨论,柯文哲透过媒体大谈“科学问题应该科学解决”,台湾应该采用国际标准而非搞一套自己的标准间接打坏与日本间的关系,至于是否“允诺”日方处理核食问题?柯文哲语带保留,说这“不用承诺”,只是未来柯文哲要用什么样的“身分”解决岛及周边4县市的食品进口,留给大家无限想像空间。

柯文哲访日完美体现“亲日”论述(图源:台北市政府)
“亲美日”做完了,接下来的“友中”就显得更为重要。想知道柯文哲“亲美日友中”、“两岸一家亲”、“五个谅解”的说词中国大陆埋不埋单,最具观察指标的关键,就看7月、8月的台北、上海双城论坛柯文哲能否顺利“登陆”。
政治人物出访从来就不会只是单纯的“拼外交”,而是这些外交动作能在台湾激起多大的涟漪效应与政治想像,尤其是像柯文哲这样极具2020年总统参选资格的身份。
2019年的双城论坛不但是柯文哲补修学分的最后一站,恐怕也将是他未来政治生涯的另一个转捩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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